我写的殇,你葬的情
深情的笔墨染尽了红颜泪水,却也写尽了一生的情话,丝丝情意,寸寸深情,却当成落花有意随流水,而流水无心恋落花。月凉,人凄,心惶惶,停笔,止伤,伤不尽。浮生流年,谁用谁的真心乱了谁的真情?风华一世,落寞一时,憔悴的容颜,是否也该不再忧伤?
我行走在你的目光里,轻瞥,你潋滟了芳华的容颜。
那湖心的宁静里,如之于水的鱼儿游,那俗世的芳丛里,如花落尽的蝶儿飞,是我们两个人的纪念。
想念也就只是想念,结果你我都无法改变,是你怨还是他怨,倘若心真的能不疲倦。当几个月的流年,一朝沦丧成沧海桑田,余味绕与指尖也都只在瞬间。
离别后,烛光,泪光,目光冷冷的香,直到你缺少了可以依靠的肩膀。你的离去,我的寓意,都洗成一脉温馨的默契。谁不忍心残留的守候,谁不愿提及的厮守,爱你何曾放开手,只是我没想好借口,只是你没有一次挽留。
我该拿什么纪念,回忆发黄的笔记,那淡蓝色的诗行,在纸上渲染着卑微的自己,帘外芭蕉惹骤雨,风儿吹乱我思绪。下雪天,雪花落坠,染白了你长而绵转的头发。是否把眼泪抹去,伪装坚强,让人看不到哭泣。
而是否,一切的余念都释怀成了温柔。我眸子中,你心里的,那半首情歌。
-我知道,回忆未挥手,你残留的余味,和你绕指的芳美,早已落坠宾飞。
汐阳微醺的醉脸,扯裂了我们的爱恋,朔风直取灵魂。难道早已忘了昨天的誓言,与来时的温馨。你只是说:分手,痛的是自己。
折尺的爱恋找不回往昔,断了的心痛着无法呼吸。回忆,遥不可及,要知道,滑落了长空,你是那抹绚烂,而我只是流星。
习惯了用我惯用的手,拿着藤兰香味的笔,写成一贯潇洒的词句。不管你是否理会,是否在意,我只是在用心写自己。用心写我们,最后的结局。
《南乡子》
三分憔悴里,
醉语-浮生晓新伤。
清风深帘锁朱窗,
只是,不知月落在何方?
应觉夏夜长,
鸳鸯袖里藏鸳鸯。
情如炎夏忍难当,
无妨,温席木床已微凉。
那只是你不懂的悲伤,我写下的殇,愁断肠的词句。
泪水读不懂回忆,悲伤只是一场烟雨。亭台楼阁,刀光剑影。生死,都在无尽的轮回里。
这个季节,漫步在竹林里,再到暮霭西沉的时候。然后在离别,无尽的诗意,亦难以抒情,你我在落日余晖里扬袖而去。
原来有种爱叫分别,只有那颗相爱的心却永远不能相依;-原来有种思念叫做遥远,只能是随着时间流逝而沉淀与心底;原来有种爱叫无悔,只是永远铭刻在彼此的脑海里。
我笑,只是一字一顿。
如今,只求一朝如愿。
就在这儿。一池莲花,晚来风柔,清香几缕,寸寸生情。
你身着罗带轻衣在伞下行-走,子立在那烟雨孤岛的长亭。你还是挽了青丝,如抹霜冰,潜质琵琶小弄蛾眉。化外蝉鸣争相叫停-,千钟古幽情怀,此番又像无处消宁-。雨里洗过的鸳鸯梳-,带走了一片依兮年幼景。-细草的庙祝素颜浅凝,遇到红鼓声,吹潮的凤凰琴,月华的光影。我写的殇,你生的情。
还记得那悠然白衣,在大漠孤烟里飘然胜雪。还记得她的微笑,回眸间忧愁尽少。
清流的悲伤,溺水的温柔,还记得我们相遇太匆匆的流年。
可念只是念,怨还是怨。谁能作一诗如酒,一生消愁。
于是悄悄地,甚至唯恐惊慌了满山谷草中沉睡的惊魂,令人不觉心醉神驰的向往。独自置身江岸,盈受这如水般的风的温柔抚摸,似是知音轻拭的伯牙琴弦,似是无语的真挚。长久的等待,只为在这一季里与你相识。欲语还休,模糊不堪的面容还在裙缺中翻飞若隐若现。
那无言的决绝,你听到了吗?心中盛满丝丝碎碎的惋伤,一轮弦月,你皎洁、你清冷,只为情人谱这无境的哀愁。欲将我心寄明月,明月代我付相思。
念只是念,怨只是怨。三分风流,七分潇洒,却也容不得我一丝浪漫的期许。我是为偿前世的恩怨,今生不知埋了几番泪雨!
瞻仰。却步。守望。悲凉。可你又,这麽近,那麽远
只是忘不了你低头的温柔,那转身不及以倾泻的娇羞,像山泉叮咚入了情,消了愁。
可我还是沉默了,然后泪水不止。离别时,却依稀记得你的容颜,那消瘦的侧脸。
当流水捎走年华,记忆被风撩乱。如若再相遇,不顾及的把你的容颜从记忆抹去,不只是印象与时间慢慢磨合,我又能否忘记?
心灵不自由的舒展着,我们之间曾是如踟之婧,可你却是我此刻最近的思念。
清绝——是静寂还是清明?
悲极——是苦楚还是哀怨?
痛至——是叹息还是呻吟?
在无人知晓的角落,聆听泪水里流淌的孤单。徘徊于尘世的边缘,回首你这厮如水翩若惊鸿的风华。然后,待等到日落西山时,身影向北,灵魂朝南。
我的笔墨,始终铭刻着生命里得每一个过客。曾经相遇,却擦肩而过。我们都没有回头,是忘记了对方的容颜,还是我们的回忆都笑着伤逝了?还是我写下的殇,却唤不回你葬的情?
如丝烟黛,如斯岁月。文落至此,我想,我已经再也写不出浪漫的情话了,有的只是断肠的诗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