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轻弹一曲往日的暖风
小哥,因为自己的努力而变成了作者整个家庭的榜样。这是让人很钦佩的一个人,他的身上透着让人学习的很多东西。拜读,问好作者。
曾几何时,我伫足在老房址。看那拔地而起的高楼,将昔日的低矮房群取代,将庭院里大家庭的欢声笑语阻断,但它无法割弃掉我对往昔美好的记忆。
我的小哥在我们兄弟五人排行居中,父母工作忙,下班回来晚。两位哥哥下乡后,家中担子落在他的肩上。下午放学回来第一件就是烧火做饭,收拾屋,还要担水。担水对于十四,五岁的他来说是一个力气活,然而小哥从不叫苦。他把担水的过程当做学习和练笔机会,往返一担水到家,一首自创工整的“七律”或“五绝”诗,跃上他自做的小黑板。小哥兴趣广泛,刻苦好学。二胡不会,自己认真揣摩,无师自通。一曲“扬鞭催马运粮忙”令我至今难以忘却。也给那时单调的生活增添了无穷的乐趣。苦中有乐,乐在其中。
小时候我的身体不好,小哥背我去医院打针。我怕针他就千方百计地哄我,把他自己偷偷攒的钱拿出来给我买好吃的。所以我总粘着他。小哥常常关心我的学习情况,为我到学校开家长会。把老师安排的事情记下来,回家告诉我如何做,非常认真,我在小哥的关爱下快乐长大。
然而,小哥也下乡了。我依依不舍,十分留恋在他的光环下的日子里。
小哥下乡的地点在郊区,但他从不轻易回城。一是怕给父母增加经济负担,二是想要干出个样子。由于水土不服,全身起了好多水泡。他坚持不回家,带病出工干活。后来带队干部发现,强迫他返城治疗。在昏暗的灯光下,父亲为他刺破水泡,流了好多脓水。我的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再看小哥咬着牙一声不吭。此时,我想起了江姐,邱少云的形象,让我肃然起敬。坚强的小哥,不等伤病好利落,他又回到乡下继续劳动。
由于,小哥干得出色被提前调回城。分配到一家国企单位,他工作学习两不误。小哥不仅工作出色,利用业余时间学习考上夜大。家里人口多住不下,只好在屋前搭一间只能放张小床,再挤进一个木箱作为桌子的小房。没有房门,只挂一条半截门帘。棚顶是辗平的油漆桶身。夏天阳光烤得铁板炙热,小屋如蒸笼一般。冬天冰天雪地,小屋顶棚和四壁挂满了霜花。就是在这艰难的环境下,小哥以优异成绩读完夜大。
勤奋的小哥,经过努力在国家,省,市级报刊上三百多篇作品。被多家刊物聘为特约记者,特约评论员。组织上把他调到总公司党委宣传部,从事专职宣传工作。后又在总经办当了十年主任,无论小哥做什么工作都认真不怠。
小哥被调往南方工作,一去就是几年。他在南方工作干得有声有色,为单位创造了不菲的业绩,多次受到领导的表彰。他一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问父母身体情况,哥兄弟姐姐工作情况,常记挂在他的心上。
小哥是一块砖,他从南方回来时间不长,被领导安排做现代化农业设施开发工作,从前小哥从未接触过,这回一点点学,从生产到销售,经过摸索与实践,他从外行变为内行。外省,市来采访学习,请他指导,小哥俨然成为本行业的农业专家,多次在电视台“露脸”。
他做一行,专一行。工作之余不忘自己热爱的文学创作,扑捉身边的事作为素才,走到哪儿,写到哪儿,笔耕不辍。辛勤耕耘,终于有了收获。今年小哥出版了他个人散文集,深受广大读者的喜爱。
小哥是我们家庭的骄傲,是我们兄弟姐妹的标尺,更是我的楷模。王杰的歌《手足情深》告诉我:“假如我能够拥有每一个明天,我会对你许下不悔誓言。有我的一天,就有你的一天,爱你这份深情难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