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盛夏,麦子熟了

沫晨慧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6-30 09:58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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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麦子熟了,一季的劳动付出终于有了收获,看着沉甸甸的麦穗,心里也是乐滋滋的。父母的麦子熟了,在不久的将来,自己的麦子也会成熟。祝福!

杏儿黄了,麦子熟了,吃着杏子,收割麦子。这是小时候最深最深的记忆。

正值七月盛夏,麦田金黄夺目,虫鸣声脆嘹亮,烈日酷暑下的麦田是金色的海洋,微风拂过,舞荡起的排排麦浪,缓缓起伏,柔柔撒娇,似是告知农人们繁忙的小麦收割季开始了。

七月的盛夏,田野里的麦子熟了。

蓝天蓝的清澈,白云白的耀眼,置身蓝天白云下心旷神怡。

金灿灿的麦杆麦穗并肩紧挨,笔直挺立,麦田上嬉戏追逐的布谷鸟欢叫鸟语“布谷布谷”,停站在稻草人头顶的麻雀,吵烦了喷香的麦粒,似要撑破肚皮跳出来。三五成群的花面蝶和蜜蜂也来凑热闹,旋舞在尖尖的麦芒上,和着青蛙的“鼓噶”鸣叫,呈现“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的田园景象。

忙碌的农人们,弯腰在田间地头,有节奏的挥动着镰刀,一捆一捆的将熟黄的麦子收割。断齐的麦茬总是出其不意的划伤小腿脚丫,顾不上止血擦拭,一把一把的揽着麦杆收割着。

小憩的农人们,嗅一嗅弥漫着的淡淡麦香,心便醉了。

七月的盛夏,父母亲的麦子熟了。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迎来日出,送走日落,依旧不见父母亲从田间归。

麦子熟子,父亲摸黑起来磨镰刀,母亲忙于灶间准备早饭干粮,未等天亮,披星戴月手推架子车赶往田间收割,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收割,避免秋来打粮易生虫。

父母亲割麦子的手法很娴熟,俯下身,躬下腰,揽一把麦子扑倒下镰扎成一束一束的,然后轻轻摆在地头,生怕稍微一用力,会将那撑圆的麦粒给抖出来浪费。躬腰地田地,就像是身在热气腾腾的蒸笼里,汗流夹背如雨下,撒在地上,瞬间被焦渴的泥土吸干。被麦芒划伤的脸和胳膊,细细长长的血口子一道又一道,好些日子这些印痕一直都在跟随。可从未听到一言半语的怨言,像两头不知疲倦的耕牛年年这般劳作着。

父亲说:“农民的工作就是劳作,就像你们学生的任务就是学习,只要你们有出息,让我和你妈当牛做马都不嫌苦,何况这只是在自家地里劳作而已。”父亲的话深深刺痛了我,种下了挥之不去的愧和疚一直跟随着我,终究我还是负了父母亲的一片苦心。

又是一年麦子成熟季,只愿父母亲收获更多关于儿女的希望和孝顺。

七月的盛夏,我的麦子熟了么?

还在左右摇摆,忘了我的麦地在哪里,也不确定我的麦子该在哪个季节成熟,还会是在如火盛夏的七月吗?想想,应该要好好地想想了。

我一直在想,是否该走出冬眠的阴影,不怕跌撞,不怕消融,伸手触摸和感知如火的季节,寻找可以播种的那片麦地,撒下不再迷惘的种子,浇洒忱忱的希望。

来年的七月盛夏,但愿我可以站在金黄色的麦田里,不再只手空拳。

麦子熟了,一路上的辛劳也是甜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