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本来就是一场伤感的病
爱是痛着并快乐着,相信作者已经体会到情带给自己的心灵感受。在这篇文章中仿佛看到一颗心在用情的描写那些远去的岁月,远去的景,或者是喜,或者是悲,都是人生的经历。从童年,到少年,以及现在活着的姿态,只想说有情的日子便是最温暖的记忆!祝福。
车哐当哐当地前行,像一匹老去的马,低低地嘶叫哀鸣
回到那个只有老人和孩子留守的村落,那一片荒凉刺痛了我的眼,抬头,灰蒙蒙的天空像陈旧尘埃,覆盖了村庄苍老的容颜,是的,她老了,灰白的尘埃染白了她的青丝,燥热的空气烘干了她光滑的皮肤,繁华的都市像磁场一样吸走了她体内沸腾的血液,剩下的细胞,一边倒是是快速的老去,一边却缓慢地成长,能够坐上离去的列车的人越来越少,村庄像一滩死水,开始慢慢消亡。
抚摸年少的时光,只到大腿的秋千是否也老去?曾经奋力攀越的秋千也老的弯了腰。我蹬的很高很高,可以看见村口那条蜿蜒小路,消失在很远很远的尽头,我仿佛看见你16岁那年的离去,瘦弱而倔强的肩膀有说不出的落寞,但是我不能原谅你的不辞而别,可是深深的思念,蚕食了心,一点一点镂空。
你母亲说,我越来越像小孩了,越来越小了。我哭了,像个委屈的孩子,你在疯狂地成长,我甚至守不了原地,开始倒退,距离越来越远,拉扯着疼痛。
你离开以后我不停地打听你的去向,默默牢记有你的那个城市,遥遥相望千山万水之外的你,仿佛你就在眼前。时光流转,你碾转的城市越来越多,回忆里只有密密麻麻的地名,我的耳朵,疲于倾听,我的脑子,疲于牢记。我想,有一天你会不会疲于奔跑,回到我身边,我累了奢望你给我一个归期
我16岁那年的夏天,你风风火火地回来了,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一股强烈的香水味儿,我一个踉跄,脚撞到柜架,铁皮划过脚踝,钻心的疼。
我皱皱眉,转身进了卫生间,蹲下身,蜷缩在墙角,看着鲜红的血液静静从脚踝涌出,开始泣不成声,却拼命捂着嘴,不让你擦觉异样。就在我决心不再把你想起,你的出现,让绝望中死去的思念开始草长莺飞,疯狂滋长。
我怎么都没有勇气拉开门,门外的你高谈阔论,我竟觉得刺耳,你的嘴里不知带着哪个繁华城市的口音。我不知道,为何熟悉的你却给了我陌生的拥抱,你身上的气息,那真的曾经是我依恋我的味道吗?
记得那年我们的出走,你拉着我的手,无畏的目光,那一刻我是如此心安,总觉得天塌下来你顶着,后来我们被大人押回去了,我看见你无辜的目光,竟笑出声,那年我5岁,你7岁
想着那些过往,心又开始沉重。仰望天空,告诉自己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一切也已失去,在这片荒凉上繁华无法重现,那曾有的场景中我找到我们的身影,笑面如花,笑声如铃,那是再也找不到的童真。“不是时间在流失,是我们在飞逝”不知道是谁说的,只是遗留在脑中,一切终是我无法释然。我太孩子气,想要占用一个人很久很久,可以永远不厌倦,害怕离别,害怕失去,害怕改变。
你母亲煮了粉干,我吃的很香很香,一种回忆的味道。水汽朦胧了我的眼,一直不变的是回忆,我记得回忆里的我很爱很爱吃粉干,十几年了,我吃的永远是那一成不变的那碗,却依然津津有味。
如今在街上,我不再固执地点煮粉干,因为怕失望,再也吃不出那种满足。没有爱就什么都不是,十几年的回忆,给了我深信不疑的错觉,我却乐意接受。
你的房间空置了很久,有点凌乱,桌上摆着花花绿绿的指甲油。你最爱的是那种颜色呢,是张扬热烈的红吗?轻轻涂抹再最后一指的指甲上,看着它凝固,猜想你会不会和我涂在同样的指甲上,竟痴痴地笑了。你妹妹说,若是喜欢,便可以带走些,我轻轻地摇头,终是不能用的,不适合我,我不想带走一个遗憾,我怕,有天我看见了它,便想起了一个有关于你的遗憾,一如你是我的遗憾。
离去的时候,我带走了一本书——张小娴写的,只因她说;
遗憾,也是一种幸福。
因为有值得遗憾的事。
我很遗憾,我没有张小娴的那种境界,无法理解她的深奥,但也仍可以自我安慰,原来我是幸福的。
我没有哭,雨一直下,滑落脸颊,给我一种痛哭的错觉。这一场雨,为谁送别,谁又离开?
我好像中了诅咒,书上说:“寂寞的人,感冒总是拖的特别长,因为他自己也不想好,感冒本来就是一种很伤感的病”结果第2天,我就感冒了,我托朋友买了药,我用冰水送药,她们说这样喉咙会更疼,可是可是我不介意,也许是拿药送冰水呢,我只是想证明并不是我不想好,是好不了了。我也终于明白了张小娴的“感冒本来就是一种很伤感的病”
是的,它伤感又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