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屏揽胜
半屏山在仙叠岩的对岸,相传,台湾也有半屏山,它们本是一体。不管传说的真伪,但内地和台湾的人民都是炎黄子孙,同宗同源,血脉相连。台湾和东南沿海岛屿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迈着诗意的步子,怀着美丽的心情,融入在山水之间。除了赏阅之外,还有着更为深厚的胸怀。问候作者,文安笔祺。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离北岙约四公里处的半屏山并不高,多悬崖峭壁,犹如屏风隔断着狂风怒浪,像一头雄狮护卫着百岛之县。礁奇滩美,像一颗珍珠静伏在东海之滨。
这是个充满神话的岛屿。过了桥,我们所步入的半屏是一个坡度平缓,房屋错落的平常山屿,前有黄沙千步,滩礁宽阔,与对岸的海天佳镜两两相望,与其说岛,倒不如说港口更确切些。与我而言,半屏山是个具有欺骗性的岛屿,犹如《镜花缘》里的双面国人,正面看与常人无异,掀起脑后的丝巾又是另一幅面孔。托温网的福,我有幸第一次观赏了半屏山刀削斧凿的一面。
天灰蒙蒙的,雨丝刮在脸上一阵阵发凉。游艇离开码头驶向一片陌生的水域,大家都伸长着脖子,因着未知,便有了三分忐忑,七分期待。过了桥洞,洋面宽阔,风浪似乎也大了起来。人群一阵轻微的骚动,一片礁石隐约若现,驶得近了,一座巨石俏生生地立在滩礁上,滩礁微微上翘,像一艘讨海归来的渔船,巨石则像是一张迎风而前的巨帆,涨满傲气,又像是一个双手套在袖中的土地公公,对着满仓的金银自得不已。或许这就是“一帆峰”了,游艇的进度太快,只顾着惊叹,只顾着拍照,哪顾得听导游小姐的讲解呀,一些景致不是匆匆掠过就是还没找到。于我印像最深的则是一头红色巨象了,巨象招着招风大耳,长长的鼻子探在水中,似在吸取着什么,难道大象对鱼类也感兴趣么?或许是看中了龙宫的金银珠宝,企图用鼻子汲上几个来玩玩?这不,龙宫的前面一只大龙虾正紧张地瞪着呢!不知是防着大象还是怕猪八戒溜进龙宫大吃大拿呢!单靠一只龙虾的力量是单薄的,一条乌龙正气势汹汹地朝龙宫方向扑来助阵呢!传说,很久很久以前,山上有只金鸡,每逢夜深人静时会变成真的鸡,到一个老渔翁家里啄米喝水,这一喝就是六六36年,老渔翁从不惊动它。这事被一个外地采宝客打探到了,故意借住在老渔翁家里。金鸡为了报答老渔翁一家,在八月十五夜南天门开时,到老渔翁家下了一个金蛋。采宝客早有预媒,用酒灌醉了老渔翁,偷了金蛋打开,里面有一把金钥匙,用它能打开龙宫大门!采宝客划船到了岩壁边,用金钥匙打开了龙宫门,把里面的金银珠宝搬了出来。只是他贪心搬得太多,触动了机关暴露了。守门的虾将追赶过来,乌龙太子也赶来助阵。经过一番拼打,采宝客连同一船的金银一起沉下海。这时时辰到了,金鸡叫了,南天门关闭了,龙宫门也随之“呯”的一声关了,虾将、乌龙刹时化为岩石,成了现在的景观。
传说和象形相辅相成,构成“海上神州第一屏”天然岩雕的精髓所在,这一大片峭壁长1200米,高120米,景区有4屏18景,这4屏分别是:迎风屏、赤象屏、鼓浪屏、孔雀屏。峭壁前的风浪有些急,总是在你不经意地时候激起一层层浪,像世事,像人生。对着美景,忽然发觉海还可以用来听,用来感受的。迎合着海的呼吸,渐渐地融入,渐渐地忘我,仿佛听到了海的私语,娓娓诉说着一个个故事。
丹浮碧水白云间,搏浪轻鸥意自闲,一眼沙平堪画处,诗意醉在半屏山。
踩着诗意的步子,沿着崎岖的山路蜿蜒而上,卵石筑就的台阶曲曲折折,两边种植着许多夹竹桃,有一人多高,此时花期未至,叶子与叶子互拥互挤,绿幽幽的一片。山路一折,伸出一个小台,边上围着围栏,一条小路幽幽地探向左边的山峰,前面空茫一片夹在两山之间,往下一看,妈呀!这山像削过的一样,直耸耸地就落到海里了,上百米高,底下潮音隐约,浪花拍打在礁石上,砰然碎成一片水花,一转眼就消失了。若无栏杆,我这一不留神岂不粉身碎骨?心想着,脚底心不禁一阵发庠,急忙逃开这片危险地带。
山顶的风很大,猎猎的风声几乎遮盖了讲话的声音,很容易让人记起衣袂飘飘这个词语。一个人工筑成的假山赫然嵌着“同源同根碑”写着“两岸半屏,乡音乡情。珠联壁合,共赢胜景。”坐在盼归亭里,遥望着海那边看也看不到的方向,我唱不出那首吱吱呀呀的歌子,无意中却哼起了小时候的一首闽南语的童谣来:月亮月光光,起厝田中间,树枝丛花开香,要睡新眠床……海的那边有着和我们同样语言的亲人,他们会哼起和我们同样的童谣。可是,台湾是个厚重的主题,当月光洒向大地的时候,左手想右手,右手想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