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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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写什么东西了,下午上完了课,我坐在闷热的教室里,想要多少写点什么,竟一时梗塞,心像堵住了的泉眼,涩涩地挤不出什么东西来。也许我的文思真的被堵塞了,干涸了。老舍先生每天都至少写个几百字,以保持写作的感觉;我的感觉是失去好久了。
大学以来,记了不少日记,不过后来终于中断了。我知道应该记一记,然而总是给自己找了许多借口,而且闭上眼睛,不思不想,一天过去了,仿佛也没失去什么。是没失去什么啊,我失去了什么呢?一天过得这么快乐,吃了饱饱的一日三餐,有时晚上加个夜宵:枣饼、牛奶、方便面什么的;一累便睡,不然便是悠闲地看书上网和女朋友约会;上了课了,才优哉游哉地迈着懒散的脚步走去,课是没听,更讲不上抄点笔记了。
昨天大姐给我发信息了。她讲父亲节若打个电话回家去爸爸一定会很高兴。我想了想,兴趣索然,于是终究没打。她说奶奶听说了湖南水灾了跑到家里去问我的情况,对于我的老是没有打电话,似乎有些生气。我说这学期的确没打,家里也打得少。我正欲给自己找个借口,说忙,准备四级什么的,片刻还是打住了。
我不能再为自己找借口了,找个漂亮的借口自欺欺人。我过得的确是浑浑噩噩的,酒足饭饱,不思进取。早自习时,道道念着岑参的诗句“丈夫三十未富贵,安能终日守笔砚”依着马老师的调调赞颂岑参的建功立业的报国之心,我把他批了一顿。我慷慨地说这些人吟诵这些诗句时根本没有想到国家,想的全是自己的荣华富贵,王昌龄也是如此,“业就功成见明主,击钟鼎食做华堂”,只是想着自己高坐华堂之时的威风和得意。现在想,即使自己有个富贵的念头可以趋赴,那也起码充实了人生了。
我的确是太懒了。我至今佩服我高中的一位班主任,他有深刻的观察力,他在评定书上给我的劝诫是,业精于勤而荒于嬉。他曾经看重过我,不过后来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