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懂了!

苍劲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6-26 10:04 责任编辑:等你在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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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长大了,更能懂得父母无私的爱。那些雨中的叮咛,时时在耳畔回响。怀念儿时在雨中的奔跑,更怀念那些回不去的时光。

夏天,总是喜欢下雨,而对于我,总是不爱撑伞,任雨淋湿身子,也不习惯擦拭,总觉得,那种凉凉接近心的贴切,是在浇灌漫漫的苦涩吧!

每次从外面坐车回校,总能看到一群群地农民工在工地上忙碌的身影,总能听到走在围栏的工人吹着快乐的口哨,尽管不成曲也没有调,但很舒心,特别是雨中,总有一线凄迷,夏日的雨不再活泼,仿佛有了秋的煞人。

有还几次,我都跳下了车,想尽量走回去,因为夜晚,能静寂的听听虫鸣,唧唧啾啾,但没有了白天路过听到的口哨,没有了盼望,只能自己孤独的吹起来,夜色在曲中沉醉,后一曲总接不上前一段的调子,所以我突然忆起童年,在爷爷、爸爸的耳濡目染下,我学会了一首儿歌,是用口哨吹的,是一首很好听的山歌调子,却总是接不上串,倒是爸妈的影子来得清晰明了,伴我走过了一段夜路。累了,还是上了车。

妈妈仿佛是最怕淋雨的,老爱叮嘱家人撑伞,自己出门更时常不忘戴一顶白色草帽,尽管是晴天,以防万一。当然对我更多,我也总是瞒着她将其遗忘,跑到小溪旁去嬉水,几个小家伙一起,看新拦的水塘灌满了水花,回家就抱怨,说那伞太破旧了,因此,屁股上总泛着红彩,如今,每下雨被淋到,就想到那柄破旧的伞,再没有人时常在身旁逼着撑伞时,才深切体会到妈妈的爱,电话里,迟来的嘱托,又总是那样揪心。

我知道老家旁边那道小溪还有流水,水里偶尔也有游鱼,还有石墩后面的螃蟹,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稚子瞒着妈妈到溪边去捉鱼玩水了。自我们的身影消失后。

一直到妈妈不再教我下雨要打伞,而是自己时常叮嘱爸妈出门不忘带伞,要注意车辆行人时,才知道,自己已经飞出父母的怀抱很多年,已经长大了。

昨夜的雨下得很大,雷电交加,到第二天中午停了,走在少有人的小路上,突然想起了林清玄老先生曾提到过的一首歌词“一切都老了,一切都抹上了风沙的锈,百年前英雄系马的地方,百年前壮士磨刀的地方,这儿我黯然的卸了马鞍……历史的锁啊!我没有钥匙”,想把它配上调子用口哨吹出,那片夕阳仿佛就要有残红,终究黯淡的去了黑夜,扫了雅兴。

近几年来,总觉得自己很敏感,经常不自觉的就呆着,数着自己人生这条河流沿岸的风景,过后回想,当时肯定饱含迷茫,看不清河的源头,当然更不知流向何方。那份感觉总很清晰,总觉得内心洗涤得更加清澈,知道自己花初叶嫩,总是担不起那条河流一阵又一阵的激荡。

或许,喜欢淋雨,是不分时地的,家乡的碎石路上,学校的操场里,或许在多年后,和自己最真的人在雨中奔跑,听着爸妈一辈子不厌烦的叮嘱,吹着口哨,也是一种雅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