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性无关的情事
一段与性无关的情,在幼小的心灵里滋生,因了老师的关照和爱护。或许,那还不能叫情事,只能是幼小孩子对老师的一种依恋和好感。随着岁月的流逝,老师美丽的容颜会苍老,但对于老师的那段记忆却是一种根植于心,鲜美着……问候作者,祝福老师,安好。
与性无关的情事——玉玉老师。
我成长的环境用贫穷和落后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我都上了小学四年级,家里才拉上了电灯,村子不到两百住户,我的姓是大姓,当然我是随着爸爸姓。哈哈,傻到家了才跑来写东西给智商高级的人看。除非你不看。我们那村也是“通信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再说那时代也没电话、手机,汽车,听倒是听过,课本上也见过,可谁也没触摸过真的。
四岁的时候我上幼儿园,教我们的老师,人长得白,年轻貌美,可能是生活圈子小,人也就那么一点大,见得世面不多,觉得心里的美就是她这一种的。暗暗发誓要娶老师这样的媳妇,别人上学哭闹,我兴奋的出门,高兴的回家,谁都不会相信一个四岁的小孩能有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新的一天,阳光显得格外的明媚,小鸟欢快鸣叫着,花儿随微风摇曳,多么美的一副生活的画卷,我们这些天真无邪的小家伙,伴着眼前的美景,我们去上幼儿园。学校是在一家民宅里,好像是他们家牛棚改的,有些阴暗,离家近三十年过去了,一些细节真的记不得了,但大体当时的状态还是能想起。后来我们又搬到不远的一个祠堂,那是村里祖上传下来的一个当时在我们看来甚是宏大的一个教堂,村里有什么大的活动都会在那儿举行。它的主体风格是大大的青砖垒起,屋顶是青瓦片,有前檐,好像用四根大木柱撑起,显得格外壮观。
教堂内有数排石桌石凳,前面是后来才修的一块黑板,它屋顶相当高,空间感很强,大声喊叫,就能听到很大的回音。我们都按划分的座位坐下,老师走进教堂,像一只轻盈的小燕子,怎么看怎么叫人喜爱,玉玉老师有文化,具体有多大的文化我也不知道,就听她说得一口普通话便能证明,村里人哪有人这样说,平时也只有在收音机里才能听到呀,“同学们,早上好”,哇,好洋气,开始我们觉得害羞,没有人跟玉玉老师学着这样说。后来熟了,都学她说普通话了。
“今天我给大家讲个故事,是雷锋的故事……”耳边像一串银铃掠过。我在班上相对弱小,玉玉老师对我疼爱有加,还重点培养我,别看我小,学东西可不慢,没多长时间玉玉老师就决定让我去镇上竞赛,后来怎么回事,忘了。
玉玉老师当时不到二十岁,听说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丕子,让多少男孩子垂涎一米。不知道有多少媒婆踏进她家门,踩烂几多门槛,她为了我们这些个屁孩,没去相一次亲,不知道是不是有心上人?她家不在我们村,是仅仅隔了一条路的另外一个村,后来她那村划到我们村,叫某某行政村了。
四岁,一个四岁的男童是什么概念?傻傻的?调皮捣蛋?现在看来,很多三、四岁的小孩子,还只是个孩子,至少在别人眼里这么认为。我是个感情细腻的人,平时注意观察过,三、四岁的小孩像我这样有记事能力,有“想法”的还真不多,难道是我没看到他们的内心?
真的,那时候我跟玉玉老师上课的时候,老走神,她的一言一笑,某个动作都能入我梦。老师毕竟是老师,她的威严还是在的,我们也害怕她发脾气,发起脾气来觉得她好丑,要是笑起来,绽放的花一样美丽。所以我像女孩子一样很听话,这样她就不会生气,一直笑对我们,一直将美丽展现给我们,我开始暗恋我的老师,一个四岁的男童开始喜欢上了一个美丽的比自己大十几岁的老师,年龄看似没有关系,关键是我才四岁,我想笑。多幼稚!
可能是早熟,不然不会连生理都有了反应,直到现在我都想不通是怎么回事。把这事一直藏匿在心底,没跟人讲起,自己偶尔会想想。
后来,玉玉老师嫁给了我们村的一个叔叔,成了我的婶婶,叔叔脾气不好,嗜酒,经常打老婆孩子。愤怒中……过着跟普通人一样的日子,生了三个娃儿,干着一样的农活,且继续着她的光荣的幼儿教育事业直到今天……
那年回家,碰到玉玉老师,俨然一老妪形象,农村老化人的进程比城市快,她已无往日艳丽夺目容颜,但仔细去看,当年的影子依稀还在,无情的岁月与环境夺去了她在我记忆中的那种特有的美,想想心里酸酸的,也只有默默地祝福我的玉玉老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