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在枝头已十分

清静之莲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06-24 13:51 责任编辑:陈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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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人生旅途上,我们总习惯张望,习惯守候,习惯等待,总是把眼望外攀缘,把心向外寻觅,相信未来,相信遥远,相信期许。其实,大多数时候,幸福就在唾手可及的地方,伸伸手,就可摘了,只需用心锁去真诚启开。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绷着牛仔裤,裹着黑风衣,踩着散散碎碎的步子,和着滴滴蹬蹬的调儿,无思无绪流浪在街头,流浪着,一直在流浪,爱上了流浪......

喜欢这深冬的冰冰丝丝意萦绕周身热息,让所有高亢浸泡在寒凉,微瑟,清冷里。火与冰完美的对抗和交融,让人战斗力更强大,精神气更旺盛。这无畏的高调,亦如当年的年少青春,股股莫名冲动,玄乎而奇妙。徘徊,辗转;辗转,徘徊,最终却不得不急急促促收紧了。深冬十分,寒!寒着!

午间,回家路上,竟有少抹的暖阳,懒懒的,惰惰的,欲藏又躲悬在缝隙里,扬在发梢间,这阳光内敛,却也张扬。许许风儿,和着丝丝暖,轻柔拂过颊,少有的暖暖,脸儿微烫,白皙里应是红彤彤的吧?美美摸摸揉揉,热乎呢。这冬,早暖了,似闻到了春的气息。过小巷,股股浓浓烈烈暗香阵阵袭来,特不矜持,直扰人鼻息,梅香?腊梅?恩,是腊梅,就是它!哎,这记性,差了,真差了!竟然不记得它了,似是好多事都记不得了。今年,最爱的朋友,也忘了,忘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原来,这不见不散的约定,也会忘得如此干脆,是人老了吧?也许真老了。这岁月的刻痕把记忆不断收存封印,冻藏不再启了。

十四元,两束,十枝腊梅,朵朵欲放,枝枝纷争。那味,那样,没变,还是我喜爱的模子,爱它,深爱着它,其实,我一直是爱着它的,不管是否相逢或相忘。

插瓶扮好,搁书房,泡杯好茶,稍息坐下。无骨无息的赖在椅上,眯会眼,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和安逸。喜欢这短暂的黑暗,心止思停,只让鼻息呼吸,让清新萦绕一屋,满满香微微,芬芳无遗。持茶杯,铁观音袅袅漫出的雾气,温温的氲氲的,轻啜茶,舌尖搅合,满口溢香。这梅香和着茶香,纠缠交织在一起,迷离分不清,心绪道不明,特爱这半刻闲。半睁眼,高高的枝桠散在净水里,独立,孤傲,似是不可一世的傲。安静瞧着它,心中却是激昂不已,胸怀希望,憧憬美好。那朵朵花儿,黄的深沉,色泽不艳丽,不清纯,却是别样的稳妥感,不虚浮,不做作。

最爱毛泽东的卜算子《咏梅》,慢慢吟诵,:“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踩着抑扬顿挫的节点,血液流畅了,筋脉活络了,全身沸腾,充满了力量,张力无限。梅,在残酷环境中,面对艰难困苦,不屈不挠,无所畏惧、坚贞不屈的与严寒风雪抗争,孤寂独放,凌寒留香,开在百花之先,独天下而春,此花谢后百花放。梅,爱它的浓而不艳、爱它的冷而不娇、爱它的不畏严寒、爱它的铁骨铮铮,爱它一切的一切。

有禅语道:“尽日寻春不见春,芒鞋踏遍岭头云,归来笑拈梅花嗅,春在枝头已十分。”

人生旅途上,我们总习惯张望,习惯守候,习惯等待,总是把眼望外攀缘,把心向外寻觅,相信未来,相信遥远,相信期许。其实,大多数时候,幸福就在唾手可及的地方,伸伸手,就可摘了,只需用心锁去真诚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