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飞仙
打开收音机,听着最喜爱的歌曲。思绪随着收音机的歌声飞扬到远方。清谷幽幽,世外桃源,音乐所到之处,思绪随着飘飞。说不尽的相思情,悲欢离合在红尘万丈中化成流年的殇;道不尽的悔恨,于漫漫人生路上,塞上冷幽幽,一片痴情,为谁断肠,为谁停留;天外飞仙,绝美的印记,道是无情亦无情。戛然而止的时候,女子被惊醒。思绪也停住。文章语言很优美。问好作者。
可爱的时光里,昨日在梦里重现。在黄昏的夕阳下,打开收音机,听着我喜爱的歌曲。闭上眼睛,口中跳动着每个音符,每一曲有着美丽的故事。啊,一副农村乡野画卷,麦黄的稻香芳香轻轻拂过我洁白的裙子,夕阳在河水里粼光熠熠,可爱的灰兔在田野间不断的奔跑着。
山谷间,几座简易的木屋,几个妇女在小溪洗着衣物,平凡的面容淡着甜蜜的微笑,小孩在岸边嘻笑玩耍,阵阵悦耳,沉睡的小黄狗也睁开懒散的眼睛,迷糊的望着又低下头,母鸡“咯,咯”的叫着,后面跟着一群小鸡。
木栅围绕着一座小屋,小屋外栽满了各种花草,红的,粉的,蓝的,五彩缤纷的夕阳下,像一个娇小的女子,绚丽而多姿。一个个美丽音符从屋内透过窗外徐徐飘在空中,夕阳下沾染了一抹久远的色彩,带着不消去的影子。
女孩趴在桌上,桌上放着黑白的收音机,一段段美妙的音乐从小喇叭传出。女孩迷醉了,屋内的一切也安静了,只有歌声一遍,又一遍。夕阳里,仿佛带有流金的岁月,一切恍如故梦。嘘,不要惊扰了她,静静睡吧!
昨日的梦,太过短暂。昨日的雨,记载回忆。你站在尘间,穿过前世轮回,那个人,如花儿的凋零,走近你,却是沟壑万千,难以靠近的深情。把泪愿化作一个个音符,某天,你会唱着我的回忆,有了我的泪,也有了那年的情伤。请你轻轻地不要错过了那缕情丝。
风霜,岁月。村外,茂盛的红叶枫林,片片鲜红叶儿,划过风霜,刻在脸庞的岁月。有一个美丽的故事,传说着一曲悲欢离合。青瓦红墙间,飘动着一座座玉宇。在酒色的深院里,男子临窗而坐,月光倾泻而下,一片迷蒙,几点寒星曳曳生姿。桌上几碟小菜,一壶清酒,男子自饮自酌。黯然神伤的身影,似有种种难诉的苦情。此生有情难终老,来生再续未了情。岁岁今朝,年年花殇。一曲流觞,又岂是想忘就能忘的了。你来的轻轻,走的无意。一身紫色裙裳,含笑点点,莲步款款,遇见你,如相遇江南的雨,细雨柔情,绵绵无尽相思。夕阳下,我流着哭砂的泪,却不能相见。相见似风,刀刀无情,已是失魂人。
琴声,沙漠。在偏远的沙漠里,琴声如泣如慕,不尽的哀怨,在夜里深深弹奏。女子一袭琉璃仙裙,花容失笑,灰色的眼眸,没了光彩。我不要你的回眸,我不要你的诺言,只要你的回忆有我的烟笑。传说凡是痴心的女子,若是穿上最美丽的衣衫将自己葬于这滚滚尘沙当中,上天便会给她一个承诺,将她一生的思念,化作大漠里的一粒轻沙。每一生的思念,上天都会为她洒下一粒沙,于是,就有了那浩瀚的塔克拉玛干沙漠。十年的等待,那日的别离,莫问春来花前事,空等得白发沧桑,塞上月儿冷幽幽,伊人望断魂牵肠,凄夜无人有心语,葬沙人儿几时休。漠漠尘埃,几世的白骨,多少女子,已化为粒粒轻沙,埋葬了多少相思泪,奈何桥头,一碗孟婆汤,就可忘前尘,心难灭魂依在,一碗断魂汤,怎断女子心伤事。为你,纵遭三千年鞭捶,受尽阿鼻狱的磨难,我已无悔,亦不惧。
天外飞仙。雨夜里,一道流光划过,最美的记忆,熄灭了。青灯下的人儿,没了声音。仙凡的爱,天地难容。青衣少年望着,久久的望着。在哪一年,一座雕像伫立在少年当年的位置。当一切皆成过去,二十年后,这里成了书香门第,朗朗的书声,随着一群的孩子,悲伤的号角渐渐没了哀叹。雨夜里,不会说话的雕像,远远的望着那片苍穹,不会流泪的他,因为雨,眼角有了滴落的泪珠。在瑶池边,一个女子安静的哭声,声声怨意。你已去,我还活着,给我的是那不可磨灭的孤独,夜夜思君,无情的便是无道的人情。
是夜。“阿君啊,怎么还不烧火煮饭啊!”啊!听闻这一声,女子惊醒了,急急跑去厨房,准备着晚饭。
收音机的歌声也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