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旗猎猎
为什么红色歌曲能久唱不衰,为什么她在群众中有如此的生命力?是因为她是人心所向,她唤回了人们大脑深处的记忆。老人们唱红歌记起当年峥嵘岁月稠,中年人记起遍地英雄下夕烟,青年人激昂在春天的旋律里。我们的党走过90年风雨路程,中国在90年里昂然崛起。我们有理由把红歌一代代唱下去,让红色的太阳永不落!
自5月份以来,庆祝建党90周年广场文化活动便紧锣密鼓地筹备了。看着满满当当的日程表,我知道,这即将是一个繁忙而充实的夏季。
忙,是必然的。宣传部首先承担一二场,定位是红歌专场。从说定时间到正式演出只有短短的两天时间。我有些发愁:自己没有经验,筹备时间又这么短,能组织出一台质量与格调都很高的节目吗?这的确是一个相当大的挑战。
可事实上,远没有我想象的那样麻烦。一个电话,全市“实力派歌手”和舞蹈艺术人才都踊跃参加,并且不计任何报酬。不到一个上午的时间,就编排出了二十多个节目。
正式演出那天,我就站在舞台的北侧,心里忐忑极了:没有经过串排和彩排的节目,能达到预期效果吗?可是,听到大家热烈的掌声,我不禁释然了,所有的忙碌和疲劳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幕布上,鲜艳的党旗那样夺目,那样耀眼。
当那首《红星照我去战斗》熟悉的旋律甫一响起,我眼里便藏满了泪花,思绪飞到了那激情澎湃的战争年代。然后,至始至终,我不敢抬头和别人说话,每一首经典的老歌,都会触动我内心最深处的神经。尤其是《十送红军》的舞蹈、老干部的《红色记忆》这两个节目,一次次博得了观众们的掌声。甚至,我听到有人在一旁轻轻地抽泣,套用一句和俗气的话说,就是“眼泪哗哗地”。
还记得在老干局四楼礼堂,下午三点多钟,正是一天中最闷热的时候,我坐在那里汗流浃背,不停的把纸当扇。可演员们还是不折不扣的做每一个动作,甚至,我看得清一道道汗水从额头直流到脖子上。尽管这样,没有一个人喊苦叫累。坐在第一排的我,听着热情洋溢的朗诵,装着擦汗,悄悄拭去脸上的泪水。
几场下乡演出,每天早上5点钟便开始起床。六点钟集合完毕,便出发了。去豫灵还很顺利,可在去朱阳的路上,所有人都产生了晕车的症状,几乎每一个孩子都呕吐不止。下车后,演员们一个个神色疲惫,可一上场,便精神抖擞,绽放出动人的歌喉和优美的舞姿。
在豫灵和朱阳的两场演出,我们还荣幸地请到了中国百杰画家、中国文化艺术促进会理事、中国美协会员、中国书法美术家协会常务理事张天武老师。前一天他正在江西参加一场活动,当听说家乡正在举办庆祝建党90周年的广场文化活动时,立即坐上飞机回到了灵宝。我是第一次见到张老师,尽管是刚下飞机,依然精神矍铄,早晨六点钟和我们一起站在罗门等着出发。
这次张老师为两个乡镇留下了珍贵的墨宝。给豫灵留下的是“颂歌献给党”,为朱阳欣然题写了“红色朱阳、生态朱阳”。张老师不善言谈,即使在节目当中,主持人采访他此行的目的时,他只说了一句“将这两幅字送给家乡的父老乡亲”。下场后,我和张老师交谈时,他有些遗憾,说没有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感情。我说,其实这样才最真实,所谓“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嘛。
更令我感动的是,演出后的第三天,我听说张老师准备次日去浙江,便打了个电话给他却没接通。因为演出结束后,张老师去了冠云山,没来得及把演出补助发给他。谁知晚上十一点多钟,我接到了张老师的电话,他急切地说着,自己一直把这次的演出当作是对家乡、对家乡的庆祝建党活动奉献出的一份爱心,作为一个老党员,在建党纪念活动期间如果不能做出点什么,那毕生羞愧无尽。我再三解释这根本就不能当成是演出费,这其实不过是一份心意,可他断然拒绝了。我不禁赧然:对于这次演出,演员们其实就相当于义务演出,他们中的每一个,出场费都下不了500元,有的甚至更多。可是,当接过微薄的补助时,没有丝毫怨言。
那天一位好友问我最近忙不忙。还没等我回答,在场的另一位就打开了话匣子:怎么会不忙?你没看她跟你说着话不停的打瞌睡吗?明显地缺乏睡眠!还有人揶揄地说:你这么卖力地干活,想一夜之间就被提拔吗?我笑了笑没回答。不为别的,就因为在观看演出的过程中,我一次次地被感动,一次次的流泪,把我的全身心融入了进去,我很快乐很充实。
当鲜艳的五星红旗飘起来时,当雄壮的国歌响起来时,如果,你看到我不停地低头,用手拂去飘散下来的刘海,请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只是在,悄悄拭去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