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情六月

飘逸的秋雨 散文 友情天地 2011-06-21 09:59 责任编辑:纷飞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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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六月岭南,骄阳似火,灵山——中国荔枝之乡,饱满的荔枝已经挂满了枝头。一群来自师专的同学欢聚在灵山,品荔枝,叙友情,在灵山度过了欢乐无比的三天。作者用生动的文字,记录这三天的温情时光。这篇文章文字流畅,情感真挚,拜读了,问候作者,夏安。

六月,骄阳似火。岭南的荔枝正是成熟季节,在中国荔枝之乡--灵山,我们的情也似骄阳一样火热,我们的情也似荔枝一样甜蜜。

六月十七日,我们迎来了师专的部分同学,相聚。

所有的聚会都是一样,情深意浓。能喝与不能喝的都喝了,能说与不能说的话都说了。

我们热情似火。

且不说十七日晚的聚餐,就说十八日的事。

早上九点多,我们来到体育馆,一起进行体育活动,重温往日球场上的温度。

我们打汽排球,无论穿不穿球服,都很热情的参与,也不分谁与谁一队,愿意加那一队就那一队。看,炳仔和海颖脱掉了皮鞋,穿着便服就上了场,而恩哥穿着球服,却光着脚,很是滑稽。有几个高佬是双方抢着要的,一个是一米八五的威哥,一个是一米八的波哥,另外还有一米七八冰哥和恩哥。

豪哥当起了裁判,只见他开始时故作严肃状,吹响了哨子。可这家伙竟有时不去翻那记分牌,于是便有人去找他理论了。

“你这裁判不公正,没翻我们的分呢。”

“哦,是吗?忘了,哈哈。”

“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了,真的忘了。”

……

而当判了有争议的球,这时,对他的讨伐更加激烈了。嘴直心快并爽朗的阿静过去了:“你这家伙,这球应该判我们的。”

老班长毅喊道:“哪里了?明明就是我们得分,怎么会是那样判?”

七嘴八舌的,争个不休,一如当年在学校一样。而海颖就在场上哈哈大笑。裁判豪哥笑着说:“不是了,我是看见分差太大了,这样不好,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于是纷纷附和。

比赛中,常常有笑料出现,比如,高大的威哥扣球却下网了,大家笑他;因为怕撞到了女同学的冰哥而与云互相谦让了,丢分了,大家又笑了;第一次打汽排球的春娟连续发了几个球都发不过网,大家又笑了。

好了,比赛终于有了结果,其中一队输了,是要受到惩罚的,罚什么?做俯卧撑,这时,赢的一队在边上为他们数数呢。“一、二、三……”真是笑煞旁人,然后又接着下一场比赛了。

那边,小陶和碧德在赛羽毛球呢,他们这边可没有人为他们加油打气了,但两人玩行也很开心。

体育活动结束,大家都出了一身的汗,我跑到风扇底下,吹了起来。不料,晚上发烧了,头象被撞击过似的痛,还吃坏了肚子,一直拉。但我不在意,依然和大家一起参加第二天的活动。

再说说第三天的事吧,这一天,可是我们的甜蜜历程。

我们去文利苏学纲同学家摘荔枝。没聚之前,已经和他说好,要到他那里去摘他种的荔枝,他很开心并欢迎我们的到来。

在这里,先插一笔,我们灵山县还有位同学,叫帮哥,因为有事,第一、二天不能来参加聚会,他说要十八日晚才能参加。但我们没有在十八日晚等到他,不料,第三天我们已经出发了半个多小时,他打电话给我,说已经到灵山了,没办法,我只好让他搭客车到武利,在武利等我们,然而,他到武利时,我们已经到了文利,他一路的追赶,可谓情深意浓,让我们感动。

回头谈谈苏学纲,我们都叫他三叔,当年读书时和我、黄国才最要好,于是我叫莫爷,黄国才叫亨哥。三叔现在在他的家乡文利中学任教,周末都回家去种荔枝,每年这时,总要在家里摘荔枝卖,听说我们要到了,他早早的就开了摩托车等在了路边,把我们带到村里,又带到了荔枝山上。

看到整个山坡全是荔枝,同学们都开心的叫了起来,尤其是上思过来的豪哥、碧德和小陶,他们竟没见过荔枝树么?如此大惊小怪,哈哈。

我们都冲上山坡,不管三七二十一,吃的吃,摘的摘。

女同学们大叫着:“我的天,真的好甜哦!”

“哇,这棵树的好大个耶!”

只苦了陈畅,明知道要摘荔枝,竟穿了高跟鞋来,哈哈,爬不了山吧。她只好在低处摘一些吃了。

老班长毅和冰哥,还有云,就在荔枝树下,摆好了姿势,一个劲的拍照,他们要在三叔的荔枝树下留下美好的倩影,留下甜蜜的回忆。

吃着三叔辛勤劳动的果实,我们都赞叹他的勤劳,还赞叹他的黑--为了荔枝而晒黑了,想起当年,他是我们班的劳动委员呢。

我们一阵风似的,把三叔的荔枝刮了一轮,也不知道摘了多少,几乎所有的箱子都装满了。末了,我给他五百块钱,他极力地推辞,最后,我是硬塞给他了,但即使这样,他还是要亏呢,可我们知道他并不在意。

最终,我们满载着快乐与甜蜜,归程。

相聚灵山三天,快乐与甜蜜伴随着我们,我们的同学情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