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一伤
要多少斑驳青苔才会入墙
多少雨你才会撑起纸伞
落花在亭外又依稀了几番
流水送走呼唤我不忍想
(一)
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遇见并提起以前。
没有了当初的激情与奔跑的冲动。
仿佛就在这个夏天静止地。而且认知的守着这座空城。
就算知道深的定义,这个世界也不会再有爱情。
我叫村树,我会背着吉他到处流浪,他们都说我写小说的时候都很认真,仿佛与生以来都具备的天信。
我的手总是时不时的疼痛,偶尔敷上冰块才感觉轻松点。
这个时候,我的胃好向饿了,我并不知道我有多饿,以致于每次都忘了吃饭的时辰。
在繁花市井里,在皇宫内院,我都饿了三天。
我很无奈,如果不因离兮,我就不会饿到绑到柱子上,可是我不担心我会死去,于是我决定用想象来温包接下来的问题。
我常常对着皓月想着,有一天,我会过上诚相的日子。
(二)
想象是一件伤胃的事,你看我的嘴里吐出菜丝。我的衣上全是前晚吃的排骨。
吸气,这个时候,我感觉被臭气包裹着,然后那些尘事一并围绕。
这是一个自由发挥的场地。
我听离兮说,她早在台上演讲了烟花易冷。她说烟花易冷是受杰伦的影响。她写出来的。
直到一所微雨叫骂,霜扣儿这样爱你,接着是水冰心抄袭,不过她并不是烟花易冷首创的作者。
我一直不太明白,一所微雨有这么一手,就像我不明白离兮为什么当初回到了她的国后不再执笔。
我只知道,离兮一直在线看着桃花,而桃花一直都在看着我,欲还休,欲还休。
我知道,男孩子长得帅就是没办法的,甚至盖过比尔盖次,这个时候我完全不在饿了,除了眼睛发困我知道我是村树。
卢沟桥的人都叫我树。
(三)
来来去去,反复地,这仿佛是一种习惯。
自从别离后,前前后后一个月。当我看见空间又传说离兮嫁人的消息的时候,我没有在意。
我知道离兮终归是要嫁人的。
离兮的恨,她们都说像一把镰刀,锋利的刀尖时常让人防不胜防,离兮只出一刀,地上的沙烁堆积成山。
传说她是鸡屎帮的老二,除了那些死去的人没有人见过她招势。
离兮和我一样,每隔一年来看桃花下棋。
我知道,她只会看,不会下,因为她总是在转轴高昂的时候发呆。
望着离兮呆呆地样子,我渴望和她决一高低。
又一个一年后,离兮来到我的面前,我的眼睛在看着桃花下棋时余光瞥见离兮径自地走到我身后。
这一次,离兮没有带香肠,腊肉,有一瓶二锅头,似乎要喝光。
离兮把二锅头拧开,递到我的手上。
我感到一阵晕眩,或许这味道很浓。
我接过二锅头,离兮不知道,我知道。
离兮是秋天出生的女子,有着秋天忧伤的外表。
离兮,不知道,我知道。
每隔一年,我都会带上我的吉他来到桃花林,我的吉他已经坏了,而我也不打算在弹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