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里的树
在那片荒漠的戈壁上,有两种树木以其坚韧不拔的精神屹立在风沙之中,给人们带去了一点绿色的慰藉,也展示了其生命的力度与信仰,为人们树立起了榜样。文章描述了沙漠里的两种树,胡杨与柳。将两种树不同的外形呈现在我们的眼前,更多的是将它们相同的精神刻画了出来,生动有形,催人奋发。问候作者,安好。
在我国新疆戈壁滩上,耸立着高高的白杨树,它们笔直笔直地挺立着,所有的枝丫都紧紧地拢着树杆,并不宽大的叶子片片向上,在风中傲立起舞,不时发出银铃般的声音;沙漠的土堆上,不时冒出一丛丛红柳,它们像不倔的卫士,常年和风沙搏斗。白杨也好,红柳也好,都是沙漠里的勇士,它们的精神一次一次地被诗人所赞美,被画家所敬仰,被摄影家所收藏。而今天我要赞美的是沙漠的另二种美神,一种叫胡杨,另一种叫绿柳。
【胡杨树】
那个金色的秋天,我们的车子穿越5524米的流动沙漠公路,在塔里木的胡杨林公园停下。这是沿修建的128国道营建的沙漠绿州公园。下得车来,只见路两边长着千姿百态的胡杨树。导游小姐告诉我们:“胡杨是一种生命力旺盛的树,活着能千年不死,死去后千年不倒,倒下了又千年不朽,被称之为三千年胡杨精神。”我想起一位挚友说过的话:它是沙漠中的绿色灵魂。这实在是真实的写照。当我身临其境时,就触摸到了一种新的神韵。当我们的车驶进胡杨林带,只见路两边的许多胡杨已入暮年,虽其貌不扬,但仍枝叶繁茂。
行进中,不时有河流出现,路两旁的胡杨林也由原来的苍翠一角转换为红黄绿相间的年轻生态林。在生态林,这些胡杨看上去只有尺把粗,虽没有老树那样苍茎神勇,但也长得颇有秀色,在阳光的编织下,满树都成了金黄,十分耀人眼。
胡杨林间有人高般的红柳,细细的枝叶似盛开的红色花卉,为胡杨托出一片美丽。乘上公园的游览小火车环游,景色又是另一样,只见园中黄绿相融,似诗如画,金色的胡杨倒映在水中,和湖面的浮莲相映成趣,成为一幅叹为观止的具有西洋色彩的画卷。
湖中,偶尔有一两只小鸟游动,给画面增添了更加美丽动感。胡杨,其实就是人类生命的真实展示,它们傲然挺拔在沙漠中,站着也好,跪着也好,都以它们的勇敢排列成了一道不朽的风景。大自然就是这样的奇妙,凡有植物的地方,总有其独特的生命力,品味胡杨,就是品味人类的一种尊严,那就是活得要顶天立地,死得要坚强不屈。
记得有位哲人这样赞美过胡杨:“你的身躯就是你的墓碑,你用生命之躯讴歌死亡,又用死亡表达生命。”是的,凡是有生命的地方终能有奇迹出现,胡杨不就是最好的见证?
【柳树】
在我们江南,每到春天,就会到处看到绿柳成行。那西湖的垂柳堪称柳中之闺秀,它们在春风或秋色中,常常是俊俏得婀娜多姿。但在新疆这块土地上,我们所看到的柳树就显得有点苍老的感觉。你瞧,那柳树上的枝条没有一根是下垂的,那叶儿不再随细枝条长发般地飘洒,而是变得腰围粗起来,枝条向上翘着,抱成一团,远远看去像一个个绿色的大馒头,许多游人都把它唤作为馒头树。
记得小时候做作文,老师曾出过一个题目:《柳》。那时我们因为没有生活经验,把柳树写得千篇一律,都说是长在河边,都说它的生命力如何如何旺盛,都说它能在石块边、黄土堆、砖缝边生长,都说柳树的精神就是到处可以扎根。
其实,凡能生存的东西不仅要有扎根的本领,还要有更多的牺牲精神,柳树就是其中的一种高尚植物。相传当年左宗棠为了抗击风沙,把江南的柳带到了新疆这块不毛之地。从此,喜爱扎根的柳树就和这块土地结下了生死之恋,它们尽显了勇敢,不仅受尽寒风和沙暴的袭击,还承受着千里无烟难孤寂的洗礼,它们和沙漠抗争,和大自然抗争,终于,使其生命在这里得到升华,成为南柳北移的一大奇迹。
想当年,一大批上海和全国各地的知青打起背包进疆,在这块荒地上耕耘,克服了各种水土不服、身体不适、语言不通的困难,磨炼成铁铸的兵,他们多像扎根在这块土地上的柳,不仅仅为了适应,而是更多的为了挑战、生存、发展。
这就是柳的品格,一种独特的品格,当我走进柳的长廊,扶摸着柳的干、叶,心头不由升腾起一种深深的敬意。这也许是对柳树的一种最高认识和体验。我想,我们不仅是在这里欣赏柳,更是在学习它无畏的扎根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