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恋”

酸秀才 散文 爱情滋味 2011-06-17 19:09 责任编辑:梦想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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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初恋的甜蜜,成长的记忆,在这物是人非中,渐渐浮起。蓦然回首,年少的青春总是掺杂那么多缤纷盛果,很多事情没有原因,也没有结果,随其自然是最好的。问候作者,祝写文快乐!

几天前在家时偶经学习过的初中,已然旧派换新颜,但一种莫名的伤感却突袭心头,岁月流逝,斯人已不再,但那是我初恋过的地方,是我心思萌动的地方,是我与静静共同面对、海誓山盟的地方。索然无事,加之静静过几个月就要踏上高考的战场,总想写些东西纪念些什么…

那时是初三,确切一点是初三上学期的开学。班级转来了一个女生,叫张晓静,从临镇的学校转来的,因为班级当时有一个叫张晓静的,先入为主嘛,所以她只能另择它名了。改了之后更好听了,叫张静蕊!实话说来,当时只知道有新生转来,却也没放在心上(哪像现在,转个女学生,还不惊动半个学校啊)。记得当时我坐在第二排,她后我两排,除了偶尔走个迎面之外基本上很难注意到她。

写到这儿还得插入一个“人物”---张政,他和我是铁哥们,铁到什么程度呢,就数初二的那次考试吧,我们俩借故上厕所之际,揣着试卷溜到他在校园内的宿舍中一阵狂抄,他负责第一张,我抄第二张......

事情就是因我们俩发生的。开学之后的两个月左右吧,有一天,我没事和他闲聊,话题不知不觉转移到了张静蕊身上,我说他:“你怎么和坐你前面的刚转来的女孩关系那么好啊,整天嘻嘻哈哈的,是不是爱上她了啊?”他笑了笑说:“什么啊,我和她是很正常的同学关系,不会是你吃我的醋爱上她了吧?”我当即否认:“怎么会呢,我爱上她?下辈子吧!”他嬉笑着说:“下辈子?你追人家还不一定能追到手呢,别把自己夸得跟朵花似的!”年少轻狂嘛,所以自己当时就不服气了:“我是不屑追她!”他反驳到:“你追也追不到手!还不屑呢!”我急了,“那好啊,我们打赌试试看,我只要想追,就绝对能追到!”........

从那之后,我就借故和张政(张政后她一排)换位坐到她的后面,他也很配合的与我换,看样子意思就是你换我和你换,什么都答应你,万一你追不到,看你怎么办!

她很好相处,没几天我们就打成一片了。一天中午吃过午饭快要上课的时候,我突然心血来潮想向她表白,就是和张政打赌的“收网”的意思。当时很郁闷的自问过,觉得同学这样的关系挺好的,万一表白不被接受,毕竟在班级里彼此碰面谁都不好受的。但是当时已经有些想尝尝恋爱的滋味了,加之有一个和张政打赌的借口,多好啊!于是便借故借她的化学书看,她也很爽快的答应了。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时,心理很是不平静,总感觉这次我会动真情陷入里面,到时万一无法自拔,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但当时打赌在前,是输是赢总得试试看啊(当时真的希望自己会输,那样只是在哥们面前丢失面子的问题,如果真赢了,可是两个少年终生的问题)!矛盾了很就之后便不管那么多了,反正硬着头皮试试看了。于是拿了一张很精美的信纸准备写些像情书之类的东西,否则,怎么能打动一个女孩呢!但仔细想来,太直接了不好,动不动就‘被你吸引,不能自拔’‘我爱你,非常爱你’之类的话会让女孩认为很虚假的,与其正面进攻还不如侧面敲击呢。于是说做就做,但提笔千斤总写不好,再三思考边有了着落,写的内容大致如下:

张静蕊:

我这一阶段心神一直不在自己身上!仔细想来,我想我可能喜欢上了我们班的一个女生!她总是无情的霸占着我的心......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正就是很爱很爱她的意思。我不知道该不该向她表白。你和她都是花季女生,我想女孩的心思你是知道的,所以我想问问你,你说我到底该不该向她表白呢?

写好之后便夹在了化学书里面,直接把书还给她了,还书时还小声的对她说了“书里面”,意思就是告诉她书里面有东西的意思。她当时也是惊了一下,估计心里琢磨着有什么事情不能当面说清楚的,还传什么纸条。

回到位置上,自己的脸觉得特别热,现在想想应该不止是热吧,说不定还会很红呢,像猴屁股一样的红吧!没出意外,不一会儿她又把她的化学书送到我面前,然后转身就走了,走的时候分明又私有顾虑的回了下头。我急忙打开,只见里面有张巴掌大的纸片,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没想到你还有喜欢的人,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很爱学习的人,成绩好得让人嫉妒,至少让人羡慕,现在我得刮目相看了。既然你喜欢她,那就和她说吧,我可是祝你成功哦!”

看完之后我脸上又是一阵热,哎,你太单纯了啊,我指的就是你啊!当时也没反省自己这样做是不是不应该,就稀里糊涂的回了她“If I say that you are the girl in my dream ,what about you ?”写了之后便厚着脸皮就匆忙间把书还过去了,因为当时预备铃已经响了。

上课的时候一直不敢把心放下来,从一万个角度猜想她看到那句话后的反映,以及我可能面对的结果:她会不会直接交给班主任啊?要么就是当作没发生?再或者接受我?...... 那节课是数学课,我们都喜欢的韦老师的数学,但是话说回来,再喜欢又怎么着,心当时已经没工夫上课了!

没想到,她一直没回我,这让我觉得很意外!既然她不表态了,说明对我没感觉,或者根本她就只想学习!我也刻意躲避着她,就那样相安无事,反正最多就是走到迎面之后彼此尴尬的冲对方笑笑。我也自认为自己打赌已经输了,便不再提那件事。

直到期中考试的前一天学校例行半天考试,就是考半天休息半天。那天上午放学之后,我和张政商量着当天下午不回家了,在学校复习!当天晚上,谁知道停电了,待我和张政买完蜡烛之后走到教室前面,看见班级有点点烛光,当时以为是也有不回家的同学呆在教室里看书,便嬉笑着进了教室。刚到教室就见张静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抬头望门口,而且教室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彼此本来就很尴尬了,加之张政也在身边,可见教室静到什么程度!当时的我低着头不敢抬头望她,她也半羞着低掩着头…毕竟我是男生嘛,总不至于找个地缝钻进去吧,所以壮着胆子慢慢地抬起了头,那时的我抬头的瞬间猛然发现:摇摆的烛焰发出柔和的光,她半掩的脸和着绯红的暇光是那样的可爱,就像刚被掀起盖头的新娘的娇羞……我想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对她动了情的,也就是那一刹那宣告了我叛逆的开始。

张政当时很识趣的独自离开了教室,去到了隔壁的8班找人聊天去了,偌大的教室只剩下我和一脸羞红的静静。是男生就应该主动一点嘛,所以还是我先打破了沉静,有些语无伦次地说:“我----我给你写的----那那----那几句话你----你怎么就没回我呢?我可是----可是真的爱----爱爱----爱你的啊!”她顿时吃了一惊,抬头望了我一下,又低下了更加娇羞的头,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我们现在可都是学生啊,不能谈男女之事的。”我当时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可是我是真的爱你啊!”她头低得更低了:“我有什么好的地方那么值得你去爱,我怎么没发现呢?”这一问可把我问糊涂了,也怪当时迷失了自己:“我我说不出你到底哪个地方值得我去爱,但我就是深深爱上了你,我我就是感觉我见你的第一面就确定我在哪里见过你,呵呵,应该是上辈子吧!”(我现在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那么会说谎话,连“上辈子”这样的谎话都说得出口,哎,说不定我只是千千万万个谎话大军中普普通通的一员)。她又有些顾虑地说:“可是我们现在都是初三啊,我们明年面临着中考啊,我可不想耽误了彼此的学习。”我一脸欣喜,“放心,我不会平白无故的随便打扰你的学习的,课堂上我们是同学,课下我们还是同学,我不会在学校的任何场所把我们俩的关系确定在同学关系之外的,这一点请你放一百个心。”(现在仍想不通,当时怎么会在那么冲动的情况下说出这么理智的话呢,换作现在,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呢,说不定根本就是一阵海誓山盟----)。烛光依旧在闪,只是当时的 她已经沉默了下去,我又是一阵欣喜,她已经默认了------

回到宿舍,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不知是高兴还是担心:高兴自己终于获得一个女孩的芳心,担心自己就此会踏上一条不归路!这两重心事似乎悠悠注定,但是追求到手的猎物的满足感似乎更能驱逐一颗不安定的心,于是,高兴替代了担心,欣喜埋没了顾虑------

从那之后开始喜欢上了流行歌曲,要知道,我当时对音乐的爱好也只是限在轻音乐和传统国乐之间的,要我抛却这两者根本就是要我的命,没想到当时的爱情却能改变我对音乐中这两者的态度。记得当时最喜欢听的流行歌曲就是《别说我的眼泪你无所谓》《两只蝴蝶》《冲动的惩罚》《丁香花》《十年》之类的,现在想想也觉得可笑,不听些祝福的歌曲反倒听些类似分手的怅惘,分明就是不希望自己的爱情天长地久嘛。哦,当时最最喜欢的歌曲就是林俊杰的《江南》,因为这是当时张静蕊最喜欢的歌曲,“不懂爱恨情仇的我们,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呵呵,当时的我们可能就是不懂爱情吧,为什么呢,因为我对她的那句承诺,就是“在学校中只是同学关系在”那句承诺,因为毕竟是初三上学期嘛,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学校里,只有周六下午休息,周日全天还要补课,所以说当时我们的爱情关系只是有名无实。

有一天,我突然“想通”了,认为我应该主动进攻,不应该作爱情边缘的徘徊者,否则,就算是天作之合也会因为一方的迟钝而草草收场的。那天晚自习放学,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到宿舍,而是选择了校门口等待她的出现,打算第一次尝试爱情真正的滋味(别误会,这里的“爱情真正的滋味”并不是那种关系,而是送她回她住处的意思,毕竟我把它认为是件很严肃的事情嘛),和心爱的人趁着皎洁的月光漫步在沉寂的大街上,那该多浪漫啊------

她出来的很晚,也让我好等。与她同住的是她的一个伙伴,两个女孩子当然要结伴回去啊,否则当时的社会治安可不是闹着玩的。见我在大门口等她,她先是有一些惊奇,毕竟我是那种对爱情很木讷的人吧,怎么会突然等她呢,她示意那个女孩子先走,然后小心翼翼的边走边回头探,大概是怕同学或是认识她的任何人看到吧!“有什么事吗?”她嘤嘤之声问道。

“没事,就是这几天这边的治安不怎么好,我担心你路上的安全,所以想送你回去。”我说话时有些激动。

“没事,我和我一个同住的一块呢,放心吧。明天还得上早读,你就先回去休息吧。”她似乎感到我送她她不好意思,便拒绝了。

“别啊,既然都在这等那么长时间了,不会就这样赶我走吧!”她再次选择了沉默(现在想想,沉默或许就是对对方的纵容吧)。

一路月光皎洁,我们则浪费了大好的氛围,竟然没有说一句话,她的舍友走在前面,距我们大概有十米远吧,三五步一回头,生怕我对张静蕊做什么非分之类的事似的。

一路无语,不知不觉已经到她住处了。我当时真的很后悔,怎么就没有一句话呢,也抱怨这会社会治安怎么就平白无故的好了呢,我可是打算主演一出现代版的英雄救美啊(玩笑话)。刚这样想想,话就来了,是她先开口的,“我到了,你回去吧,下次别这样了,我怕谁看见了传到我家长耳朵里,我可就死定了啊。前面这位还不知道该怎么交代呢。”我抬头看见前面她舍友恰好恰好转身也看我,哎,我哪敢跟她对目呢,当时真的就转身就跑了(一路狂奔,o(∩_∩)o…)……

回到住处,我一头扎在床上,同住的兄弟问我怎么了,平时回去那么早怎么这次竟晚回了一个小时呢。我当时没有回应他们,便埋头睡了,当然并没有睡着,只是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避开耳目光明正大的和她交往呢?那天晚上听了很长时间的歌,反正就是听到什么时候自己也不知道了,只是第二天早上听舍友说我夜里面不知是没睡着还是睡着了呓语在唱歌,当我问道我唱的是什么时,他摇了一下头说:“唱的什么谁知道啊,反正就是一直在唱,要不是我特累懒得起来啊,我就刻意听一下你哼的到底是什么,顺便再给你两拳,让你打扰我们睡觉!”

那之后又是一段时间的平静生活,大概有几个周吧!有一天中午吃过午饭,我到教室后见她也在,同时班级里还有很多同学都在午睡和学习,连和她聊聊天的条件都不具备,于是我写了张纸条交给她之后就离开了,那张纸条上面清楚地写着“有事,操场见”,当然,我是去了操场。果然,没多久就见她一袭红衣进了操场的大门。由于当是时正中午,操场根本就没人,所以她也没有担心顾虑的就直接向我走去。我们那个中午谈了很多,就是爱情和学业之间的取舍关系,我们都答应对方绝不打扰彼此的学习,一周最多只送她一次,还有就是我们谈了各自的理想,我告诉她说我的理想就是阜阳一中,再然后就是北航(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做我喜欢的航空航天事业,她没直接表明她的理想,但我也可以从侧面听出她对自己的中考没抱多大的希望,准备复习,然后再打拼自己想要的生活。

听她对自己很没信心,我说了些鼓励她的话,并表示自己可以等她,也希望她可以等我,我们共同打拼我们的生活。那次我们谈的很开心,也很透明(那时感觉我们就像是彼此很默契的知己,根本就不是对爱情高谈阔论的情人)。

但天意弄人,就在我们一前一后走出操场大门的时候,突然见我们班的一个同学恰好经过大门,于是我们被撞个正着,当然,作为女生,她很害羞的加快了步伐,我则慢腾腾的走向我那个同学,由于古惑仔看得不少,便懂得不言而语暗示之类的话了,于是便冲他打“招呼”:“兄弟,刚才是谁和我在一起啊?”他也很识趣地说:“什么什么人?我没看见啊,刚才不就你自己吗?”听到如此聪明的人的回答,我们当然心知肚明了,既然他不感兴趣,那我不就不用再担心他会向其他人提起了吗?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突然有几天,我感觉自己并没有给她应有的浪漫,就是情书也是那种马克思式的表白(直到高一下学期才知道原来我的爱情表白竟是那么的与老马相象,呵呵。附马克思的爱情表白:1843年,马克思与青梅竹马的燕妮喜结良缘。他们之间的爱情一直是广为传颂的佳话。没有贫富之分,没有门第观念,有的只是相互之间的爱慕与支持,友谊和情感……由于工作、学习等关系,他们经常天各一方,但他们却用心默默的思念着对方,用文字传输着热烈的爱意。他们之间的爱情始终为那些追求崇高真诚爱情的青年们所向往。然而有意思的是,当年马克思和燕妮都没有勇气彼此表白.在一次约会中,马克思显得满脸愁云,他说:“燕妮,我已经爱上了一个姑娘,决定向她表白爱情,不知她同意不同意。”燕妮一直暗恋著马克思,此时不禁大吃一惊∶“你真的爱她吗?” “是的,我爱她,我们相识已经很久了。”马克思接著说∶“她是我碰到的姑娘中最好的一个,我将从心底里爱她!”“这里还有她的照片,你愿意看吗?”说著递给燕妮一个精致的小木匣。燕妮接过用颤抖的手打开后立刻惊呆了----原来里面放著一面镜子,“照片”就是她自己!即刻,一股热流涌上心头,沉浸在幸福和甜蜜之中的燕妮猛扑向马克思的怀抱 ),觉得自己心理很愧疚,但是,既然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恋人关系,有何必在意那么多呢?这或许只是自己的自我安慰吧!

自己一直都有记日记的习惯,这个习惯确切的说是从小学二年级开始的吧,所以尽管当时是初三了,准备应对中考了,但我日记的习惯一直没有因忙碌而忘却,当然当时的日记也都是关于爱情和学习的。她也有记日记的习惯,所以我们彼此因为不方便彼此交流谈话就把要说的话都写在日记本上以日记的形式表达出来,有时我会拿着她的日记本探询她的心情,她也会拿着我的日记本看看我的心事,毕竟日记本就放在教室里,很方便的,这样也避免了别人的怀疑!

有一天,看她日记本时里面突然滑出一张纸,上面用她惯用的笔迹写着她受不了了,受不了别人的另眼相看,受不了别人的冷嘲热讽,受不了自己内心的自责之类的,然后就是一句青天霹雳“我知道你今天会看它的,所以夹在了里面,其实我们不合适,你我的爱只是昙花一现,别问为什么,别再留恋,好好学习……”当时正憧憬美好事业与爱情的心怎能受得如此打击,眼看自己从冲动的打赌到付出真爱,现在竟然要分开,为什么天意如此弄人?

那天上课我心不在焉,有意无意的总把目光斜向她坐的位置,而她,则刻意选择了会比我的目光,也不知道那几天是如何度过的,虐待自己,喝酒,打牌,打架……

她总是刻意躲避着我,我却故意把自己晾在她面前,故意露出打架身上的伤口,故意在同学面前说脏话,故意上课睡觉,故意逃课不上……每当这个时候,总是看到她把头埋在书里,拒绝我的视线,也许我本不是颓废的人,几天下来连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了,于是又回到了从前的自己……

当然,并没有忘记挽回这段爱情,便在日记中写了一段话,这段话不是用笔写的,而是用刚买的刀划破左手食指写的,为的便是有一天她能看到,

“ 又是一个相思的夜

愁苦的夜

失眠的夜

必须好好学习,

感悟生命的真谛

别再掉进了眼前感情的地狱

时间于我以不起

我对爱情又何意

……

……

我好恨你啊

是你让我相思

我好恨你啊

是你让我无心学习

我好恨你啊

是你让我彻夜难眠

我好恨你啊

是你让我消瘦下去

我不知道

为什么

为什么爱可以转化为恨

恨又可以转化为爱

我越是恨你

就对你爱得越深

越是对你爱得越深

就越是恨你

爱亦何

恨亦何

始终你都不懂我的心

从我决定爱你的时候起

我的心就已深深属于里你

而你却不知 每天在你身边伴着的

有一颗真诚的 挚爱的心

我好想好想保护你

不让世事风霜侵蚀了你

我好想好想拥有你

不让你受任何的委屈

我好想好想去死

但我放不下的

仍然是你 ”

果然,没过几天,突然发现自己的日记本里多了几张创可贴,旁边有她娟秀的字“别再折磨自己,别再让我伤心,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

由于当时学业繁重,便没有对于她无辜分手的理由追究下去,现在想想,幸亏当时学业繁重,否则,自己真就有可能毁灭一个我和张JR之外对我们关系很过敏的第三者……

时间转瞬即逝,期间虽然有意无意地和她接触过,但那也不过是普通同学间的学习关系而已……

直到期末考试之后我才知道她提出分手的原因,没想到,班级还有背地里做她小动作的人……而她提出的分手,竟然是迫于很大的压力……

那学期之后她转了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或是因为那些做她动作的人……

她生日是农历12月24,恰好那天期末考试结束,便送了她一尊饰品,没想到自己太激动,竟然在送礼物的路上不小心把礼物抡到天空重重摔了下来,有些损伤……

四年了,其间联系过她三次,两次电话,一次信件,无非是鼓励她学习之类的。而她也不好过,其间受了很多苦,关于她父母的不合……

静静:过几天你就要高考了,还记得你对我说的你的理想吗?尽管我们的缘分可能已经到头,但我真心的祝福你,希望你平安幸福,至于高考,尽力而为。还有,我答应你的,没找那些做小动作人的麻烦。还记得梦泽吗?关于他,我们有太多美好的记忆,但愿,这些记忆不会影响到你的幸福。开始写这篇文章时把你的实名写了上去,后经友人提醒怕影响到你以后的生活,便用了代号。

现在,我们都长大了,而我,也不是那个冲动的小男孩了,尽管现在用成年人的记忆去回忆那时的事情觉得是很荒诞无聊的,但现在想想,虽然它象一个青涩的苹果年少时的那份记忆晾出来晒晒太阳,怀念一下曾经给自己过感动的TA,想想它,我们会年轻很多,想想它,我们将不再惆怅当时的繁冗生活,想想它,我们年老的记忆便有了年轻的依靠。也许我们还会把我们的那些事情当做趣事讲给淘气的孙子孙女听,让他们知道他们的爷爷他们的奶奶曾经有过一份经生不忘的美好记忆

没什么要说的了,也说不出什么了……记得要幸福

这篇日记是上学期生那场病回家修养时写的,其间修改了几次,也放进私密记事本中好几次,但总感觉这份记忆不应该像个人隐私一样烂于心底,于是今天把它又拉了出来,其中涉及的人名请大家不要乱猜测,如果您知道里面人的身份,也请不要打扰他们的安静生活,毕竟,他们现在都很幸福,而我,也幸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