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花,祭叶,祭自己
带着淡淡的忧伤,有黛玉般的清忧,看待一枚落叶,一片落花。世间万物均有轮回,离去亦是重生,是为了更好的绽放。而人生,有孤寒的落寞,但一定也会有阳光的温暖。问候作者,安顺。
她啊,最近有些不务正业,成天就想着窗外的雨、雨中的花、花上的泪、泪上的伤。想着呜咽的梧桐,想着黄叶的跌落的心碎,想着它漫天飞舞却无处落脚的疲累。那又爱又怕的秋声近了。
那场风雨呵,如此不解风情,它不懂花的伤痛,叶的漂泊,以及你的不舍。你看啊,花正艳,柳正肥,满梢的悬铃笑盈盈。它到处啊,毁了那丹花肥绿,灭了灿烂笑颦。那廊下跌碎的红花啊,残喘的维护着它最后的尊严,那满路边的梧桐上早衰的枯叶啊,人践车轧,它们啊,将去向何方?命归何处?如化作下一季的春泥啊,能否再来反护它昔日里忍痛离去的依恋——那是它的家啊!
她伫在窗前看雨,怜花,悲叶,然后出神。那越过窗棂的风把办公室的门猛的灌上。吓得她手中的玻璃杯险些拿不稳。呵,她醒过来了,现在是在上班啊,她是走肉啊。于是,她重新坐回桌前,看着那些单据再次出神。
悲伤常态化,她已无可自拔。忧愁习惯化,她已无力改变,她不敢看她那瘦骨憐恂病体,那比黄花还要黄的脸,不敢思及那时时提醒她该略有所成却依然一事无成的年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的道理她懂。呵呵,不求不求,求也求不来啊!于是终日写些忧伤的文字为自己作祭,然后再郁郁成疾。然后更瘦更黄更悲伤。只是啊,她不会琴棋书画、不会水墨丹青,她的祭啊,终是黯然无色、寂寥无声的,只是几个枯萎的文字,随着秋风凋凌,如落叶般无痕的离去。
同事开玩笑的说,这丫头啊,又瘦了,你这是在为谁憔悴啊?呵呵,她没有为谁憔悴,她伊人独憔悴。她除了是父母的女儿外,她不是谁的谁。谁也走不进她的心,她不会为谁憔悴,谁也不会为她憔悴。她除了父母便了无牵挂了,可是啊,她还依恋什么?
她啊,好想衣袂飘飘的离去,她不喜欢素白,因为她的生活本身就是惨白的,所以离去的景象定不是素白的衣袂配着依然飘逸的长发。那样虽美,但与她的格调不搭。她那青丝啊,留了那么多年,竟还不知道是为谁留,没有人为她捋青丝,她便自个儿带去。天涯尽头,她一身鲜艳的梅红,坐在高高的石涯上细数三千青丝度日。不忧、不愁、无欲、无求。
但愿那个时候啊,她牵肠挂肚的父母啊,有个天使去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