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
凡事需要的都是一个度字,只要可以把握这个度字,喝酒也是一件高兴的事情。读作者的文字,可以感觉一种关于酒的文化,一种喝酒的心境。问好作者!
酒是人类的一大古老发明。酒的类型很多,有白酒、黄酒、红酒、啤酒等。而每一种酒中又分为各种各样的酒。小时候读历史,才知道发明酒的老祖宗是杜康,被誉为酒圣。
我小时候常见村上有人贪杯的。那时农村小镇上有一二家小酒店,店里外买的大多是土制的米酒,还有的是坛装的土制烧酒。每当农闲时分,村上几个喜欢喝酒的就会聚在一块,然后到小镇的酒店里买上一盆猪头肉,外加花生米,几个人小坐桌凳喝起酒来。酒是盛在白大碗中的,每人一碗,边喝边聊,最多的可喝三大碗,约一斤半左右,所以常常喝得摇摇晃晃,走路时方向不正,这些人我们都会唤他们为酒鬼。酒鬼们每次回到家里总是跌得鼻青脸肿的。有一次,天下着鹅毛般的大雪,几个喝醉的男人一脚高一脚低地回家,一不小心相互踩着了鞋子,结果竟不知道鞋子掉在何处,只得赤着脚回到了村边,但还不肯散去,直到儿女们来寻找时,才把鞋子从雪丛里拖出来,令他们哭笑不得。
我从小到青年时代,对喝酒没好感,自己也滴酒不沾。直到35岁那年,我所在的一所中学的女子足球队在市足球联赛中获得了冠军,那时我在学校分管体育工作。那个激情奔放的夜晚我和体育室的几位老师在兴奋中举杯暢饮啤酒。第一次沾酒,我真的不习惯,只觉得口里辣味浓浓的很是苦涩,再后来就是感觉肚里饱胀,三瓶啤酒下肚,头脑有点昏沉沉的。几位体育老师因为常常在“征战沙场”后喝点小酒,这次打了胜仗心情放开了,他们喝下几杯啤酒不过瘾,最后又买来了一瓶剑南春,大家你贺我敬,喝得坐在椅子上没有了声音。过了一会便哈哈大笑。有位叫大弄的教练大笑之后竟倒在床上哭了。
我的头脑昏沉沉的,但还记忆清晰。我知道这女足历经几年的训练很不易,又在市里过五关、斩六将,角逐得多辛苦,这笑、这哭是甘苦后借酒倾情的显露而已,我理解当事者的心。我是属于微醉的,后来骑自行车歪歪扭扭绕小道回家,竟一头撞着了村里的黄瓜大棚,左手上扎破了一块皮,回到家被妻子嘀咕了好一阵子。我却躺在床上呼噜呼噜睡着了,梦中,只觉头脑边有几十只蜜蜂在嗡嗡歌唱。第二天上班时路遇中学时的几位同窗,见我眼睛有点肿,以为我和老婆吵了架。在他们的追问下,我把喝酒之事和盘托出,没想到他们都笑了,鼓励我再喝,说醉了酒再喝会越喝越多。我却不敢认同。但后来不知怎么搞的,每每喝酒,总不见醉,有时半斤白酒下肚,也坦然如自。
其实,历史上关于喝酒的故事多得像天上的星星,数也数不清,讲也讲不完,最让我崇拜的李白,斗酒作诗百篇,是酒仙也是诗仙,至今让我猜不透这位酒坛诗人的迷。
假日,返家和母亲谈起喝酒之事,母亲听了说,你初喝酒就那么多,也是因为我们家喝酒是有遗传因子的结果。据母亲说,父亲那时在上海活干累了,每顿要喝二碗黄酒,父亲的父亲是田主,每顿要喝二碗白酒;而母亲家的一辈人,据说上代是举人家出身,酒量也颇大,到我母亲那一辈已是落难的穷人,家贫也没有酒喝了。我母亲和父亲在上海时也能喝下一斤黄酒哩!原来,这酒天生与我是有缘的,我的血液里是否浸润着酒的因子我不得而知。但我一直克制着自己,平时从不喝酒。但一旦遇到什么兴致盎然的事,便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尤其是和市内外的文友在一起叙会时更甚。
去年体检,医生说我是得了脂肪肝,建议不要抽烟喝酒,我听了吓了一跳,下决心把酒烟彻底戒了。一位老医生见我态度坚决,笑着说:“比如我们医生,明知不要吸烟,但有时也会在熬夜写论文时抽一支呀,凡事都应有个度,适度的喝一点葡萄酒有时会对身体有好处,这也是一种养生之道。”
我点点头。医生这话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