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来的三步

冉发 散文 挚爱亲情 2011-06-15 21:22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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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每一阶段多出来的三步,是母亲衰老的预告,是生活给母亲的压力使然,母亲,今天我懂了你;问候作者!

从屋里到厨房要走18步,从厨房到屋里同样要走18步。这是母亲多年走出来的结论。母亲每天都在这条熟悉不过的路上来回,为我们做饭,为我们效劳,从我出生到现在不知走了多少年。

我从小就是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经常要母亲背着我走,我方才静止哭泣,母亲背着在这条太熟悉不过的路上不走了多少个春夏秋冬,留下了多少的印迹,这些印迹便成为了记忆。当我渐渐地长大,懂事后,我发现母亲的手已经不象样子了,不在是那么的柔嫩细腻了,她变的那么的粗糟了;不在是那么白了,而是变的那么红了,红中带黑的样子。她的脸不再是那么的圆滑红润色了,脸上开满了无数的花朵,丝丝不满面颊,灰黑的带有淡白的。那是我在冬天的早上,做我的作业时不经意的看见母亲洗菜时发现的,我感到很吃惊,忍不住地说:妈妈,我来洗吧,那水很冰冷的,容易着凉的,可是母亲不肯,她说你快去作业吧,我说我做完了啊!但她还是说去看你的书等一会,妈妈会很快就弄好,我再三地说,她始终不肯让我来做。我只好伪着心情去看那该死的书了!我不喜欢读书那时,每天都喜欢玩捣蛋之类的事情非我莫属啊!

后来,我进入了中学离开了父母亲,一人来到外地读书,在我连走之前,他们再三地说在外面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不要跟别人打架,不要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也不要谈什么恋爱,记得好好的学习,记得多吃一点饭,多穿一点衣服等等说过不停。我当时觉的他们好烦哦,那么的罗嗦,我又不是不能照顾自己似的孩子。又不是去了就不回来了之类的,说三说四的照顾自己的话。现在想起来我觉得我太幼稚了,不理解父母亲对孩儿的关爱,甚至把他们的关爱当作喋喋不休的唠叨。

曾初中时,一旦放星期,我总是要回家看望我的父母。当我回到家时,一进门把书包放下,母亲就说:冷不冷啊,走累了吧!饿坏了吧!孩子。没有等我开口,就赶忙戴上围腰做饭给我吃。我在屋中打了几个转,看见母亲行动真的不如以前了,偶尔一会又摸摸自己的腰,可能是腰痛吧!我看见她的样子,我的泪很快地流出来了,我赶紧擦干眼泪,怕她看见,也怕父亲看见。晚上睡觉时,我时常听到母亲的呻吟声,父亲的伸唤声,那时我的心是多么的难受啊?我曾经想辍学去打工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可是你们经常对我说要好好学习,将来为我们争口气啊?每当周末时我是多么想好好的帮一帮你们的忙,不准我去,那点活我们今天会放工早的,有时我知道了情况,她没有办法,只好让我去干,虽然去了,可是你总是说慢慢干,怕我累坏了身体。我知道,我说了也无用,只好听你们的话,为了不让你担心。其实一个农村孩子什么农活干不了,什么苦吃不了,什么路没有走过,那么点事情我不行吗?

后来我又进入了高中,由于学习时间非常的忙,一致于没有时间回家看你们,只是偶尔得一点时间回家,看望你老人家。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学校遭了伤寒放假回家,你又急忙给我们做饭。当你进来时,满脸忧伤的样子对我们说,怎么今天我却走了21步,她还是不相信,她又去走了走还是21步,她说难道我真的老了老了。我安慰母亲说可能是今天天气冷脚步慢了一点罢了。可是母亲并不那样认为,自从那时起母亲的忧伤却增加了不少。快乐的影子也开始慢慢的远离了她。只是偶尔听到我的消息,在期末考试中取得的优于的成绩时,会露出几片开心的泪花,我们的儿子还不错啊!

如今,进入大学以后,我见她时间就很少了,偶尔只是电话里听见她的声音,都只是些家常话而已。但妈妈总问我在那里生活习不习惯,成绩还好不好,老师关不关心你,同学之间关系要搞得好。其实我的学习不好,连一些老师的名字我都记不得,同学之间关系搞得很糟糕,但我不想让你为我担忧,为我难过。只好按住心里的痛对你:妈妈,我过得很好,在大学里混的不错,老师特别关心我,同学们对我很好,你放心吧!妈妈,你要好好的照顾你的身体,那些农活少做点,只要够吃就行了,记得要按时的吃药,有时不要跟爸爸闹,他的脾气不好,和他吵是没有用的。今年放假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大一的寒假,我带着满腔热情的心情回家。回到家后,一看见我的母亲,我吃了一大惊,是一个白发苍苍的母亲,如果我要是没有戴眼镜的话,我肯定一时就认识她就是我的母亲,离开家才一年光阴,这么短的岁月却吹白了母亲那黑黝黝的飘拎的头发,拉长了母亲脸的花纹,怠慢了母亲的脚。母亲看见我是那么的高兴,就忙去给递谁、煮饭。我就跟坐在门边的椅子上,跟爸爸和奶奶说话。我看见母亲出去时的步伐,也不再是高中时的21步了,而成为了24步了,我怕是她高兴走路慢了一点,可是当她进来的时候,我又数了一遍,还是24步啊!我按住内心的痛,妈妈真的老了许多了。我不想因心中的忧伤毁灭了团聚的氛围,继续的谈笑着。

在我的内心当中,并不为母亲多出来的三步为然。因为许多年以来,母亲就为我们在这条路上来来回回的走着,从屋里到厨房,从厨房到屋里,这两点一线成为她的生活圈子。家中的家务全都在她一个人身上,被家庭的负担压的她的背也拱了不少,被困难压的她的脸早以皱纹满面,头发也花的如一盆鲜花一样的白。很多日子以来,我很想让你们休息,家庭的重活我来干,家里的事情只要我在家就由我来做。但可是你们却坐不下来又争桌跟我做。母亲啊母亲当我看见你们日夜的老眼花白,孩儿的心中是多么的难过啊。就算我将来有一份好的工作又怎么样,可是换不来你们的年轻啊。你要让儿子做一个不孝之人吗?没有工作,没有那份职业,我照样能生活啊。没有你们,有了那份工作那份学业又有什么用啊!

就这样,母亲为我们日夜的奔走,曾经那最熟悉的路也不从前那样18步就走完了,如今却要走24步才能完成当年的事情。这难道不是我们年轻一代的悲哀吗?母亲为什么会每一阶段多走出来的三步呢?你们想过没有,是什么原因使她变成这样呢?那是因为家庭的负担,我们的负担才使她提前变的那么的衰老。使的她迈入了老年,失去了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和那双温柔的手。

母亲,孩儿在这里为你道歉,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过得那么的累了;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失去那黝黑的头发;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多走出来的三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