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超山的绿色约会
走进绿色,走进大自然。“超山似被染在一口绿色的缸里,绿色的竹、梅树、杨梅树、山松浑然一体,似画家在一张浅灰色的画纸上泼上一团绿,浓得让人发醉。”多么美丽的绿,多么优美的文字!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小时候在老师带领下,常常诵读了唐代贺知章的《咏柳》诗,从此对绿色充满了深深的爱意。
我从小喜欢绿色,常常会把绿色与生命联系在一块,因为绿色是孕育生机的颜色,是给人带来希望和灵动的颜色。大自然的绿,给了我们灵气。每每见到绿色,心中就有一种撕不断的情结。见到绿,常常会如痴如醉。面对绿色,我们总会从心头升起一片希望,伴着遐想不由自主地游进那绿色的生态海洋之中;有时闭上眼睛,似挥手荡漾在湖上,好一个悠悠的清凉世界。
六月,随同事们一块去余杭超山,寻访当地正在举办的杨梅节,虽然探梅的时节快过,虽然只能采摘枝头剩余的红颜梅子,虽然有点扫兴的味儿,但见自己浸入了一片绿色的风景之中,不免也是快乐无限。
天下着细雨。超山似被染在一口绿色的缸里,绿色的竹、梅树、杨梅树、山松浑然一体,似画家在一张浅灰色的画纸上泼上一团绿,浓得让人发醉。
超山的绿是和名人连在一起的。走进景区,迎面看到的是仿塘栖运河古桥而建的风雨桥,桥上由已故金石大师吴昌硕先生的劲书“超山”二字,刚劲有力。吴昌硕的墓靠在一片绿草茵茵的山林边,浸染在绿色的草木中。昌硕先生的墓不大,但十分大气,就像他的人品一样。昌硕先生出生贫寒,但聪慧过人,十岁余就嗜好刻印,22岁中秀才,53岁被举荐为县令,但他不恋官场南下淅江和上海,宁愿过着贫穷的生活,70岁出任西冷印社社长,他一生倡导广收博取,把书法、诗、画、印熔为一炉,成为我国近代著名的金石书面大师,被日本人誉为唐之后第一人。先生生前喜欢超山的山景和绿色,与绿相伴是他的夙愿。他的墓为超山增添了又一道风景,是超山张扬风帆的一张名片,据说这样的故事如果书写出来,可以用纸铺满超山。望着墓碑,我不禁对大师的功德和他留传给这个世界的珍贵艺术而骄傲,在山地里摘了野花编成花环,轻轻地放在墓碑前……
超山的绿是和名石、名人垒在一块的。你瞧,在那绿茵茵的斜坡上,伏着用石琢成的北斗二十八星宿。那石挺立在绿草之上,有大有小,有方有圆,有棱有角的和凹凸的,形态各异,寓意深深。超山的绿,和着农家的诗意,野趣浓郁。据导游介绍,都市里的新郎和新娘常常会择个吉日前来聚一宿,享受绿色画卷中的天伦之乐。超山的绿也是与四季的名木果树连在一起的,抬头望,路边、林边、山脚边、山腰边、山顶,到处都是果树。梅花树、杨梅树、水杉树、桃树、苹果树、桔子树……月月凝绿,把超山编织成一张绿色的画卷,诗意盎然。
走在超山的景区里,只觉得天地被那郁郁青青的山崖衬托着,染织着,似乎哪位画家不小心打翻了一桶绿色的染料,涂出一片醉人的绿色。石阶边流着淙淙的山泉,似在轻轻地唱着山歌,从各种果树的根边流过,绿莹莹的,站在边上,感受到了一种绿色的诱惑。路边的绿草丛中,爬动着几条黑色的蚯蚓,它们在为这片绿色锦地耕耘,瞧,那身上的黄土还没被草叶上的水滴洗干净呢?绿草边上,透出几条小小的黄花、红花,伴着绿色,呈现出一派鲜活的景象。
细雨停了,超山的绿慢慢地变得鲜亮起来。徒步卸下雨伞,只见超山的四周如黛色一片。沿山间的石径上上下下,顿觉诗意丛生。风拂动头顶的树叶,那躲在绿叶上的小水滴骤然落下,如下雨一般,晶莹得像珍珠,有点绿莹莹的亮。没有撑伞,水滴在头上、脸上,只觉得无限的凉意和快感。我似乎也被染进了绿色,成为为超山上的一份绿意而兴致勃勃。
在绿色的梅林中,我们踏在由竹叶铺就的小路上,伸着脖子寻找余剩的杨梅,享受免费赏梅的滋味,那种乐一旦俘在心头来,就顾不得脚上的皮鞋遭殃了。我们咬着被雨洗过的杨梅,只觉得那种酸甜透射着全身。
“采梅喽,冒雨喽。”一群姑娘唱着歌,穿着绿色的雨衣穿行在梅林里,似流动的一片云彩。
当我们从绿色的梅林里走出,我们发现不少姑娘和小伙的胸前都染上了紫红色,那是馋嘴流出的梅水沾上衣服上了,天然地透出了一条条胸花,笑声不绝,在这绿色中亦成为一道迷人的风景。
满山的云雾从林子里升起,悠悠的,夹着一层青黛色,似乎那成片的绿已凝固在一块,怎么也分不开来,它们在山顶上,滚动着,晃动着,在雨后的斜阳中波动着。浅绿、暗绿、深绿……犹如大海上的水波涟漪,不断荡漾开来。这样的美景是多么让人留恋。
超山的绿是那样的绚丽多彩,超山的绿让人一醉再醉,就像喝了醇酒。啊,超山的绿,你是诗的化身、画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