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儿小事点点
儿子是夫妻之间的感情的纽带,当夫妻之间产生矛盾的时候,儿子可以以他独特的方式将夫妻之间的矛盾调和。但是儿子的早期教育离不开父母,父母言传身教会直接影响到儿子,要想让儿子将来能有所成就,首先从小良好的诱导是必不可少的。
一
一夜,和老公因工作吵架,抱着电话流泪。儿小心翼翼过来:“妈妈,我要挨你睡。”看着儿,忍泪答应。儿飞快去烧洗脚水,自己洗完后又去拿我的盆子,倒上水,端个板凳放好,提了我的拖鞋放好说:“妈妈,洗脚水给你放好了,你和爸爸打完电话就来洗,我在床上看书等你。”心里一暖,直给儿点头答应。半小时后挂了电话洗漱一通准备睡觉,见儿抱着一本书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走到儿身边坐下,问:“你在看书吗儿子?”儿垂着头。抬起儿的小脑袋,只见他泪眼汪汪,突然好像什么塞住自己咽喉,沙哑着说:“傻娃娃,你在干嘛呢?”儿忍不住使劲哭了起来边吼:“妈妈,你不要和爸爸离婚......”哭!哽咽中忙给孩子解释爸爸妈妈是因为工作吵架。儿子呀,儿子!
我向来是个粗枝大叶的人,因此从来用钱后不能记清怎么花销的,那日老公便批评几句,咱可不依,偏和老公杠上。过两日老公拿钱给我,不要。老公将钱交给儿子,让小子给我送来。儿子眼巴巴望着我:“妈妈,你拿去吧?”我任堵气中:“妈妈不要,这钱是你爸爸的,你帮妈妈还给他吧!”不一会儿儿子又来到身边,可怜兮兮地:“妈妈,爸爸说是给你的,他也不要。”顿一顿,儿靠近我,拉拉我:“妈妈呀,你就收下嘛,你不要,我拿给爸爸,爸爸又说拿给你,我又拿过来,如果你还不要,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呀!”看着儿子,我想了想,点点头:“你帮妈妈放包里去吧!”
儿狡狯地笑,一丝甜蜜的慧黠荡在他小脸上,至此,夫妻斗气战落幕。
二
有时候儿子也是让我牙痒的呢,而且还牙痒得莫法啊!得,还是得怨自己这祸害精生个“小妖精”,也怪不得苍天大地,唉!
儿总喜欢在吃饭时没完没了讲话,急得他老娘两眼直冒火星,他却照常大大咧咧:“妈妈,你知道蝗虫屙的屎什么颜色吗?”咱:“恶心,吃饭。”儿:“有一天我认真研究过了,是绿色,有人眼屎那么大。”咱忍:“你够恶心吧?吃饭。”儿:“妈妈,你一定也不知道把蝗虫屙的屎放到水里混匀是什么颜色吧?”咱有点火星:“吃饭啦,恶心儿子!”儿:“嘻嘻,我也研究过了,我混匀后水也是绿色,要淡点!”得意中......咱火大:“吃,饭!”儿瘪瘪嘴开始挟菜,咱毛骨悚然的吃饭。
很快咱吃完饭,边催促儿子快吃边检查他的作业,小子狂粗心,好几处抄掉了字。忽然看见了他这么写了句:美丽的西湖位于杭州市浙江省。咱笑:“儿,哈哈,你弄反了,一般得说浙江省杭州市才对。”儿瞪大眼:“为什么呀?”咱答:“因为省管辖市,所以先说大的后说小的。”儿一脸茫然:“?”咱继续:“就象儿子和老子,得先有爸爸才可能有儿子!”儿急:“才不是呢,得先有儿子才有老子!”咱疯叫:“啊?”儿小声:“本来就是嘛,得先有了儿子,儿子长大了才能做老子!”咱:“......”
沉默三分钟,只听咱狂吼:“吃!饭!”儿惊诧,忙扒饭中。
天啊,汗!
三
儿的结论总是吓人一跳。比如:昨早起发现儿子傻愣愣的坐在客厅落地窗前,我问:“傻幺儿,在发什么呆”。儿非常龌龊的掏鼻孔中,慢悠悠站起来。“哈哈”我笑他:“你娃娃羞不羞哦?穿个小火炮就在那里匪?”儿低头,眯着眼有些儿害羞,扭扭捏捏。“嘿嘿,还好意思啊?”我加重嘲笑。儿速抬头看下窗外的小区,呵,我们家住二楼,由于窗椽落地并未放下窗帘外面的世界对着我们的客厅相互都是一览无余。
儿忽地窘困尴尬,双脚儿不停来回踱地急蹬,摇晃着小屁股撒娇:“唔唔唔,妈妈坏,唔唔唔,妈妈坏......”我奸笑:“嘿嘿嘿,谁穿小火炮在大天底下乱摆显谁坏!”儿急大耍赖皮:“就是妈妈坏,妈妈坏,妈妈大色狼,妈妈女色狼!”呃。我的妈的天啊!我听见什么了?大家说说,这咋我就变成女色狼了?
我脑袋嗡嗡作响,云里雾里的笑:“呵呵,谁穿小火炮乱跑谁色狼!”
儿跳地来连连哇哇哇的说:“妈妈女色狼,妈妈就是女色狼!因为爸爸在家里打光胴胴(光着上身)妈妈也要看,妈妈女色狼!”我心大叫:“冤呐!”
六月飘起雪,我晕,狂晕中……
四
十一下雨,待到第二天晨便是阳光灿烂,于是大来心情,呼儿去公园玩耍,决定好好陪陪他。公园门口有很多地摊,吃的玩的琳琅满目,特别是油炸烧烤食品热火朝天。于是问儿:“儿子,要吃不?”儿斜眼睨我:“不要,垃圾食品呐!”我宽慰儿的懂事,笑笑进入公园,见照大头贴处人声鼎沸,满怀期待问:“儿,咱娘俩去照个大头贴吧?”儿瞅瞅那边,然后一本正经盯着我,问:“照那个干嘛呢?没什么用!”晕,这小子!
咱刚才的自以为是有点稍受打击中。
再入内来,碰碰车,小火车,水上跑的,地上奔的,玩意儿很多,很多孩子们在大人们的陪伴中玩得不亦乐乎。见这光景连忙问儿:“儿,坐这些车车什么的不?”儿站下脚步,用一种百般无奈的眼神看着我,挺无辜似的说:“不要啊妈妈,幼稚!”狂汗,这什么和什么嘛?咱被塞得一句话儿也接不上来!
想像着咱的无数白眼:哼——,臭小子,你就拽嘛,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