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步的幸福,走上忧伤的路

兰子若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6-09 06:14 责任编辑:文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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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淡淡的愁绪拂面而来,绵密的心思在指尖铺陈。其实,走过风雨,会有清香缕缕;走过哀伤,定会迎来一片温润……愿快乐!

像是找了很久的路口,我才给自己找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不曾料想路是不是有尽头,像是陷入沼泽里的蠢人,眼看着自己就要陷进死亡里,还是一样的执迷不悟。

连着下了三天的雨,断断续续,还是喜欢南方的带着温度太阳雨,还有据说是江南的烟雨,朦胧的雨里,带着丝丝的雾气,如梦如幻。长在青石的台阶上的,碧绿幽深的青苔,伏在清凉的大地上说晚安。不知道是不是在这样的雨里才能找回真正的自己,这样的丝丝入扣的感觉渗入到飘洒下来的可爱的雨滴,静静的落在我的手臂,然后是舍不得擦去的样子,孩子般的喜欢把手伸到屋檐下连成串的雨珠子里面,看着溅起的的雨滴四散开来,然后再轻飘飘的跌到地底。

撑着一把折旧的雨伞,穿着白色的干净的旅游鞋,顺着公园湖畔的小路一直往外走。湖面上一些未归的小船在雨滴里拼命的挣扎,启动的马达声和着路边的汽笛声,叫卖声,嘈杂不绝于耳。我想,如果我是坐在船上的主人,我一定停下船来,静静的听着雨声,然后嘴里念叨叨回忆那首一直以来喜欢的词:“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想做一个听雨的少年,伫立在安静的湖边,时不时也听一下不远处一位拉二胡的老人家奏出的二胡音。

终究还是回到了现实里,一条烟雨风尘的小路,路旁开满了不知名的各色各样的花,顺着湖畔一路延伸,像是一把弯弯曲曲的匕首,插进了幽深的谷里,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一点点悲凉了。

狼狈的人生轨迹划开的,一条辨不清方向的岔路,是我从第一步的幸福,走上了这条忧伤的路。地上熄灭的烟头,“哧——”的一声跌进雨滩里,然后冒起一股淡淡的青烟,想捏造一把江南的烟雨,如此良辰,熄灭多少这样的烟头,才能升起那样不散的烟雨。我耸拉着脑袋,想自己把肩膀借给自己,大胆的想象着自己的脑袋靠着自己的肩膀休息。虽然,那是一个别扭的无可言喻的动作,但是,它的温馨,至死不渝。

恍如走遍了千年的风风雨雨一样,恍如一个隔世的英雄提着泣血的长剑划破了天际一样,恍如身后身前的雨聚集在一起一样,突然间,电闪雷鸣,白色的裂缝一样的链子顺着天空的上方劈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不幸,惨遭伏击?我倒是想做一个不幸而又幸运的孩子,大千世界茫茫人海,偏偏注定遇见你。从第一步的幸福,寻着你的脚印,走过来的。

我是一个流浪的孤儿吗?在风雨里流浪的孤儿。我是飘摇在湖面的浮萍,没有生长的地方,没有扎根的源地,我是天涯的游子,遇见我,你不要问,我来自哪里?

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被雨淋湿过的石凳,用手把石凳上的水滴扫干净,然后坐在那里,给你讲,我们的故事。我是一个如此会生活的人,要把自己的世界演绎的诗情画意,哪怕它被肮脏的泡沫染过,被铜臭味的皮囊熏着,我也一样,要更精彩的活。只是,我走错了,走上了一条找不到出口的路,从第一步的幸福,走上了一条忧伤的路。

被雨淋过的大地,升腾起白白的雾气,环绕在两棵树的中间,挤在那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的世界里,还有把薄薄的湖面,远远看去,美的像一副天然的江南水墨图。半抹灯火的余晖闪现出来,透过层层细雨,折射到我流转的烟波里。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径,弯弯曲曲,延伸到某个世界里。

从第一步的幸福,走上忧伤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