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

一

高考前一个月，高考答案的广告单如同冬日里的雪片一般纷至沓来，雪花能给人带来清爽与洁净，而那些广告单带来的却是烦躁与污浊。

那段日子里盛夏酷热和内心的燥热并驾齐驱，高考答案广告单的到来如同漆黑山洞中一个闪着幽幽鬼火的分叉路口，让我这些原本打算一直向前的考生踌躇不已，我相继希望于那旁门左路，但是又害怕这漫长的学习生涯会是一场空梦。那段日子里似乎成了我这一生最痛苦的挣扎，但是挣扎并不能减缓高考的进程。我那时的想法很单纯，我只想利用答案来提高我的糟糕透顶数学成绩，但是由于第一次接触答案市场，所以事情进展的很不顺利。那段时间里，数学如同早就披上了华美的高分答案外衣一般，竟然在我的心中渐渐的安顿了下来，让我可以再数学老师滔滔不绝的课堂上更加心安理得的思维发散。我在那段日子里时而会做着数学高分的美梦，时而又忽然的在美梦中清醒，在某个时候望着那天书一般的数学卷直冒虚汗。那时候的心情就如同不稳定时期的股票走向，时而高高在上，时而一落千丈。

我不知道自己是应该为答案购买的失败而高兴还是沮丧，我或许应该让所有的波澜平息下来，静静地将这当做命中的注定。我的答案没有买成，那个骗子在联络了一次之后就音信全无。有点莫名其妙，我竟然在失败之后如释重负，竟然能够更加坦然的面对被我视为天书的数学卷。我之后的数学成绩既没有变糟，也没有变好，我仍然能够在两个小时的考试中用半个小时答卷，然后将剩下的一个半用做胡思乱想。

毫不吹嘘的说，我除了数学之外，其他的三门科目都很优秀。但是我的综合成绩像是遵守了木桶效益，数学就是那木桶上最薄弱的一环，它让我其它三门科目建立起来的优势化为乌有。我很想爱数学，但是数学却用低的离谱的分数告诉我：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所以我恨它，为了报复它，我在高考之前还精心的做了计划，我要在数学考过之后，将所有的数学课本一张一张一本一本的亲手撕掉。在那段日子里，撕数学书的画面曾一次一次的成为了我的意淫对象。

虽然数学智商几乎为零，但是我却对我的数学老师非常的佩服，我佩服她能够将那枯燥的令人发指的数学题讲的生动形象，对于我来说，那种能力就如同能够用旧社会的驴皮影演绎出现代的大型卡通。我痴迷于老师讲题那眉飞色舞的表情，并且会在投入之时和老师一起会心的点头。

我的数学生涯也不是一片黑暗，也曾有过光明。有一次数学测验，我鬼使神差的将前十二道选择全部蒙对，并且又将后几道大题勉强填满，那一次的成绩竟然在班级里名列前茅。老师竟然忽略了我数学白痴的事实，固执的认为我有拿高分的潜力，在老师的推崇下，我也忽略了自己蒙的现实，感觉自己的成绩木桶的却处已慢慢的修复，自己的高考形式一片大好。之后的测试中我没有延续那日的神勇，我的生涯也到此结束。

二

高考前十天，我记得异常清楚，我开始失眠。我的失眠是周期性的，之前的日子里虽然饱受高考邻近的煎熬，但是睡得却很好。我那时还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这样的一定要延续，千万不要失眠。我怀疑上帝那时的耳朵有问题，他一定是在聆听的过程中落下了“不”字。

那时候有许多人都说这是压力太大而造成的，并且都劝我适当减压，那时的我固执的认为自己没有任何的压力，只是把失眠当做是一种上天考验我的手段。那种受失眠困扰的状态如同一道深深地伤口，它会永远的长在那里，直到我死去。最为难熬的莫过于中午长达两个小时的午休，我一直都没有午休的习惯。若是平常晚上睡眠充足的时候，我还可以依靠晚上的休息勉强的熬过那冗长的两个小时。但是失眠会让那两个小时成为摧残我的利器，衰弱的神经根本无法忍受那种欲睡却不能睡的状态，就如同被吊在了无所依靠的半空，挣扎也是痛苦，不挣扎更是痛苦。只能局限在床那个狭小的空间，在别人的鼾声中艰难得苦度。午休结束后，我如同一个被刑满释放的犯人一样，会在在寝室通往教室的时间内满心欢喜的大口的呼吸自由的空气。

我不想夸大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我只是想在重温的同时给与自己些许慰藉和感动。失眠的时候，我会常常想，几张高考的答卷是否值得我如此的卖命，是否值得我用自己的心血一点一点的填满时间的空处？为了自己的将来，为了父母的付出，为了给自己十多年来的奋斗一个完美的答复。这些理由如同电脑里的编程一般早已固定在了所有疑问的后边，它们是那样的理直气壮，那样的无懈可击，它们会让你在偷懒的时候大骂自己猪狗不如。

前几日，我在整理高考遗物的时候偶然发现了夹在字典里那时候写给老师的告状书，其实我写过了好几封了，但是都没有送到老师的手里。时间才隔了半年，但是读那封信的感觉却大不相同。临近高考的那几天，我患了一种很严重的精神疾病，那个时候的神经如同一根极度敏感的弦，敏感的禁不起一丝的响动。那几天我最最害怕的就是自习课，尤其是老师不在班级的时候，只要视野里有一丝别人晃动的身影，只要耳朵内有一点细微的声音，敏感的神经就会马上带动起情绪的波动，并且促使整个身心都处于严重的烦躁状态。那种状态根本就无法让我正常的学习，我也曾不断的劝解自己不要太情绪化，但是劝解根本没有用，那种连锁反应已不只单纯的停留在心理层面，而是发展成为了一种生理的反应。

那个时候自己根本就无法正常思考，只是偏执的将所有的原因推卸到别人身上。所以便产生了给老师写告状书的想法，继而便展开了行动，庆幸的是这个计划因为几次搁浅而没有被实践成。那时候我不敢把自己近乎于变态的想法说给别人听，我害怕别人说我是精神病，我只能将所有无来由的委屈愤怒都发泄在纸上，然后在独自一人的时候默默烧掉。

我承认自己那时的病态情绪和自己的性格有关，但是临考前的那种极其压抑的气氛绝对不适合健康心理的成长，畸形的环境造成了畸形的心理，我想绝对不会只有我一人拥有类似的情况。

三

高考前一天晚上，我彻彻底底的失眠了，如果上天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的话，我一定会选择不在那天晚上一口气喝掉一瓶饮料。但是说那些都是没有用的，或许是命运使然吧。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我实在是渴极了，在临睡的时候，我竟然一口气喝了一瓶碳酸饮料。据我之后的调查，那饮料里边有不少的咖啡因，直到躺下之后我才发觉大事不妙，因为我的睡意如同那个拒绝我的姑娘一样不可追求。熄灯之后，我感觉自己突然掉入了黑暗的深渊，高考的意义在那个时候才变得最为鲜明，在那个时候的我真的愿意用自己以后若干的睡眠去换取那一夜的安稳。“高考”和“失眠”两个词汇如同两个相撞的星球，它们在我的脑海里碰撞并且四散出无比巨大的惶恐。越想到高考就越想快点睡着，越想快点睡着心理就越发慌，心里越发慌就越睡不着，越睡不着就越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高考，这层层的连接简直天衣无缝，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把我囚禁在无边的恐惧里。

不知什么时候，我恍恍惚惚的跌入了薄如蝉翼的睡梦之中，翌日清晨，我的脑子如同灌了钢水一样沉重。

高考的县城一清早就被挤得水泄不通，其情其景直让人害怕造成踩踏。我清楚地记得在检查考场的时候，一位同考场的姐姐嚎啕大哭的景象，不知情的看到之后一定会以为她丧了考妣，但是原因却单纯的很，那个姐姐的哭完全是因为害怕，绝对没有任何其他的感情因素。我当时曾暗自里讽刺过她，我认为一个考前的检查就把她吓成这个样子，那么她就没有参加高考的必要了。但是如果扪心自问的话，在那样如同死了人的殡仪馆一样的气氛中，有那位考生能抑制住自己的恐惧之情。

无论承不承认，我第一天的考试都受到了失眠的影响，我不想描述考试那千篇一律的过程，因为三年的时间已经将我们的考试培养成了一种类似于做爱的本能。

第二天考前的一幕给我的印象极其深刻，正当我们考生准备进入考场的时候，我旁边一位同学的父亲正在往他的手中塞若干的百元钞票：孩子，使死里抄。那股狠劲绝不亚于向孩子手中塞一把锋利的尖刀：孩子，往死里捅。

我们考试前老师就对我们说过：你们是县里最强的，所以不用害怕。我曾一直以为老师这句话是运用的夸张的修辞手法，所以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一直到考最后一科前，我才知道老师的话很对。考试通常都是一科换一个座位，我到最后一科的时候，身边也换了人。有一位姐姐在考试之前与我搭讪，问我的成绩怎么样，受到了老师考前的嘱咐，我当然不敢实话说出，她问我的平常模拟成绩，我将真实的五百左右减了成了四百左右，没想到话一出口，便引起了全班的惊呼。好在那时坐在了班级的前边老师的身边，自己的英语才没被太大的打扰。

四

我有时会感觉到很讽刺，十多年的寒窗生涯仅仅是为了不到两日的考试，你的命运将取决于那四张被黑色玷污了的白纸。

最后一科考完的那一刻，我很惊讶自己的情绪竟然没有半点的起伏，完全没有想象中那种类似于十二年有期徒刑被释放的惊喜。反而觉得自己如同终于断了线的筝，飘飘然的游荡在那广阔的让人恐惧的天空里，这高考就是那把剪断筝线的剪子。我本想自由自在的冒着被路人骂作疯子的危险疯跑在大街小巷，我也本想扯着自己的嗓子大骂这三年高中给我带来的委屈，但是我什么也没有做，甚至都忘记了撕碎那散落在寝室中的数学课本。漫步在熙攘的人群中，我如同一个寻不到归处的孤魂野鬼，只是凭着自己仅存的一点理智向东向西，就这样走着，直到夜色降临。

由于第二日还有一个无关紧要的口语测试，我又在那个囚禁了我三年的县城住了一夜。回到旅馆之时，我早已经精疲力竭，那种状态如同做了一夜的噩梦而醒来。嘈杂的旅馆内到处能听到关于高考的议论，那些议论像新年夜里的爆竹声一样不绝于耳，让我无法避开自己不想触及的那个话题。我极力的想履出关于试卷的回忆，但是不知是因为自己害怕提起，还是患了严重的失忆症，我费了好大力气也没有将自己的试卷的大体情况理清，最后只好郁闷的庆幸的睡去。

高考结束的第二天，一清早就不断的有朋友和亲戚询问我的考试情况，我经过了深思熟虑想到了一个模棱两可但是又有点偏向于好的词汇“还行”。人们都说心理暗示的力量是很大的，通过那次高考我才真正的懂得了那个道理，我的“还行”托词在长时间的敷衍的同时竟然也让自己慢慢的开始相信，“我的成绩还行”的理论让我很踏实的度过了那一天的许多时日，一直到准备乘车回家的时候才如梦方醒。我刚进入车内不久，车的前面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哭泣声，那声音如同从山顶滚下来的雪球，越来越大，一直发展到表达最悲哀感情的极致。哭泣的是一位与我年龄相仿的男生，可能是害怕单纯的哭泣会让人感觉单调，他开始在浓厚的哭腔里添加模糊难辨的声音，“我不想再复习，我不想再复习，我不想再复习”。那声音歇斯底里得能让铁石心肠的人动容，能让好的心情瞬间的破碎。听到的人都能猜到哭泣的原因，我作为一个经历相似的考生当然也不例外，自然而然的我想到了自己可能的成绩，那些之前还模模糊糊的拿不准试题现在一下子清楚起来，它们如同呈现在黑夜里电影的屏幕上，清晰地让人不敢逼视。“还行”的概念突然之间被击得粉碎，那些关于美好前程的想象全都化作为了天空中可望不可即的浮云，我陷入了巨大的惶恐之中，一直到那为哭泣的同学慢慢的停息，我的跌入谷底的情绪也没有回缓。

我记得在回家的路上，我哭了一次，但是哭得并不似那位同学那样动情，因为顾及到一个男生的面子，所以我哭得很隐蔽，并没有被别人发觉。泪水是排解内心苦闷的最好武器，哭过之后的我豁然开朗，我开始达观的不再是我自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次考试嘛，如果不错几道题的话还答满了。虽然这几句话很幼稚，但是那确实是我的真实想法。

五

等待的日子是漫长的同时也是忐忑的，成绩公布前的时光如同横亘在面前无尽头的黑夜，我不知道黑夜的尽头是璀璨的阳光还是更加阴沉的夜色，我想知道，却又害怕知道。

高考后第二天，答案就已经在网上公布了，我如同一个刚做完重病检查的病人一般，明明知道结果已经出来，但是却没有勇气去看，似乎晚一点知道，自己的情况就会依然乐观。所以我并没有到网上去对，并且尽可量的封锁住所有关于高考答案的消息。虽然很小心但是也还是有了穿过我的封锁线的漏网之答案，那是在我们同学聚在一起的时候，大家之前都约定好不谈答案，那中种契约很类似于旧社会的茶馆里的“莫谈国事”。但是我的一个同学却违反了这个规定，竟然在无意之中提起了话头，之后的情形可想而知，关于答案的讨论如同泛滥的滔滔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那凶猛的洪水让我根本就无法躲避，我只能懦弱的放任自流。其中一谈到我有记忆但是却答错了的题目的时候，我的心痛得就好像掉了一块肉，结果几道题下来，我的感觉自己心上的肉已经掉没，因为痛的已经麻木。趁着大家激战正酣之际，我悄然的退出了人群，在庆幸的狂笑和愤怒的咒骂声中慢慢的离去。

之后的几日里，我的情绪跌入了深深地谷底，我想那时我查看答案的决心比抱死的决心还难做出，但是为了不活在这种谷底般的日子，我浏览了答案。事实上，对答案的结果并不是很遭，我凭着在过去水生火热的几日里仅存的记忆，对了英语和语文的选择题，那时我做出的判断是如果我不是患有严重的失忆症的话，我对过答案的成绩并不是很糟。那种发自肺腑的喜悦之情如同汹涌澎湃的蜜流，我欢畅在这欢愉的海洋里，差一点就被溺死。这直接导致了我在以后的一天里做了一个很美的梦，美得根本就不像现实的梦，我梦见了自己的高考成绩，直到第二日那个数字依旧很清晰。那是一个很高的分数，名列全校的第二位。那个梦一度让我以后的几日精神失常，因为那几日我都一直相信那是我真实的高考成绩。

在等待的日子里，喜怒哀乐被无限制的放大，它们如同生命仪上波动起伏大得惊人的浪线，它们的走高走低直接反映着我的情绪，我在这波折里异常的疲惫。我有时想我或许应该感谢高考，这些波折都是它的创造品，它在我阅历尚未深刻的时候给予了我很多的磨练机会，让我提前的感受到了这人间痛苦和喜悦交叉在心中的滋味。

六

高考成绩终于在亿万个考生的期盼下姗姗而来，就如同初升太阳的万丈光辉，让所有浓雾般的谜团都显露出了原形，那显露出的成绩注定将造成一阵巨大的波澜，在无数个考生与家长的心中冲腾翻滚，对于有的人来说，那波澜是帆上的浪花，给予他们无限的喜悦，对于有的人来说那波澜则是凶猛的海啸，它给他们的心中留下一片阴霾。

我很不幸的成为了后者，虽然我曾在看成绩公布之前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是那些准备就如同豆腐渣工程的堤坝，在成绩公布之时，瞬间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崩溃。我仍然能记忆起那时的情景，那是一个很明朗的夏日午后，我当日第四次来到了镇上类似于独生子的网吧，我哆哆嗦嗦的坐了下来，并且在紧张之中把别人开着的机器误作为自己关着的机器给关了。一番波折之后，我终于找到了网站找到了查询系统输入了自己的个人信息，虽然有些比喻不当，但是我还是想把这个行为比作一场涉及未来人生的赌博，我压上了自己十几年的奋斗岁月做筹码，等待着这场豪赌的结果。但是电脑的快速反应却一点都没有给我感慨的时间，感觉只是一眨眼，我的成绩便一丝不挂的裸露了出来。四百多分，这个低得离谱的数字怎么会这么熟悉，哦，我想了起来，这是我在考前对询问我的姐姐胡说的一个分数段。这滑稽得有些像被拍滥了的电影情节。“在这个炎热的天气里，我的全身却充满了严寒”，这句话似乎有抄袭之嫌，但是我实在是找不出了能描绘我当时心理状态的词句。

我在重复查询了十几遍之后，终于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当时的我并没有想起自己之前“考不好就去寻死“的豪语，也没有想到“高考失利也要坦然接受”的虚伪自慰。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也很现实，“我的这个成绩能考个屁”。绝望的同时我并没有忘了细看一下自己的各科成绩，查询的结果似乎和这个离谱的而成绩串通好了一样，都让我大吃一惊。简而言说，这四科成绩给了我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其中好消息是我的数学超常发挥，破天荒的达到了及格的附近，这个突破对于我来说绝不亚于中国足球获得了世界杯冠军。坏消息就是我的其他三科全部大失平时的水准，这个结果对于我来说就如同中国的乒乓在奥运会上没有拿到一个奖牌。

浑浑噩噩的，我走出了网吧。我竭力的把自己所有的沮丧都挂在脸上，当我在一番费力的调整好表情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没有人看我一眼。是啊，对于我来说惊天动地的大事对于其他人又有何干呢？我的失利并不能阻碍猫去吃鱼，狗去吃肉，奥特曼去打小怪兽。

回去之后，我得到了一个消息，我的分数竟然恰恰的多出本科线一分。

七

考后的第二日，我踏上了回学校填报志愿的征程。在客车上我遇到了我的初中同学，她与我读的不是一个高中，之前一直耳闻她的答案受到了答案公司的指点迷津，在与她的交谈中，她用高出我美梦分数的分数为答案公司打了一个响亮的广告。得高的分喜悦溢出了她的脸却没有溢到我脸上，那种喜和悲的反差对比就如同我们为高考努力的勤奋和懒惰的对比一样，都是那样的悬殊那样的鲜明。我为了高考忘寝废食得到了一个低分，而她为了高考逍遥自在得到了一个高分。我曾在以后的一段时间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对比，但是随着时间的流转我的心境也渐渐的平静了起来。

高考已经过去半年了，在这半年之中，关于高考的一切在我的脑海里渐渐的沉淀，那些记忆也由开始的混乱转变到了最后的平静，它们极力的想要我把它们表达出来，流露出笔尖。今日我终于完结了这所有能分辨的记忆，对于高考我不能妄自的做出绝对的评判，我只能根据自己的所经所感去慰藉那段有关高考的日子。

2/16/20105：01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