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只有自己
我一直在熬夜
我一直在折磨着自己
我想要寻求一种答案
没有人能给我答案
他和你都无法给我答案
我想只有我自己
我无法消化熬夜给我身体带来的不适,困顿与疲惫给我一种忧虑的暗示。我不知道怎么了,怎么会不停地熬夜,对于熬夜好象是充满了渴望期待,甚至在幻想熬夜能让我灵魂得到安慰。
是的,为了需求安慰我不停地在熬夜,我无可否认自己的脆弱,面临即将决堤的河坝我束手就擒,那汹涌直泻的暗流能在瞬间让我支离破碎。我恐惧于瞬间的消失,试图用一种客观的方式来分解冲击的疯狂直入。
每晚十点种,便是我刚刚醒来的黎明,我换了心情来到电脑旁敲击键盘。寂静中键盘的声音犹如一个人走夜路时突然听到的奇异脚步声,我四下张望,然后以更加迅速的速度来和自己对话。没有打开音响来听音乐,即使再动听的歌声对这夜、对这寂静都显的多余,它会乱了我的思绪,让我语无伦次。我的思想是没有层次感的,逻辑思维的能力幼稚的像个孩子,我凭我的形象思维来生活,我在平铺直叙那些人的那些事情的时候,就像旷野中的苍白单纯而柔和,每每想到它会以单纯和柔和来温暖一些人的心的时候,暖流将我包围。我会反复地琢磨虽然到最后那些句头和句尾仍然呆呆地,我还是会倍感满足地给自己一个精神奖励,这些奖励对于需要休息而没有休息的我来说是非常的有效的,它会让我像夜里的蝙蝠一样斗志昂扬。
零点,空荡的院子里突然响起沉重而辽远的钟声,那钟声仿佛从远古而来,12下,一下都不少,这是邻居刚刚修好的大钟,它总是在黑夜响起,响到人们适应。第一次听它的时候,我是在被窝里,我蜷缩成一团,我害怕极了,我想到了卡西莫多那丑陋的模样,在黑夜里向我走来,他的脸,他的背还有他的手,黑夜里让我忘记了他是善良的化身和正义的力量,可是在那黑夜,在那钟声敲响的时候,恐惧占领了我的全部,而我无法找到安慰。
我听着当当的声响的时候,就感觉是过了12年一样久远,它使黑夜的步伐迈的吃力。而这已经是好久之后了。
当日期递进到昨天的明天的时候,一阵激动,像是听到了一个新生的哭声,我在哭声的窗外徘徊。时间走了,人却在原地停留,原来苍老是一个这么漫长的过程,特别是在你想听他玉米拔节一样成长的声音的时候。
窗外的寂静是无法丈量的深井,蛐蛐发情一样地狂叫着,两耳铺天盖地都成了它的声音,黑夜安静地走过,我听到她走过时裙子划地时的风声。眼睛累了,我趴在窗口向外张望,只见四周一片漆黑,而我这里灯火还亮。因为有我,灯不孤独,因为有这盏灯,有这扇窗却无意间夸张了我的孤独,一个人在这黑夜,心情所释放的污物都被吞没在这漆黑的寂静里。
大脑开始混沌、眼睛开始酸涩、神经开始萎靡、胃开始疼痛的时候,天快亮了,而我像动物一样入睡,等待即将到来的黎明和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