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心心过端午

风细细雨纤纤 散文 挚爱亲情 2011-06-06 15:02 责任编辑:孤雨磨诗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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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在端午的节日里,带来一份真诚的问候。品读美文,品读思绪,就像和你面对面进行心灵的交融。慢慢地品味文章中的真情,文字中的美丽,给我带来了最深,最平和的快乐。 此时此刻,也许你有着无法解决的人生难题,也许有着无法面对人或事。然,当我们走进文字,走向心灵,分享灵魂所带来的所思,所悟 我相信,在这样的时刻,一份慰藉便悄然融进你的心田,一份温暖便感染你的心房。在文字的氛围里,在节日的气氛里。分享你的快乐,以及友谊与温暖。

(一)

尽管儿子都高过我一头了,还是常常会因为节日生出些雀跃孩童眉开眼笑的开心来。

街道茂盛葱郁的大槐树底下,一行行货架上,挂满了香包和丝带,远远看去,色彩缤纷得像是一朵朵流动的云彩。走近,造型精巧做工精致的香包,有十二生肖,有香囊,还有果蔬,流苏在风里轻舞,漂亮得晃眼。手工制作的香包,数量明显处于下风。也是啊,会做香包的女人大多都是我妈妈辈的,一天天少了呢。现在的女人,女红大多是上不了台面的。绣香包的手艺在快餐式生活里渐渐迷失。

边走边欣赏,终于为先生挑选了手工制作的大红公鸡为儿子挑选了威武的金黄色老虎香包,还买了各色花花绳儿,买了香草和艾草,只等明早一睁开眼睛,就把艾草插在门楣,然后为俺家的大小男人手腕系上花花绳,胸前挂上香包,口袋里藏上香草,把他们打扮成孩子的模样。

要是他们敢悖逆女主人的一番美意,家法伺候!

(二)

包粽子的手艺极差,吃粽子的兴趣却蛮高。

超市里买了包装极精美的粽子,咕咚咚沸水里煮过,满厨房粽叶的清香味儿,喜滋滋端上餐桌,儿子却直喊难吃。也是啊,粽子是糯米加了肉包成的,味道挺怪,尝一口,牙根子都打颤呢。不由得和先生念起妈妈制作的甜棕,自是狠狠的唏嘘感慨了一番。

那时候,枣子是妈从树上摘下来在暖炕上烘干的,谷米是妈辛苦了一季播种收获的,粽叶是妈一天天看着长大亲手摘下的,粽子是妈把谷米煮到半熟塞上发好的枣子用粽叶包好大黑锅里蒸好的,每一点用料,每一道工序里都藏着妈的辛苦妈的关爱。粽子出锅后洒一点红糖,用筷子一点一点剥着吃,特香甜呢。

那时候,每逢端午节,妈都会编花花绿绿的花花绳记在我们的手腕上,做各式各样的香包还把香草包成小纸包戴在我们胸前,把我们兄妹打扮成天使的模样。一群小朋友比谁的香包漂亮,动起手来,哭得梨花带雨那是常有的事。也是啊,有谁愿意自己妈妈的手艺比别人妈妈的差呢。

妈是儿女永远的甜暖,怎么舍得忘记?

(三)

吃粽子,是离不开蜂蜜的。

蓦地,就忆起了童年关于蜂蜜的种种趣事,和先生你一言我一语讲给瞳儿听。

每年麦子上打场的一段时间里,蜂巢里因为孕育出了新的蜂王,“一国难容二主”一家蜜蜂因此分崩离析。新生的蜂王会被赶出老巢。我们那时候管这种现象叫“分蜂”。

分出来的蜜蜂常在树杈上落脚,父亲是收蜜蜂的好手。

他先在自家屋院向阳的地方挖出二尺见方的方块土坑,和泥抹光堂,中间竖一根短木棍做柱子。然后在捞面条的竹灶滤上面涂少量的蜂蜜做诱饵。分出来的蜜蜂,团在一起,少则的拳头样大小,多则小西瓜一般大小,软乎乎的,悬成一个巨大的水滴,倒挂在树杈处。风过,就轻微的晃动。父亲爬在树干上,举着竹灶滤,一声声喊:“蜂王——上灶,蜂王——上灶!”蜜蜂便试探着飞过来,踌躇,盘旋。父亲还喊:“白雨(暴雨)来了,蜂王上灶!”(这诱惑加恐吓,现在才想清楚蜜蜂是听不懂的。)声音拖得很长很好听。蜜蜂似乎听懂了他的呼唤,一点点聚集在灶滤上,密密匝匝,吓人也好玩得很。

刚刚离家的蜜蜂,惊魂未定,性子躁的很,你若不小心惹着它们,它就会玩命的蛰你,收蜂得小心谨慎才行。

第二道工序就是在新建的蜂巢的短木棍上涂上蜂蜜,一样的招式哄着蜜蜂,蜜蜂吃光了灶滤上的蜂蜜,就乖乖进了巢,安下家来,忙忙碌碌的酿蜜了。

蜂蜜酿到足够多的时候,父亲会戴了面罩手套割下一半蜂巢来,流出的蜂蜜够我们解一阵子馋呢,也是在那个时候,我亲眼目睹了晶莹剔透、美轮美奂的蜂巢。

待我兴致勃勃讲完,他俩却挤眉弄眼诬陷我英雄的父亲是偷蜜贼。

这俩坏蛋,找打哦!

(四)

端午节跟我们还另有渊源。

十八年前的端午节,俺跟先生被月下老人的红绳绳拴在了一起。

这么多年,我们买了房子生了宝贝老了年华,唠唠叨叨琐琐碎碎,做了多年的欢喜冤家,估计,这辈子我逃不出他的魔掌,他也躲不开我的温柔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