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之死

秋雨涔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6-06 10:09 责任编辑:一叶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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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花的种类繁多,所以养好花本身就需要很多具体的技巧。花开花谢,本是寻常,只是如此匆匆?花谢了还会再红,月缺了还会再圆,不必太伤感。

“流水落花春去也”,我的玫瑰花也终于耐不住春去的孤独,毅然和我挥手道别了。看着小小花盆中它凋零的泪花,我还是忍不住伤感起来。

真的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可是看着它全身枯干的枝叶,我还能做些什么呢?已经很多年没有养过花了,尤其是玫瑰。小的时候却很喜欢养花,看着花儿们一点点长大,好像也见证了自己在慢慢成熟。每天都去看看,发现第一片叶子的时候,总能够让自己欢呼雀跃好一阵子。

记得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和小伙伴们在很远的花棚里找来了几棵玫瑰花。稀里糊涂的养了一阵子,就看到花儿的叶子掉了,剩下光光的枝在那里,心中顿生绝望,就把它拔出来扔了。也从那个时候,我的小花园里再也没有出现过玫瑰。

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在菜市街的一角,与久违的玫瑰相遇。看到卖花的是位年过七旬的老人,她花白的头发在风中乱舞,而那几株小小的花苗在迎风而笑。我忍不住蹲下去,翻拣着那些幼小的苗,“就要这棵了。”付了钱,我就带着它回去了。一路上,我不停地看着这小小的生命在我手中欢呼。我想着它开花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如果这棵花开了,我的爱情之花也就开了吧?我这样相信着。

没有想到的是,养花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简单。花苗太小,拿回去,给它换了点新鲜的泥土,放在室内一阵子了才让它见见阳光。我满怀期待,希望它能尽快适应新环境,长出更多的叶子来。每天都看上几眼,可是令我失望的是,没过多久它不断没有长出新的叶子来,原来的叶子已开始枯萎,并且一点点掉落。我的心像被狠狠地抽了几鞭子,从脚趾疼到心尖。我开始绝望了,原来在我的“花花”世界里,竟容不下一棵玫瑰。

也罢,或许这早已注定,我又何必为此执着?我开始不管它,让它的枯叶掉落直到只剩下凸凸的小枝在那儿。正当我决定把它扫地出门的时候,我惊喜的发现,凸枝上居然有了一点点突起的芽。我实在不敢相信,它居然活了。我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赶紧告诉身边的朋友,“我的玫瑰活了”。他们也为我欣喜,还说要先预定一枝花。

就这样,我每天都去它身边视察,看着点点的芽苞在长大,并发出嫩黄的叶子来,我感觉到一种不息的生命正在喷薄欲出,我的全身都为之充满了力量。然而,美好的事物总是太匆匆。就在一个月后,小小的叶儿随着春花的凋谢,在我的眼中一点点枯萎。原来的生机顿时以嫣然的姿态与我告别。我失败了。

原本以为会看到它在我的生活中一点点长大,并开出美丽的花来,可是……一阵阵绝望打湿了我的心境。真的注定了我养不活玫瑰?它的死去是意味着我爱情之花的枯萎?我还是忍不住乱想了。

纵然有太多感触,却也不得不就此结束,让沉默把我的思绪捎给它,我希望这不是结束,而只是另一个开始。不知道还有没有心情再养玫瑰,但我不会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