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切安好
青涩的恋情戛然而止,也曾温暖过手心,捂热过心房。纪念,无须刻意,那些青葱岁月,早已印在青春的纪念册上。有些人,一直在心里。
坐在电脑前面,身体笨重的倚在靠椅上,指尖在键盘上飞舞,word页面上便落满密密麻麻的文字。时代在发展,那夹着钢笔寻找灵感的日子渐行渐远,机械味太厚重,失去了写作的真正意义。
于是,我翻出一沓厚厚的稿纸,发誓用油墨香的文字记念男孩的消逝,纪念与男孩一起的青葱岁月。
我很爱这个大大的落地窗,有时候喜欢把脸贴在玻璃上,让五官变得扭曲,我被自己逗得咯咯大笑,莫名奇妙的,我竟对这个感觉上瘾。此时的阳光铺天盖地的从天上掉下来,在我平铺的稿纸上,数不清的细碎光明在欢快舞蹈。艾格懒懒的发来简讯,简单问候我从她离开到现在我是否安好。我想象着她的样子,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一如既往的暖和,似乎五月的阳光都璀璨在她清澈的瞳孔里。
艾格还未上大学,她曾经是我的好朋友好同桌好下铺兼好“取款机”。高三那时曾经胸有成竹的拍着平原似的胸脯对前后左右桌的我们说想上浙大,后来在填志愿的时候她又果断的扛着一笔钱走进补习的殿堂。她说,野心太大,容易失足,没事,再爬起来就好,嘿!我叫艾格呀。
她问我,你呢,不补习么,别以为他去哪里你就瞎跟随,人家头上可顶着理科状元的光环,用脚趾甲想想你们都不可能,就算他不介意,他那双下巴老妈也会把你拦在门槛外,你可别怪我思想深邃,言语尖锐啊,一切就像泡沫,对,像泡沫一样,如果你也看得透彻的话。
有时候她说的话总是让我措不及防,用没心没肺的调侃的方式冷冷冰冰的撬开我的纠结口。她总是怪我不爱说话,不够圆滑,说老这么憋着也不是办法,不要让心事都在心里生了锈才肯作罢。我知道她话里的含义,坦诚的说,我是个懦夫,对于爱情,时常不堪重负,但又无法表达。宁愿让那些复杂的情感章节腐烂在心里,遇到翘课的晚修就让它酝酿成泪水使劲的流淌出来。那本就是青涩的容颜,又何必张扬。
“走一步算一步嘛。皇上不急憋死太监。”
后来这段对白就不了了之了,她知道,毕竟这份爱情是我的,她没有操纵的理由。毕竟在那段烟季雾季花季雨季,那个男孩用手心温暖过我的手心,用真诚捂热我的心房。
备考后很久一段时间,与艾格失去联系。那几天风很大,卷飞了树叶又落满在马路边,盖住了所有的曾经的片段,说过不会忘记的人和事后来也忘记了,插在岁月里的爱情,如昙花盛开,又掉落满怀,陪在身边的只剩下艾格。
不经意,一片香樟树叶子已经静静地躺在我的洁白稿纸上,本来说好要纪念一些关于男孩,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墨迹。
不要紧,最后一切都还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