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的“六一”

木易子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6-02 09:54 责任编辑:真善美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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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快乐的“六一”儿童节,难忘的往昔,不经意间的闪失,让你痛苦万分,如果有卖后悔药的话,如果时间能倒回,可惜都是过眼云烟,生活还是需要我们慎重面对.

“六一”节到了,上苍虽然露出难看的颜色,晦暗、阴沉,给人以压抑。

可是,这样的鬼天气,总抑不住孩子们的快乐心情,他们在老师的精心安排下,一起欢歌,一起跳舞,一起玩游戏。学校,城镇,都是孩子们歌的海洋,舞的天地。

看着孩子们那纯真的笑容,看着孩子们欢乐的颜色,看着孩子们跃动的心灵。不由得回忆起那个的“六一”。

那年,我还是一个旮旯山村的毛屁孩,穿着哥哥留下来的比较长而厚的外套坐在那个不被人知的角落。老师说:“明天是“六一”儿童节,放假一天,大家休息。听到了没有?”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知道了”,接着,就各自飞回自己的家。

“六一”了,天刚蒙蒙亮,我就在躺在床上想:今天该干些什么呢?不会又被父母安排做活吧!刚想到此,母亲就亮起了高嗓子在喊:“老弟,起床了,去看牛,你爸吃早饭要去耙田”心里虽然极大的不情愿,可是,迫于父亲的压力,只好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吐出一股长长的怨气。迅速穿着那件长而厚的外套。走到牛圈边,打开了牛栓。家里那牛望了我一眼,懒懒的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撒了一泡尿,拉了一堆粪,才懒懒走出圈门。一路上,“走走”的吆喝声从自己的嘴里喊出来。在山间久久回荡。牛在青草间游弋,啃着青草。我闲得无事,只好望着清朗的远山,清澈的溪水,翠绿的树林,飞走的雀鸟。此时,才感到世界是宁静与冷漠,感到恐惧与孤独。幸好,一个伙伴也缓缓的把牛撵上山来,他手里提着棍,嘴里哼着歌,一路走来,神情悠闲,好不自在。

“二哼,我来了”,那个玩伴竭力的嘶喊。

“来啊!”我拼命的加大嗓门。

就这样,你呼我唤,两人走到了一起。

那时,我们没有什么玩的,两人看牛,更是寂寥无比。于是,我们一起商议,决定在这个节日里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可是,思前想后,终没有一个最好的玩法。最后,我们一致决定玩了最老的游戏——甩石子。

“谁先?”我们一齐发问。

“猜子”我说。

“好”他答。

我捡起一颗石子,放在手里,两只手和在一起,抖了抖。问:“哪只手有”。(其实我的两只手都没有),很自然的,就由我先摔。

我东奔西走,找到一块薄而圆的石子,先试了几下动作。准备竭力的一摔,让石子达到最远的距离。

就是这一摔,我的石头虽然最远,可是,我的手关节已经出现脱节,自己疼的要命,我躺在地上,泪水哗哗直流。伙伴不知怎么回事,立即的跑回家通知我的家人,父亲来了,听我把事情详细的说完,“啪”的一声,我只觉得我的脸火辣辣的疼,泪水如泉的往下淌。牛也看不成了,田也不耙了,父亲背着我就往那歌会中医的人家跑。到了那里,父亲一身的汗水,像水洗过一样。他趴在覅亲得背上,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医生是一个老的,50开外年纪,带着一副老花镜,穿着土布衣服,说话慢条斯理,颇有点文雅之味。坐定火铺中间,才向我父亲询问情况,接着就用手在我的关节处摸了摸。说:“无大碍,一副药就好”这时,我才看见父亲脸上闪现过一丝笑容。

从此,我就跟中药打上了交道。

由于自己不注意,调养不好,那个六一节的病根并未除去。

直至现在,我的手关节,成了极准天气预报。

那个不同寻常的六一节,虽已久远,至今回想起来却还历历在目。

那个不同寻常的六一节,虽然没有老师的指导,许多同学的参与,却也留下难忘的记忆。

那个不同寻常的六一节,虽然没有歌声,有的只是泪水,却也令人回味,给人警醒。

那个不同寻常的六一节,虽然没有舞蹈,有的只是疼痛,那个教训,却也一生受用,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