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淡然了一世浮华
断断续续述说的都是身边的事情,都是内心真实的感受。会为爷爷的失听而流泪,也总是从心底发出诸多的对于社会对于万物的提问,这是在不断地追求真实,不断地充实自己。问候作者,夏安!
崔克雷说:“我是一只颇具想象力的猫。”我从不对这个评价予以否认。比如此时:当地理老师慷慨激昂的为我们介绍风景区色彩美的时候,我却在思考一个极为深奥的问题: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黑白色盲?
挣扎了许久,终于感觉到这个问题在我的思考范围之外,便懊恼的翻一下白眼,继而又一个猛子扎入另一个问题:外星人的飞船到底是不锈钢的,还是铝合金的……
累的时候,我会为自己种种怪诞的想法和过于活跃的脑细胞感到无聊,于是我又开始对自己创造的一个新游戏乐此不疲:上课时,用自己的身体向旁边的一面墙进行猛烈撞击。然后迎着崔不解的目光,我微微一笑,解释道:“我是在苦练逃生本领,为2012撞通一条生命通道。”短暂的沉默之后,崔克雷面无表情的:“……哦!”
诸多如此。
在别人眼里,我永远都是一个上足了发条的“玩具”,每天都仰着幸福的小脸不知疲惫的在校园里蹦跶。孰知?我也会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里,爬到宿舍楼顶忧郁的回忆往事?
开学后第一次回家过周末,我得知了爷爷失去听力的消息,我的性格决定了我绝不会相信这是个事实,但当我站在爷爷面前由喊声变成了吼声,他老人家依旧是一副置若惘然的表情时,我终于无助的蹲下来,放肆的挥洒自己的泪水。
……
我就是这么个人儿。仅仅从家到学校25公里的距离,我又由一个哭了整整一天的孝子变回了一个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甚至有一点桀骜不驯的混蛋。某个夜里,我会突然想到自己的状态,是不是太过于不忠不孝,于是我起来,再爬到楼顶痛痛快快哭一场。
然后满意的洗把脸,继续睡觉……
总是以为,我就是那个体会到了生活真谛的那个人,这个想法让我得瑟了好几天。我会在qq空间里分享每一个关于世界末日的日志或状态,然后在评论中疯狂的表达对这一天的期待。
可当有朋友问我:地球毁灭那天,你会选择和谁在一起时,我还是会矫情的,兀自的伤感一阵子,然后在朋友把这件事忘记以后冲他大喊:“没有我陪谁的问题,到了那一天,全世界的人都会陪我!“
然后我就笑。放声大笑,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一直把眼泪给笑了出来。
然后,我发现我竟真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