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一天
人生的驿站,自然生存。人生路途的景致,都是一幅美丽的画面;情趣人生,平凡人生。
自从拥有了空间以来,至今已有六年余,期间或断或续,始终不离不弃。总是喜欢在里面涂写点滴心事,或长或短,或喜或悲,视心情而定,不计篇幅,自是一个心灵休憩的好去处。近来,很少搭理这个老朋友,一者面对写不完的八股材料,甚少上线与其偶偶私语;二者每夜流连忘返于《兰亭》之中,已无暇顾及了。但总也会时时想起这位老朋友,心里竟是惴惴不安。今思昨日之见闻,不禁哑然失笑,于是记而述之,聊以安慰这位老朋友,也算自娱娱人罢了。
(一)看展览
大约是三五日前,从报上得知,温州展览馆近期正在展出一个二十青年书法展,终于等到周六,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于是,心喜而往。
来温州生活已四年有余,只听说温州展览馆,却不知道具体位置,只好打电话求助于人。顶着炎炎夏日,站在公交站头,看那密密麻麻的地名,不知我在看那些地名,还是那些地名在看我,心中茫然,竟不知坐那路公交车。无奈,只好去电求助。等我搞清楚,加上等公交的时间,我居然傻乎乎地在明晃晃的烈日下站了有四十多分钟了,而旁边就是一棵很大的香樟树,我却浑然不知在树荫去躲一下太阳。
千呼万唤,42路公交车终于姗姗来迟,拿在手心里的二个硬币也已变得汗乎乎的,登车,投币,我准备去赴一场视觉的盛宴了。
远远地看见展览馆外横幅漫天,彩旗招展,随着越来越近,但却发现公交没有减速的意思,只好看着展览馆又慢慢地抛在了身后,才意识到,自己坐过头了。一直到公交车开到离展览馆足有二百多米的地方,才慢悠悠地停下来。走在刺眼地阳光下,浑身只冒汗,本想叫个人力三轮车,环身四顾,也没有看见一辆,原来那些满大街的三轮车都被整治了。
等走进展览馆,坐在门口的两个工作人员拿眠直视着我,我径直往书法展厅走,才发现展厅里静悄悄地,空空如也。经问,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告知我,展览前几天就撤了。
那为什么在报纸上不写明展览的时间?展览馆外悬挂的横幅为什么不取下来?本想问,再问又有何用。只能摇摇头,步出了展览馆。于是知道,亲眼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也知道,自己真是一个生活的低能儿。
(二)坐公交
走出展览馆,茫然四顾,不知何去何从,突然想起家里的墨也快没了,于是就准备先回家里附近再换车去文化市场转转。该死的公交车,来来往往,就是不见公交站头。一直从展览馆走到车站大道财富中心才看见一个公交站头。看着地名,又是一脸的茫然,但怎么也不好意思再去求助他人。只好坐了一辆出租车到市图书馆,因为我知道那里有车可以回家里附件的公交站。
大约等了有半个小时,来了一辆33路的公交车。车里没几个人,是一位女司机,当坐到家门口时,正准备下车,才发现这车可以直接到达文化广场的,心里不禁欣欣然。此时,车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于是,我坐着这辆加长豪华型的专车向文化市场扑去。
看着文化市场就在边上,这专车却没有停的意思,加上文化市场又不是最后一站,我忍不住就去问那女司机,怎么文化市场不停呀?连问了二声,那司机才不耐烦地说:
“没到站头怎么停?”
“站头在那里呀?”
“我没停就没到站头呀?”
“下一站去那里呀?”
“这是终点站了。”
又是被她一顿抢白。只好在心里阿Q式地安慰自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和她一般见识。
(三)意外之喜
买了笔墨和一个小盖碗、茶海,终于觉得口干舌燥,于是就往一家以前来过的茶店逛去。依然是以前那位服务员,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文状。茶店里点着檀香,好象来到了一个庙宇。
服务员问我想喝什么茶,我答之随便吧。
于是,泡茶,饮茶,天南地北地胡聊。临了,觉得她这里的正山小种还不错,就想买点回家。她装好茶,就到隔壁去拿电子秤,再回来是,旁边一个茶店的女主人也来了,人甚是热情,一定要把我的茶用遮光袋包装好。
拿着茶一起到了她的茶店,我就说不用密封了,她就仔细地把袋口卷好,再用一个夹子夹好交到我的手里。
叫我坐着喝几杯茶,我告之,茶下次有空再来喝。随意聊了几句,才想起这个店来了好几次了,只不过一直没坐下来喝而已。女主人仿佛也记起了我,一回生,二回熟,也算有缘,她连着送了我三种茶,让我回家尝尝,还叫我有时间一定来喝茶。
因为茶,认识了一些人,虽然不知名字,但每去同样的地方,总会想起曾经与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在这里喝茶,相谈甚欢,这点滴的温馨,与茶汤般清澈透亮,没有丝毫的利益冲突,在这幽静的茶室,静静地回忆人生的过往,慢慢地述说个人的见闻,谈茶,谈生活,人生一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