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骆骆,吃饭了。”“嗯”
“骆骆,你该去上学了。”“嗯”
“骆骆,上次考的怎么样?”“诺”
并不是对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字的回答。在我的世界里,还存在一个她——奶奶。她仍是能走进我的世界。“奶奶,我像爱红桃牌那样爱你。”为什么呀?“红桃代表心啊。”“那你爱巧克力也像唉红桃牌那样吗?”“奶奶,爱东西是不用心的,只有爱人才用心。记住了么?”可是在7岁那年,我还没对她说够像爱红桃牌那样爱她的话,她就变成天使飞了。
我破天荒问了妈妈那么多话,是在找不到奶奶之后。
“奶奶呢?”
“奶奶啊,到了另一个世界,去那儿给骆骆买最甜的巧克力。”
“那个世界在哪儿啊?”
“那,在天上。”
“你骗人,奶奶怎么上的去?”
“奶奶像安琪儿要了一对翅膀。”
“有翅膀就能飞上去吗?”
“对呀,等你长大后,你也可以向安琪儿要翅膀,飞去找奶奶。”
“哦。”
我只好怀着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上了小床。我问我的糯糯米,我们去找奶奶好不好?然后我看到猫脸布偶糯糯米笑,就认定它答应了。
我找来卡纸和羽毛,做了一对翅膀。我使劲拍啊拍,却飞不起来。原来,人人都有毒。欺骗。
在四年级时,我学到2个词,一个叫死亡,另一个叫善意的谎言。
后来,我明白了什么叫“下贱”。
爸爸和妈妈都有一个地下情人。我不点破。爸爸总是很忙,因为他是地税局局长,身边不乏美女也是正常的。但对于妈妈,我仍是不解,为何?爸爸不再两袖清风了,他臭了。我从香水店买来香水喷洒在他的衣服上,努力想遮住那股臭味。但终于还是遮不住了。他被反贪局抓了。我听见他说对不起,对不起就没错了吗?
我到监狱去探望他,妈妈却说“别管他,让他去死吧。”才几天的功夫,他老了许多。他让我给他带我常给他买的香水。我买来了,那香水有个很诱惑的名字,叫“毒药”。
我是个不幸的孩子吧,没有人爱我了。那个神经质的下贱的女人只关心她的利益。
我着了一袭我喜欢但不解的烈,抱着我的糯糯米,站在阳台,吹春风。该结束了。只是,对不起,糯糯米。我连你的幸福都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