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走走真好!
去野外走走,欣赏大自然的风景,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情也变得舒畅起来。生活需要色彩,枯燥的生活需要自己来调节。经常出去走走,你就会发现,出来走走的感觉真好!
我的文友邀我一起去玩,她自己有车,我们俩相跟着去看山,我们这儿是黄土高原,山不高,水不多,但,一到五六月份,这里的景色也可以大大书上一笔。我们先是在公路上疾驰,让一颗颗绿树向后猛退,让山的身影在后退中幻化成高大的魔影。选在勍香河的一处小山下驻足。我们俩不约而同做到了地畔上,开心地东一句西一句的聊天,然后吃零食,喝水,最后约定各自写看到的景色,美其名曰:“亲近大自然!”
我们身边有许多“节节草”,至于它的真名应该是什么,我实在不知道,不过,一丛一丛的,十分茂密。文友说:“嘿,你看这些草,真是自生自灭,也活得挺好的。”我说:“是啊,这些小草们其实最幸福,无欲无求,只一门心思向上长。”文友说:“我要是这些小草就好了,再也不用管什么领导不领导,孩子不孩子了,烦死了。”她说完拿出一块大大的被单躺在了上面,好惬意,我毫不客气的冲上去,和她挤在一处,两人嘻嘻哈哈地海阔天空地说着朋友间常说的“胡话”,心情放松到了极点。
我们身边有几棵杨树,给我们遮出了好大一片阴凉,躺在树下,看着星星点点的阳光,光圈晃呀晃呀,晃的人有点眼晕,于是闭上了眼睛。光晕在眼前晃呀晃,不得已转了个身,和文友一起面对面的瞪起了眼睛,然后哈哈的笑。至于笑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挺开心的。难道是在城市居久了的缘故?还是大自然给我们洗刷了心中郁结的不快?
胸中突然涌出“千山一碧万花羞”的诗句来,是哪位古人的,还是自己想出来的,也记不清了,方正就突然出现了这么一句。文友笑说:“可惜我不是男人,我要是男人,非要做一个刘邦项羽一样的男人,女人太难做了。”我嘿嘿地笑,“你要是男人必定是个奸臣贼子!”文友哈哈的笑,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笑着,感受着大自然的无限生机。
快到中午了,问又说,咱下笔写点什么吧,这时候,我们才注意观察四周。我被山上成片成片的野花吸引住了,正要下笔,我又被东边的一座山吸引住了。那山很大,就像大海的胸膛。山上花草遍地,树木丛生。无风时它像一位婀娜多姿的少女,温柔翩然。它那样亲切,那样充满诗意。看了半天,我仍难以下笔,因为我怕写不出它的魂魄而亵渎了它。
极目远眺,远处的山与近处的山练成一片,崔嵬的山与小巧的山各领风骚。披花盖草之山丰腴,光头秃顶之山刚韧,我顿然发现山山有色,山山如画。它们在我心中延伸,在我心中排列,这构成了一副隽永的画,从中我看到了山的本色。难怪燕子姐建议我出去接接地气,原来大自然无所不包,我们只是她怀抱中的一个小小的生命而已,和别的花花草草没有什么区别。而我们,苦恼与俗世的名利场,完全忘了自己多么渺小。大自然壮美的景观,总是激发人丰富的想象,难怪古人说:“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俗世中的我,没有心思乐山,没有心思乐水,所以,总是活得很浮躁,找不着北。
提笔几次,仍是无法下笔,为写而写,有点勉强,回去再说吧,我合上了本子,收拾起心情,坐回了车上,文友奋笔疾书了一会儿也上车了。我们打开车上的音乐向家驰去,一路欢歌,一路笑语。哦,出来走走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