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的颜色
琴悦鸣起,沾染了久许憔悴。
瑰丽的浪漫,幻美的思绪,在玫瑰的世界里,像火焰,浓烈。玫开娇艳,瑰香四溢……
回首在彼岸,瞭望枝头,天空还是如此湛蓝。
莫名幽怨涤荡在浅梦的怀里,没有谁去传乘他的哀鸣。篱笆下娄叟并肆意咆哮的狼毒花,紧抓的不是根旁的嫩芽,而是篱笆外久远的梦。
透过夕阳垂射,茗茵的叶片变成翠金色。连忙碌的思念都停下来依靠,风不停酝酿着方向,踌躇不定时拿这几片枝叶做为靶子。来回晃动着呈闪星明促,像极了跑马灯。他们不曾有过炫耀,因为知道不多时天就变成黑色,虚荣从未离开过他们,只是他们来不及伱留这份惬意。
慌乱的思绪打乱了渐黑下花叶低垂的影子,叶只为在凋落之前变得更加翠绿盛筵,花只为在来年盛放时,能依稀记得自己曾绽放耀眼过。
眺望的狼毒花篱笆外盛放着白荷,它倚着河岸的浅水稀疏排放。允着晨露享受甘甜,不过分吮吸,只是怕这轻盈的悠然会稍纵即逝。荷衍生的清雅,闻起幽香豳鼻。总在日落之前让有心人撩起,好供夜留余香,熟悉且瞻仰它的味道。花红柳绿在这个世界里,显得异常平静。纵然在某个角落生得惨淡,也无法盖过这妖艳的灿烂。
飘起飘落的凉意惊醒了睡梦中的花儿,偶尔损落着叶片轻柔沾在花面上,使之产生幻象,认为自己远处于河的两岸,朦胧着睡去,飘摇在幻境里死去。
花种里玫瑰算得上是一种最具独特的一种,当身边种类径自垂谢时,还狰狞着亮着妖艳妩媚死撑着。纵然这样,它也逃不过被命运篡夺。
玫瑰的艳丽像极了迸溅的鲜血,染到哪里,都有那痹人的味道。浓烈的像杯经年的女儿红,润在喉咙里干烈且粘有艳丽。眉一眼欢笑,久久捏握,垂吟径自吮吸品茗,早已忘记此行的目的。残留指尖的味道伴着风传到很远的地方,或许在那里也有撩思的寂寥。夜孤独的走着,永远走不出这片有它的泥泞,是在瞻望,还是顾首游走。暂且停下久留与此相伴倒也干脆,鸣音的河水自山黝一泄而下,在堤旁平静流淌。风紧促刮过带着柳条一起发出“呼斯”的声音,不知这深夜,是水怕惊扰了风,还是风怕叨扰了夜,他们都各自避讳着,一同忐忑到天明。也只有这艳艳的玫瑰还在享受他人的抚摸与爱慕,还有早已忘记目的的行者跟流连忘返的路人。在玫瑰的世界里,他不再看白荷的皎洁,狼毒花的希冀,与枝头叶的沉静。除了溺爱,他一无所知。
他也是一冷艳的杀手,妖娆艳丽的外表成了玫瑰最好的伪装。除了有月亮的晚上,他都将这张面皮挂于脸庞,掏出一把冰刀冷冷的刺向瞻仰媚慕溺爱他的行者或路人,当然这一切都做得非常隐蔽,连邻里的白荷都不曾知晓。白天跟夜晚所折射出的光从犀子里都有质的别样,少了白天的安静妩媚,晚间象火焰,从柔情到冷艳。风从岸边将六月靠近,少了狰狞,只徐徐掩着焦虑携着浅丝的不安,落落的向着雨下的草屋前行。或许只为在这六月的雨天里不再有那么多冷艳的幻象,与心驻难安的妖娆。
任玫瑰香味四起,飘到哪个角落,都不再去顾守。河里翻腾着鱼想必今年会吃的很香,那河底的骷髅也将成为神秘的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