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禅,几句实话

秋叶日记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5-23 22:29 责任编辑:真善美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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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有些生活小事也能折射出点亮,让我们回味无穷。

所谓的快乐,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的得瑟。快乐表现的越多,只能说明你活的比别人欢什而已。

——秋叶日记语录

星星还在,我起来了。

听着刘欢的“情怨”,坐在椅子上,我又睡了。

特喜欢京韵的戏歌,散板中的哀婉,快板中的激昂,半拍起的节奏,辞赋里的韵律,入耳,入心。天地与阴阳,渺小与浩瀚,中外与古今,宫商角徵羽,纵横于阡陌,令人闭目神往。

一个人,一些故事;一杯酒,一往情深;一段情,一生守望;一句话,一定乾坤;落尘于荒芜中的繁华,卑微于繁华中的荒芜。

所谓的快乐,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活着的显摆。快乐表现的越多,只能说明你活的比别人欢什而已。而我,将用自虐的残酷来证明生命中凄美的深刻,所谓深刻就是深入骨髓的思考。

然后,我便从容地睡去。于是,就会鼾声如雷。

1、 数数

从小就特讨厌数字,小学算术一直是不及格,到了中学的时候,几何偶尔鼓楸到六十分。还好,我们的班主任是一位北师大毕业的语文老师,及时发现了我的语文天赋,把我的作文做为范文在全年级展览,特牛。

以后,学了中文,便把那十个数字基本忘掉了。所以,我上街买东西,从来不讲价,少给人家钱,人家会要,多给人家钱,自认倒霉。好在成家后,我就基本不上街了,偶尔去去小区门口的小卖店,打打酱油、计会之类的。

问题是,不善于数数,或者不会数数,亦或成为生活中一些二逼呵呵的弱势族群,亦或成为瘪了八区的边缘人物。

听一位医生说过,人体器官都有代偿功能,想那人群也如此。于是,我们向先哲们讨教数数。于是,从一生二,二生三开始。

古人嘎鼓,鼓楸出一部叫易经的天书,总是让人看的一半清醒,一半糊涂。于是,便出来了好多所谓大师,或玄解,或胡解。

其实,易经很简单,就是教人如何数数,把数来的不同变化的数给予不同解释而已。

所谓爻,就是一长两短的横杠,一为阳,二为阴,一阴一阳的来回折腾,称之为道。三爻又为一卦,所谓卦,就是把三个所谓的爻,一和二数字排列后赋予人为的意象,并从八卦衍生了八八六十四卦。就好比把单一的音符,组合成不同的音乐语言,有的激昂、有的委婉、有的破落、有的懿旨。如此而已。

既然,易经是教人如何数数的,也就是把数来的不同变化的数给予不同解释而已。也就好比我们用一样的音符,却吟唱出不同节奏、韵律的乐段一样,使得人们的感觉不同。如此,我们天天生活在一阴一阳之间,感受着悲欢合离、痛苦与欢乐。只不过老百姓天天和易经打交道,日用不知罢了。

数数,谁都会,数的好的精明,数的差的愚笨。笨又何妨,叫大智若愚。

2、拾荒

小区门口有一个垃圾箱,经常见一位七十多岁的大妈在那里捡拾别人丢下的东西。而每次见到她,却都能看到她的笑呵呵的样子。

我们那个小区不是富人区,却能经常见到一些貌似富人的人丢弃下罐头、废弃的衣物等等。而那位大妈身上穿的经常是捡来的,并且把搜集到的废品卖掉。

说实话,我不是一个主动搭讪的人。但是,前几天再次看到大妈的笑容的时候,我就和她聊了起来。得知,老人家在这里拾荒好几年了,老人家每月有近千元的退休金。我问她,那还为什么在这里拾荒。老人家说,儿子儿媳下岗几年了,儿子又生病,几近瘫痪,儿媳为人家做保姆。家里还有一个上大学的孙子,她说即使有低保补助,但,为让孩子安心学习,还要为孙子交零用及生活费。老人家在这里拾荒,每月差不多有几百元的收入。

望着老人的背影,我心中滴血。生活,如此的无奈。拾荒,如此的卑微。

想来,我亦是拾荒的人。每天会在几近荒芜的心灵深处耕耘。捡拾来的每一个段落,每一个字符,恍惚于微尘凡宇,流落于色欲痴阗。串起一串串的璀璨,凝结出沁人心脾的馨香,除了感动自己,其实是一文不值的垃圾。

拾荒,基于生活的窘迫,拾荒,迫于心境的荒芜。我不是故作深刻,而是生活原本就太过残酷。朋友问我,为什么如此灰暗?我说,浪漫至极是对现实无情的鞭挞,滴血的撕裂,才是生命的本源。

想来,谁又不是拾荒的人呢?

3、丫的

精神没有制高点,包括上帝、佛祖,无外乎是自欺欺人的说辞而已。

看凤凰资讯,有一则报道,说是赵本山对他的徒儿讲,赵本山百年之后,“本山传媒”还得叫下去,做成百年老店。

丫的,百年之后,谁还在,天知道。

前阵子,大家热炒一位叫王功权的有钱人,要与一位叫王琴“私奔”。想一定是有钱人腻歪了瞎折腾的游戏,本不在意。问题是,一些个好事者也来凑热闹。有人列举了他们的最佳私奔地,有的人为私奔的行为找到了历史根据。更有甚者,在为私奔纠错,说只有古代的女子享有私奔的权利,而作为男人的王功权是没有这样的权利。

丫的,有钱人就是好,吃饱撑的盯把儿的得瑟。

有一个朋友,一天打电话,“下楼,请你吃饭”。我匆忙下楼,只见这位爷开着一台新款马六,我上车,开了不足二百米一馆子,我们下车,这位爷无不自豪地说“哥们换车了”。

丫的,早年头有钱的主,藏着掖着。现如今,恨不得满街筒子,嚷嚷个遍。

我们解蔽儿老张头,老伴儿死的早,老爷子估摸着也有个小八十耄耋之龄的主儿,可老爷子精神矍铄。咋了?嗨,说出来吓你个倒仰。人家老爷子三天两头换一个保姆,伺候他起居,伺候他……。

丫的,人说不服老不行,我看是越老越骚腥,这年头,要出事儿。

一大早起来,写下一堆胡言乱语,却又战战兢兢。

为什么?前一篇文字《霪雨,染一季荼靡》,我把它写成哀婉的分镜头的剧本。有网友指责:不带这么玩滴,散文不古了。我说,那些个情节是我的经历,而写作的方式,说实话,我就想标新立异。而今天写的这篇文字,又极富调侃的味道,还弄出一些东北话。又生怕各位弄不懂东北那旮瘩的语言,这磕,咱也得将就着唠。

再者说了,禅,则不可道破,因为「一落言诠,便成谬误;若经道破,已非真实」。那叫故弄玄虚。

各位,生活无处不禅。其实,禅,就是简单。禅,就是大实话。

如此而已。

附本文东北话翻译:欢什,就是热闹。得瑟,就是显摆。盯把儿,就是经常。

解蔽儿,就是邻居。噶瘩,就是地方。嘎鼓,就是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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