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里生命
一半是诗,一半是人。
时间飞逝,但是唯独忘记了带我走。在这个忧伤的季节里,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干些什么,只是感觉自己心中似乎有那么一种情绪,发泄不出来,但是又在心底闷得自己难受。也许,该换个心情去看这个世界了吧!
原来时间一直没有在等我,而是它忘了要带我走…
在睡梦中,我的世界并不是很长,仅有十八里而已,它只不过是一条仄长而晕黑的十八里街道,这里全都布满了十八里的忧伤与彷徨。
我侧过身来,呆呆地站在街道的一边,我抬起头仰望这晕暗街道的另一边,我竭斯底里地想让时间把我带走,可是它好像从来都不会眷顾我这种卑微的人。我凭自己故作沉默,把那哀怨如妇的轮廓诀藏于唐诗幽词当中,任心中那微不足道的直觉去安抚着心灵苍凉过后的创伤。可我,一直傻傻地站在这里,看着自己的青春一点一点地消逝,如同一玫瑰花瓣的凋零,让自己站成了一种忧郁,站成了一种寂寥……
这种忧伤寂寞地抖落了一地,不经意间随着风飘,点缀不了一丝丝孤寂的独白。
时光在我指缝间一点点地老去,最后走向了灭亡,而我的容颜也在这十八里一点一点地卸了妆,最后犹同一尊历尽沧桑的墨迹色雕像,在这潮湿而晕黑的街道上悄然离去。感觉就像我是活在别人眼里的一滴眼泪,总喜欢在这十八里的海洋里游戈,暂住。游戈,再暂住…终于有一天我脱离了这伤感的海洋,可我的宿命也该到此完结了… 不觉,脖子早已酸痛无比,我不得
不把那忧伤的轮廓收敛起来,缓缓地走在这仄长而潮湿的街道上,多像是心中的一个永远不肯愈合的伤口。这样的街道安详而又诡秘,然而上天未曾经过我的同意,毫不留情地穿插着一些人走进我的生命里,他们都走得很快,像风儿一样擦过我的肩膀。我顿时一脸的惘然与不安,我分不出哪些是我的朋友,哪些是左右着我的过客,我想停下来认真地去观看一下。可是他们很快地离我而去了。或许,这十八里的街道也是如此,走一半,掉一半…
忽然,街道上空依依依稀地飘着些细雨,多像多情人在耳边细声浅唱着。风起了,雨也大了…这十八里的街道顿时变得坑坑洼洼来,雨水立即从脚下一直随着血液的循环屈曲曲折折蔓延到心头,我不得不拔腿快捷地跑了起来。就宛若宋代女画家的一幅山水画,先是面,一点点跃动的画像,然后到冷凝成线,最后是点,连点都会消逝的灭亡。
这十八里的街道不容得我多停留一会儿,即使是没有收获的指望,我也要一步一步心平气和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