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你还记得吗
那年,有着许多温馨的往事;那年,细碎的点滴都是回忆中美丽动人的片段。那年的往事,“我”记得很清楚,而你们还记得吗?拜读您的文字,问好朋友!
最近有做噩梦,无论多么早,或是多么晚休息,做梦依旧那么准时。或者说,我和周公有个约会……但那周公并非热情。
同样的路,黑的看不到边,明明可以感觉到那车划过,撩起寒骨的凤刃,划在肌肤,撕心裂肺的疼,又似乎没那么疼。看不到车的灯光,只身穿梭在驰骋的车之间,又突然,大地塌陷,没有听到震动的声响,徒然脚底失去了最后的根据地,整个人开始向下坠落,想挥动手臂,想抓住本是虚无的东西,却做不到,任由惊恐带来的麻痹,压迫神经,动弹不得。却又期望在最后的最后,会有那么一个人可以抓住我的臂膀.
人,不都那么样。总会在适当的时候给自己找那么个自己都觉得不像样的理由,总会在够不着北的时候给自己一个洒脱的不能再洒脱的台阶下。人类在这方面毫无疑问证实了爱英斯坦的强大与犀利,而忽略那个犀利的一塌糊涂的“犀利哥”是否真的犀利。我知道,当你“犀利”了,像箭猪那样,亮出那貌似酷毙的钢刺,却再也没有谁能靠近你.
那年,你还记得吗?我们拿着玻璃弹球,交了朋友,红的、橙的、黄的、绿的……各色玻璃芯的弹珠代表了我们丰富的“甜美”。早上一起上学,晚上一起放学;我们上课一起偷偷吃糖果,被老师质问;考试偷偷传小纸条,结果扔到别人头顶,然后被抓;我们互相抄作业;互相吹吹童言无忌的COW;傻到俩个人去抱着粗粗的麻绳去拔河,结果拖了半天绳子还未脱离地面,被老师笑;我们去折小船放在河边,比着谁的更快,结果那段时间我们的作业本被摧残的惨不忍睹;我羡慕你们在书桌上养小蝌蚪,在透明的玻璃杯里颇多的神秘足以让我喜欢好半天,于是你便从荷塘帮我抓了一瓶,也让别人羡慕一把,呵呵,我天天喂他们饼干,勤换水,直到看它长出后腿,又长出前腿,慢慢,大家问我为什么我的蝌蚪那么大,颜色居然也不一样,但我也颇为自豪,结果出人意料,你个死孩子给我抓的居然时候蟾蜍,恶性的我连瓶子一起扔荷塘了,呵呵,难怪和大家的不一样……这年,我记忆只剩下你孩时的面孔,虽然我竭力去临摹你的模样,却……
那年,你还记得吗?初中三年的我,是那么的乖,一头放荡不羁的卷发,代表了我的性格。老爸说那是优柔,哦?是么,当年,我们拼了命的好,受了大家那么多照顾,我知道我最小,但也希望能对大家好,我不希望自己永远是被照顾的那个。虽然我习惯了被大家照顾,即使到了现在,我也以你们自豪!这年,唐唐,还是那个唐。
那年,你还记得吗?高中,是我最胡来的三年,也是我最不认识自己的三年,孩子们,你们是否认识我呢?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想吃糖了,记得要找我,无论你们任何一个,都是我身下的一块枕木,就算我的身躯比那铁轨还要重,有了你们,我的身躯就比那铁轨还踏实,因为有了你们,才会有了我,你们说我变了,我想说,无论这年,还是来年!我都是那糖!
那年,你还记得吗?传说中的三大烟民,熟人不知,熟人不晓,我们二十来人,都会很好,很好!
那年,我都记得,你们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