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酸枣

荀玉英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5-19 11:17 责任编辑:山中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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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家乡的酸枣是诱人的,酸酸甜甜的味道是这一生也不可能忘记的,酸枣的味道并不是仅仅在于它本身跟所具有的味道,摘酸枣时的那份情趣也是什么也比你不了的。本文便面上是写酸枣,实际上却是些跟酸枣一样的农民们,他们也许是渺小的,但是,只要经过用心的体会,便会理解那美妙的味道。

在我们农村,一到秋天,最不缺少的就是漫山遍野的酸枣,哪一个沟边地畔没有?一丛丛的酸枣树扎堆儿蓬勃生长,在尖刺和绿叶之间,那红色的酸枣像小灯泡似的,闪着亮光,这时,你的唾液似乎一下子就分泌出了很多,鼻子里充斥着酸枣的香味,你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摘上几颗塞入口中,那又酸又甜的滋味,让你欢喜,让你回味,让你忍不住开始往你的口袋里摘,不停的摘,哪还顾得上尖刺?偶尔被扎也无所谓了。要是怕刺扎,哪能吃上如此的美味?

摘酸枣别有一番情趣。首先说那大的、小的、红的、青的、甜的、酸的小枣儿,偏偏要长到悬崖边、地畔上,小小的树上竟然还长了那么多刺,你要是敢于到地畔、悬崖边去摘酸枣还是一种挑战呢!这酸枣树扎根于农村,是穷人的树,也像有些穷人一样,为了生活,挣扎于生存的边缘,为了少受欺负,所以它长了很多刺,这是一种生存的自我保护的本能吧?青的、红的个个如珍珠、玛瑙,当你拉开障碍,抓住酸枣枝,那一个个红红的,或软或硬的小家伙摘入了你的手中,间或被小刺刺一下,龇牙咧嘴一下又忍不住再去摘,心情相当好,兴致十分高,恨不得顷刻间就将那些红色的小家伙们尽数收入囊中,但好事总是多磨,无论你摘的再快,那口袋总离满还很遥远……

酸枣没有枣的富贵、大气,上不了餐桌,但正因为他的小巧美味,很多人依然青睐于它。也许因为它经受的风雨和危险比别的树要多一些吧?它的根不但将悬崖、地畔边得泥土牢牢抓住,而且还养育出了美味的果实,就像我们这些在许多人看来很卑微的农民一样,不仅种出了养育千万人生活的五谷杂粮,还养育了一代又一代朴实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独特的风味和顽强的生命力,才深深扎根于人们心中,虽然,它们小巧、平凡,但酸枣树一排排、一片片根植于农村的边边角角,它们屹立成了一道美丽的乡村风景。那累累的果实是它们用自己的尊严和努力一点点生成的,那累累的果实是它们用自己的坚韧和宽容一点点滋养的,那累累的果实是它们用自己的血汗和热情一点点凝聚成的。

如果你了解它,怎能不赞美它?它的颜色是诱人的,它的味道是独特的,它的形状是多姿的!

怎能不赞美它?虽然生的平凡,长得平凡,但它们长出了一种不挑生存环境、不畏艰难的精神!它们长出了一种坚韧不拔的精神!它们长出了一种无私奉献的精神!

怎能不赞美它?它的果实曾经丰富了多少张渴望美味的小嘴,它的绿叶曾经美化了多少人渴望美景的眼睛?它的树根曾经涵养了多少水源,保存了多少泥土?有谁能说得清,酸枣树不能与玫瑰花相媲美?有谁敢定论,酸枣不如枣好吃?有谁会不承认,我们这个美丽安详的世界没有酸枣树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