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四月的记忆

竹音茕然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5-18 22:39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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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四月是一个美好的季节,它给了我们同年无数的快乐。捡妈妈播种的花生种子吃,盼邻居的枇杷,玩水挨打骂,野炊,一幅幅欢乐图,把四月的美烘托了出来。

季节里的四月,似乎是一片繁盛的迹象。樱花,海棠花,迎春花,芙蓉,杜鹃花……全都约好了似的齐齐地在四月的山头热热闹闹地绽放出一片姹紫嫣红的春天。和煦的春风带来温暖回归的讯息,干枯一一冬的树枝开始迫不及待地换上崭新的绿装。竹子仿佛在一个雨后冲破泥土向着天空疯狂地拔节。

《我是60后》里面说:“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窗台,那里曾经演变四季,那里有阳光雨露,有随着蜻蜓薄翼飞翔的梦想,有着我们的小伙伴,有我们恶作剧的坏主意……那便是童年,她来的时候我们懵懂无知,她走的时候我们浑然不觉。

他们像皮革马利翁爱上他的雕像一样爱着自己童年的影子。尽管年龄时代环境各不相同,但是童年的心性相通。”

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四月的季节里去好好的看看这些生命的成长的美丽。现在的我只能偶尔在电话里听妈妈说一些关于四月的片段。这是一个播种的季节,妈妈变得很忙,因为没有人可以帮她。小时候妈妈总会带上我们一起,弟弟会跟在妈妈后面把她种下的花生捡起来吃掉,我会跑到旁边的山坡上摘来很多叫不出名字的花朵,有时候还会碰到成熟的野果。我还总会举着各种植物好奇的问个不停,这个是什么,那个又是什么,可不可以吃呢?妈妈只是偶尔满足我的好奇心。她太忙了。这些疑问困惑了我好久好久。有一些后来懂得了,而有一些一直找不到的答案。现在,我连问题都已经忘记了。

桃花谢了,枝头上多了一颗颗毛茸茸的青色小果实,我们这个时候便开始流着口水计算着成熟的日子对它们虎视眈眈。黄黄的枇杷在一丛丛绿叶中向我们点头召唤,隔着院落我只能望而却步,然而每次经过眼睛总是舍不得离开,想象着要是能摘到一两颗那该是多么美味呀。直到热心的邻居送来那日思夜想的黄橙橙的果实时,这才止住了我们的幻想。吃着枇杷,那时候便感觉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似乎也会经常下雨吧,我们就会趁着大人午睡的间隙偷偷地跑去小河里捞鱼,抓螃蟹。摸田螺。不亦乐乎,抓不抓到鱼不是最重要的,我们就像一群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一样在小河里疯了一般打水仗,那时候,似乎对水有着特别的亲切感,上学路上看见小河会把鞋子脱掉一路从水里趟过去,雨后的马路上的小水坑也不放过。等到太阳偏西了,我们这才慌张的想起我们的行踪已经被暴露,回家肯定少不了一顿打骂了,于是各自手忙脚乱的一溜烟跑回家胆战心惊的迎接即将来临的暴风雨。第二天又聚在一起讲述被打的经过,哄然大笑之后,把被打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继续着下一轮游戏。

四月的天气,很适合野炊,而这是不能被大人们知道的,于是,我们悄悄分配好各人要带的工具,分成几批上山。再分工合作,淘米,生火,洗菜。一切有模有样的进行着,一番灰头土脸之后,饭历经漫长的过程终于勉强的熟了。吃着自己亲手煮熟的饭,我们特别有自豪感,自然也就觉得津津有味了。而大人们似乎有通天的本领,经过我们自认为密不透风的掩饰之后还是被发现了蛛丝马迹,于是,那一夜,村里的哭喊声此起彼伏。可我们依然死性不改。转移阵地,缩小规模,周密部署,我们乐此不疲。

似乎只有小孩子才会如此肆意的玩乐,很快忘记昨日的不快,全心投入到新的事物里。这就是童年的魔力。

四月,这个美好的季节,很适合回忆童年,美好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