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槐花林
生活,什么样的生活才是幸福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追求,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答案。当你在羡慕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羡慕着你。生活是自己的,需要你用豁达的心态、感恩的心灵去努力捕捉和感悟的。作者通过对槐花林里的养蜂大嫂和山里的漂亮姑娘的生活姿态而抒发了对生活的感悟。
长时间不出城来,就只远远地看看山,看看天,看看流动的白云。在窗口,悄悄地对着白云说,多想和你一起去云游,多想和你一起去看山林。你来了又走了,我依旧在那个格子里,望着蓝天、远山、白云在幻想。每天有电梯上下,只有思绪默默飞扬,神游远方。
今天终于出来了,逃出了樊笼,张开了翅膀,自由的飞翔。公路两旁栽植的垂柳,洋洋洒洒,摆动着柳枝,再随微风起舞,黝黑的柏油路,蜿蜒着向山上延伸,公路两旁都是一片果树,绿色望不尽,绿浪满眼收。好一个果乡的风景,犹如画卷扑满夏日的气息。
司机小师放着自己喜欢的音乐,独自欣赏着,自我陶醉。我一句都没听进去,我独自在想心事,生活的压力,生活的重担,迫使我身心疲惫,想歇一会儿,又想呼吸新鲜空气,看看阳光,看看果林,看看蓝天白云,毕竟是走出围城了,我能融进大自然吗?我希望可以融进大自然,那是多么美的享受。然而,生活的压力迫使我走不出阴影,我丝毫没有开心的意思,就是看了美景,也没有灵感。好长时间都没有写诗了,怎么也写不出来,虽然也喜欢写一些自认为是诗的东西,也乐在其中,自我欣赏,自我陶醉,也算是一种生活的乐趣吧。生活的甜蜜里很原生态,虽然也甜蜜,但却包含了酸甜苦辣,还有一种别人品尝不了的苦涩。
虽然觉得田园生活很诗意,很惬意,很如意,但又有谁愿意离开都市的钢筋水泥笼子、窝巢,去那无人打扰,风平浪静,露珠儿湿了长发,冷月高挂,夜鸟凄鸣,小虫子吟唱,冷风袭人之夜的山林里独居呢?人总是以群居为宜,单独的幽居在山野,恐怕是距离现实太遥远了吧。
记得在以前很早的时候,有一位我认识的漂亮的山里姑娘,犹如从画卷走来,模样俊俏,身材高挑,水汪汪的大眼睛,白里透红的皮肤,又很能说会道,心灵手巧,裁剪绣花,样样精通,人见人夸,都说长得比影星还漂亮。可就是生生的失踪了,逃婚了,传的十里八里的都知道。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为什么要逃婚?后来时隔几年,我在这座大都市里的一家名牌大学的附属医院里,看见她和一个比她矮的男人走在一起,看得出是她的爱人,我很惊讶,她愈发漂亮,他爱人显得很丑陋,我的脑海里,顿时闪现出武大郎的印象。她猛然也看见我了,先是一愣,但什么也没说,就赶紧和那个男人快步走开了。后来才得知,为了进城市,她就嫁给这个男人,把户口从老家迁到了城里。自从那一次见面,多少年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今天,要从她家门前过,我忽然想起了她,不知道现生活的在好不好,还在都市里,应该可以吧。
汽车在果园里继续前行,走了几十公里了,依然在一片绿色里行进,看见山顶上的槐树林,花开成一片白色,山顶像戴了白色的帽子一样,再看公路旁的刺槐树上,槐花已经开败了,残花在落下,我想,山顶的大片槐树树林也是残花一片。果然如我想象,上了山顶的槐树林,槐花在败落,花景很凄凉,和我的心情一样,没有诗情画意,就是那槐花香也逊色了不少。我还是在残花里看到了生命的希望,它孕育了树的种子,在到了秋季,槐树林里的树荚就灌满了收获,孕育了槐树的成熟的种子,再会去繁衍新的幼苗,生命会接力,绿色会延续。
路边槐树林里的蜜蜂箱真的不少,放蜂人依旧忙碌着采蜂蜜。
小师停下车,养蜂的大嫂,皮肤黝黑,古铜色的肤色,牙齿很白,戴着草帽,操着南方口音,笑笑说:“小师傅,喝口蜂蜜水吧,尝尝槐花蜜,很甜的。”
她很热情,很坦诚。也在设法推销蜂蜜。
小师真的就喝了蜂蜜水,给我也端了一碗,“喝”人的嘴软吧,我们买了蜂蜜、蜂胶、王浆。她也告诉我们,回来的时候,把她捎到镇上去,要买一些生活日用品和蔬菜。
槐花林里,空气真好,阳光很强,我们在林荫下,享受微风,感受生活的甜蜜。真羡慕放蜂人,自由自在的生活,虽然多了一些艰辛,但少了许多烦恼。就用一个半导体收音机,什么都听,广告也一样精彩。
哎,也许,他们一辈子都在帐篷里生活,就是为了给儿女买一套水泥笼子吧?!我忽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是不是真的,我就不想去辨别是真是假了。
我催小师,快点走,回来带她去买东西,在山里真不容易。忽然,我想,到镇上就五六公里,就让小师帮她一回和她一起去买菜,我在树林里休息一会儿吧。汽车掉头去了镇上,我在槐树林里,和养蜂的男方汉子谈起来。生活就是这样,他非常羡慕我有很好的一份工作,而我却羡慕他自由自在的生活。
哦生活!怎样才叫生活?
写于2011.5.18日夜19.5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