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香 槐花泪

开采光明 散文 爱情滋味 2011-05-17 11:40 责任编辑:飞泪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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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本来是一件好事,没有必要争吵也不值得伤感,何必让老槐树也泪眼婆娑了呢?问好,作者!

五月中旬的周末,阳光明媚,气候宜人。田野上绿油油的庄稼充满生机,各种果树郁郁葱葱。走过平川沿着乡村公路继续往上走,发现远处山坳里有一棵树的树冠上一片白色,我想:现在什么树开花啊?但是我好久想不出那是什么花。

车子继续往前行,就在婆家门前的公路边上,万绿丛中一树树雪白的洋槐花引人注目。哦,原来是洋槐树开花了。

洋槐的花是可以吃的。我和老公沿着田埂走向槐花盛开的地方,还没到跟前就听到“嗡嗡”的蜜蜂正在忙着采蜜,一股淡淡的清香迎面而来。

走近一看,才知道这种树身上还长着刺。洁白的槐花一串一串从带刺的枝上垂下来,花絮根部的花开得正旺,还有一些含苞欲放的小坠子吊在花絮的下端。站在树下,浓郁的花香沁人心肺。

我和老公决定摘一些回去准备吃。不一会,就摘了一包,他说:“够了。足够咱们吃了。”

我说:“多摘一些给我妈妈。”

姑娘接着说:“再给姑妈也摘一些。”

老公补充说:“给我舅舅也送一些。”

我说:“是啊。应该,我们多摘一些回去。让大家都尝尝鲜。”

老公问:“这蜜蜂是不是你家的啊?”

我笑着说:“也许是吧。爸爸每年都要给我们好多的蜂蜜。我家的门前有一棵又高又大的老槐树,这种槐树盛产蜜,花还是一种药,。”

老公趁机接茬:“让你爸爸今年多给我们一些蜜。”

我满口答应:“没问题,我爸最疼我了。”

我们边摘边聊,槐花树下充满了欢声笑语。

我们摘了一包又一包,眼看到中午了,我们就去孩子他叔家,准备给他们一些软米,让他们包粽子吃。结果,他们留我们吃饭,我们也不好推辞,就随便吃了一些吧。看着他们劳动了一上午回家就吃点面,也没有菜,真有些可怜。我就决定再给他们50元。结果老公说太少,要给一百。我想:他肯定和他弟弟亲,多给就多给一点吧,我们是他们的兄嫂啊。

下午,我们回到家,我说要给爸妈送一些槐花过去。

老公说:“我们做好再送去吧,妈妈眼睛不好。”我从心里特别感谢老公想的周到。

我去接孩子,老公负责做饭。做好后,那槐花的香味扑鼻而来,尝了尝香喷喷的,真是吃了还想吃。

我决定再给妈妈一些鲜槐花,让她再做一顿吃。

万万没想到的是老公忽然变脸,一脸怒气,朝着我大发雷霆:“你这个贪得无厌的东西!给了熟的,你为何还要给生的?我是吃饱了撑的?为何要给他们做熟啊?”

“不就是一点槐花吗?我们又吃不了那么多,放在那里烂掉多可惜啊。”

“不行!就是不能给。”

我据理力争:“那是我摘的啊,我送我摘的还不行?”

他怒气冲天:“你摘得刚才你没吃?你已经吃了啊。”

我反驳说:“我那能吃那么多啊?”“不能给就是不能给!”

眼看天已经黑了,糖尿病的妈妈一定饿坏了,我愤怒地说:“我不送了。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在这个男权专断与暴力的家中,即使经济独立的我,对自己的劳动成果也没有支配权,我为自己感到悲哀。我满含泪花,给爸妈买了些别的吃的,匆匆离开父母走入沉沉的夜幕之中。

想着那些送不出去的苍白的槐花,不久即将腐烂,我的心感到了针扎一样的痛,婆家门前那带刺的洋槐一点香味也没有了;听说老槐树是会流血的,娘家门前的那棵曾为我们遮阳送蜜的老槐树也许此时也是泪眼婆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