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缘分

飘逸的秋雨 散文 友情天地 2011-05-17 11:36 责任编辑:微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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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青葱的岁月里,总有一些忘不掉的人和故事,当隔着遥远的时光安静翻阅时,年少时炙热的情感已沉淀为一种淡然。无论结局如何,至少曾经遇见,曾经一起经历了最美丽的锦瑟年华,这就是珍贵的缘分,镌刻在记忆里,定格成永恒。这篇文字充溢着青春的味道,记录下成长与成熟的足迹,语言质朴而真挚。问好作者!

初夏,不经意的雨就下起来了,间或,还泛起了凉凉的北风。

“云想衣裳花想容”,花正开,云低压,总让人有“雨打风吹去”的感伤。

云却在这时回来了,十六年不见,云衣锦还乡,回到家乡开时装店,穿上她店里的服装,活脱脱的一个模特儿。

有幸作为她的同学,便有幸能与她相聚。

一如当年,云还是那样年轻貌美,那笑,总是让男生们难以忘怀,总是让男生们陶醉。什么是“一笑倾人”,恐怕不过如此吧。

往事,一幕一幕。

当年的云,是学校艺术团的成员,只是,我忘了她的舞姿。明升同学就把自己的珍藏――当年的照片放到QQ群里,终于想起她是当年五朵金花之一。那一举手,一投足,一时间历历在目。

记得,那年刚去师专,我们几个灵山的同学,常聚在一起。

譬如,我们去“窑红薯”,买两三斤红薯,拿几瓶啤酒,就去了。

到离学校不远的山丘上,男生们挖好一个“窑”,找来柴火,把窑烧得红红的。然后把红薯放进去,把窑推倒了,红薯便埋在红红泥土和炭里,便可以坐等红薯熟了。

在等待的时间里,我们到处去逛,看那些一点也不诱人的风景。云躺在山坡的草地上,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她忽地坐了起来。尴尬之余,我问她,云在看云,想什么呢?云说没看什么,没想什么。之后我们无语。

大约等半个小时,红薯就熟了。扒开窑,红薯的香味便扑鼻而来,直诱得人流口水。一人一个,就着啤酒,那种惬意,简直是一种超级享受。

云吃着红薯,把嘴角搞得黑黑的,象只大花猫,我们一阵好笑。Lucky还说要给她增加一些,这样就更漂亮了。直把云羞得脸红,要用红薯皮扔他,他大笑着跑开了。

谈起这事,我们都沉浸在那甜蜜的回忆里,那无邪、纯净的同学情,蔓延在初夏的雨里,飘飘扬扬。

那时,我们班女生的宿舍离食堂较远,男生们便有机会为女生们大献殷勤了。每逢晚饭后,男生们就等在三八桥边,女生们从食堂提热水回来,男生们便帮女生们提回宿舍去。但三年过去了,却没发现谁能把某个女生们“提”回来做女朋友。

云说:“你没给我提过水耶,你只给舍长提。”我想破脑袋,好象有过,也好象没有。因为我个子小,力气不大,我是不敢去做这个事情的。但我还是大呼冤枉,“给你提过,不过不多,只有两三次,给你们舍长也没提过几次呢。”云说:“那我咋不记得?”“你都不在意我,怎么会记得?”我汗。

但我帮她拿过行李却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记得放假或开学时,因为我们同路,所以帮她把行李拿上车去,这不要太多的力气,她的行李不多。

云说她很怕我,尤其是在那个假期时,我突然之间出现在她家门口。“我真的吓坏了。”“不是吧,同学来访,就能把你吓坏了?虽然我的目的明确,但不至于是匹狼吧。哈哈。”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云也知道,她说她只不过是我生命中的一朵小浪花,我说我们是一朵没开放就凋谢了的小花蕾,然后都笑了。

云毕业后分配到了北海,只是因为效益不好,又去了广东,在广州安了家。这是我后来听说的,也许是因为种种原因吧,没几个同学去看过她,我也不例外。

云再飘,就飘到了香港,又回到广州,现在,事业有成的她,终于飘回来了。

可以同学,是一种缘分,可以再见,更是一种缘分。但愿这缘分,可以伴我一生,难忘的同学情。

我能说什么呢,就说祝她往后的路,越走越宽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