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给谁看
现在这个社会,什么都是需要钱的,钱真的能代表一切么?追求,在现实面前变得那么的渺小,什么都是轻飘飘的。沉浸在物质退起的甜蜜的幸福中,就会忘记自己曾经有过的追求。想要放肆的活着,可是现实中,可能么?
从小受传统教育,成长的每个阶段爱我的家人都会树立成功的榜样给我,大学前是院子里学习优秀的伙伴,大学时是事业有成的邻家姐姐,毕业后是家庭美满或貌似美满的某某某。我自知不是个聪明勤奋的孩子,但绝对是个乖孩子,所以生命的前三分之一我也就这么规规矩矩的走过来了:踉踉跄跄上了所当地的二流大学,学而不精的拿了学位证和专八证书,毕业后凭着对自由的向往来到这陌生的城市,凭着无知无畏的信心辗转混到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工作,并且在毕业后第三年顺利的把自己嫁了出去。这期间也像所有的孩子一样叛逆过,但大方向上还是跟上了主流。我把自己种在积极向上的盆土里,迎着阳光欢快的摇头晃脑,有意无意的炫耀自己的幸福,直至有一天心里那个不安分的小捣蛋跑出来撒欢。
看烦了电视里各种弱智的连续剧,看厌了广告中小丑一样夸张的表情,看着人们不要钱似的疯强包括房子、车子等等所有商品,听着朋友个个奔小康的计划,一种厌倦之情越来越深。我承认我也是物质的,喜欢没完没了的给自己买新衣服找理由,计划着短期内换一套大房子,连一向不感冒的手机也心痒痒的想换成iphone,即使我自己是这么物质,我还是讨厌这种状况,也讨厌我自己。小日子过的貌似红火,可心里却觉得少了什么,觉得生活的没有意义。
想要逃离这甜腻的幸福,独自或跟爱人去远方。最近看了篇文章---《生活在月亮之上》,有段话抄录于此:
当我们沉浸在富饶的物质所堆砌的甜腻的幸福中时,有没有想到胸腔里的那颗心可能正在窒息中慢慢枯死?如果灵魂需要痛苦来唤醒、来滋养,我们是不是能像他一样即便承受孤独与困苦,也要为灵魂求得一面自由的帆,远洋出海,只为看那壮阔的风景……“他”指的是小说《月亮和六便士》的主人公思特里克兰德,原形是法国印象派画家高更,正直事业有成家庭和睦时他毅然留下一纸短笺“我不回来了”抛家舍业追随灵魂的召唤去巴黎学习基础绘画,几经漂泊到塔希提岛和土着女子同居,留下让世人敬仰的绘画作品。
这篇文字牵动了我隐藏在深处的某根神经,我自知不是天才,不管做出多么出格的事情也不会留下任何的文化财富给人类,可是我一定可以给某些弱势群体带来些许的改变,比如支教。《酥油》里的梅朵在原始藏区的工作琐碎而艰难,用心找回散落在草原各处的孤儿,这些孩子长大后不一定有多大出息,但是却会因为梅朵的存在而多多少少的往好的方面改变。对我来说这远比现在这份工作有意义不知多少倍。
然而我之所以是主流中的路人甲而不是梅朵,正是因为有太多的禁锢没有勇气打破,在这些非常规的想法萌生的第一时间我想到的是怎样给父母一个合理且可接受的解释,怎样给现在生活画上一个完美的转折号?说到底终究我是个平凡甚至平庸的人,一直以来营造的幸福到底给谁看?活到人生的三分之一时我终于自私的明白-----给自己看。想放肆的活着,可时至今日,我的勇气只能支撑我给自己的下一代更多的空间,孩子,只要不伤害他人利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