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夕

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

绿杨系马 散文 挚爱亲情 2011-05-16 08:28 责任编辑:眼眸印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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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父母是伟大的,他们很平凡却伟大的造就了我们,伟大就是接力棒在我们手里,把伟大传下去。

二零一零年十月十八日《农历九月十一》,我生日。

不活不活已不惑,生日每年都有,我基本上都记得,可放在桌面上,点在烛光中,唱在“还不死的徒有”歌声里,好象没有,不!一定没有。

生日是我生命来到的日子,常言:儿的生日母的苦日,母的阵痛不言,父母养育可非一时一朝。今天我首先想到了我的父母。

父母离我而去有些年头了,我可以准确的推算出他们去世的年月,但是我一直不曾推过,我也不记得二老离我而去几年了。其实在我心里,父母一直活着,也许直到我没了记忆。

父母在的时候,每个传统节日,我都会尽可能的回家。那时一大家人大部分都会热闹的欢聚。我老小,主要担负迎接任务,特幸福特光荣,常常迎着迎着就到了他们家村。那时我是个骑自行车的老手,故而,也常常一早就直接去接外侄们,把他们先接了。

我是喜欢过传统节日的,不是有好吃的,而是我喜欢一大家人团聚。

父母去了,一家团聚也没丢,但是不如以前了。

我一直是在传统的几个祭奠节日,坚持到父母坟前看看二老。其实我看不到他们,我坚持如此是我怀念父母。怀念节日里合家欢聚的日子,我喜欢大家庭,喜欢和谐的大家庭

对我来说,母亲和父亲一样,我都不知道他们年轻时的样子,没人跟我说过,更没有一张那时的相片。其实有几个我们那时的孩子关心父母的长相?在我的眼里,父母是伟大的,用美丑来根本无法用于我对父母的回忆。

只记得母亲个高,很瘦,没事就会坐着打盹,一天大部分时间就是一个劲的教我们人情世故和做家务。母亲做的任何一道菜而今都成为我想来就馋却再也吃不到的土菜了。记忆中母亲和父亲不和,老是看不惯父亲与人相处时吃亏,父亲老实,其实母亲也是个老实人。所以我家就老是受人欺,母亲就老是责骂父亲,对于母亲的一切责骂,父亲倒是一言不发,父亲是个田里人,只知道干活,故而,当家就是母亲的事了。母亲在那个年代变着法让我们有衣穿有菜吃,那可不是一般的巧手和能人了。一件衣不知改了多少次,菜园里的几样小菜也被母亲折腾尽花样。所以我们一家人几乎没有漏洞百出的出门,没有那次来人不是好几个可口的菜上桌。我特喜欢母亲烧的青菜得豆腐要是加点猪油渣,那滋味……我自今都馋的掉口水,还有母亲总是把吃不完的菜剪成段放在酱中,那味道太美。

据说母亲是个有身份的人家,由于我家穷故而没有和母亲娘家走的近。但是母亲那种不唯利是图不勾心斗角,以及对我们诚实忍让的教育非一半农家妇女可比。

母亲的一生就是操心的一生,絮絮叨叨的一生。父亲勤耕于田间,母亲打理着家务,她的晚年更是艰辛,先是拉扯着外孙和外孙女,最后还照料儿子。我和二哥都是她心头的痛。最令我自责的是:母亲的去世是近乎凄惨,每每回忆起来我都不安。总感到母亲可以更好点度过晚年。所以,我希望你们一定要善待还活着的父母和亲人,这点我倒是很赏赞大哥的孩子,尤其要感谢大哥家的女婿和儿媳。所以,在我内心我很敬重他们,也为老大有此福气而欣喜。

父亲离我而去是面含微笑,他干瘪却仍有光泽的脸颊,浑浊却不摇弋的目光,到是父亲的手指凉而拙,他拉着我的手(是我抓着他的手),口中舌头卷动着,喉蠕无音。我和家兄堂兄等看着父亲撒手而去。说实话,父亲的离去自今回忆起来都是一种安心的离别。我没有一丝害怕,就像父亲和我无言的小别。

父亲给我的影响是我没有印象,父亲给我的印象是:一老头,不高不酷不风趣,一辈子或许没和我谈过心甚至就是没和我谈过心,好像是每天我一睁眼,看到的就是父亲蹲坐在门前,用烟灰涂抹小腿上蚂蟥叮咬的创口,他那双树腿,皮如油毡,楞毙老柴。只是踏实的一双脚,筋脉暴突。

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老农,在我的记忆中,似乎就没年轻过,后来背有点驼,又喜欢逐个拐杖满村踱……只是因为我是个老憨(老小),没能见到父亲年轻时光而已。父亲一辈子啊就是一头生活牛,田间山地就是他的全部。

父亲有六个孩子,我行小,在父亲眼里只有吃饭的鞭影,父亲就是在这条鞭影下如牛,他只知道养活一家老小,如何教育?生存吧!

对于父亲我一直感到他的伟大,他给了我生命,并且一直延续……

现在的子女很少,也就是说,我们大家庭是在不断的剪枝,生长在一棵树上的枝叶可要抱成团,用一个脉络传输营养,用一个姿态来接受阳光和雨露,在茁壮中共同迎接春夏秋冬。

父母是伟大的,他们很平凡却伟大的造就了我们,伟大就是接力棒在我们手里,把伟大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