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的薄命,活出的精彩
给你一支笔,让你给生活涂抹颜色,我会选择什么?我想答案已在你的心里。相信自己,给自己的生活加点鲜艳,让自己人生之旅更加灿烂!祝福。
“你遗失了什么嘛?”悠悠的,巡走在围栏,没有回答我同情的问好,我旁若无物的盯着你。
“曾经以为我的家,一张车票就能返到,撕票后就是旅程,行走在处处陌生,这样滞留多少天,这样孤独多少年,终于还是想回到起点,到现在更发现。”好似你的回音。
“能否给我一张票根,回到我的故园”可怜的一只蚂蚁,你又何苦如此执着!那里有什么呢?有祖辈辛劳的跫音。
一对细软的钳子,硬生生的将地底串联的四通八达,洞前的大堆泥巴颗粒,仿佛是汗水的结晶体,在夏日的阳光下,耀着灼目地光芒。痴痴的用稀泥堵住洞口,以为就此丧失了一切,可还未转身,一个黑黑的脑袋就在羞羞的探出蠕动;呆呆的瞅着丢了眼睫毛的蚂蚁,以为会转到眩晕而死,不一会儿,却逃掉了,钻进了稀泥的洞口。不服气的人儿,扯起一根棍子,直往洞里撬,可哪里能找到尽头,尽管直唠叨“叫你会挖,看我不把你窝都翻了”短短的一阵骚动不安地彷徨,黎明前又是心安。
几个穿着裤衩的小家伙,将昆虫的尸体用麻线绑起来,拴在树枝上,一只蚂蚁受诱惑,引来了一群,收缩的麻线,拉成了直线,可就是拉不走到嘴的食物,上午忙到下午,无聊的小家伙几个,吃了两顿饭回来,这群更无聊的还在挣扎着忙碌,“黄春黄春蚂蚁,请你阿公阿婆来抬嘎儿,黄春黄春头头,请你阿公阿婆来抬虫虫。”阵阵吆喝又响在了慢慢静下去的乡野草丛。
累了!玩腻了!散了吧。那只被绑着的活蜻蜓也无奈的死了,麻线解开了。
无声无息的收获被抬到了洞口,来得太不容易了,将近一天的守候啊!一颗执着的心,就像一双执着的触角,延续了千代万辈,终于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劳动,换来的精彩。默默地挖掘着这片土地,耕耘着。
“你在这里遗留了什么吗?”苦苦的探寻着这片厚土,没有回答我的老农,情愫的眷恋着老屋墙角那未抖落泥土的锄犁,蒸腾着没有擦拭的汗滴气息,在地里触及的。
随着牛尾赶走了雨雪风霜,牛倦了几回,他也就累躺了几次,仿佛那根鞭子,吆喝的是自己,牛使劲的往前窜,老人在后面使劲的挖,鞭子的响声里,爆发着一股犟劲,牛埋着头,他也气喘吁吁,挖着燥热的土地,执着一把干枯的锄,用一双瘦劲的手,陪着一颗虔诚的心。
道狭木草茂,夕露起来了,锄扛在肩上,累在双腿双角,牵着牛绳,牛嘴却死死的留在路旁的草丛,把牛鼻子扯歪了。“瘟神,我都还饿起的,着啥急”一阵牢骚后,山歌却在夕阳的空谷中扬起。肩上的锄,扛了几代人,挖了几辈人,多少人接过父辈的锄,继续扛。也有人凭着父辈的锄头,站了起来。山歌传越了千年,响在老农干涸的喉咙,是笼集一生的精彩!
听到游离于荒郊野寨的幸福山歌,老辈唱的,儿孙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