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在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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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很多次的反思之后,我终究还一直都是这么个矛盾体。我居然还安于这样的矛盾。
安静的日子里,坐在旁边的女子,更显得专注入神。淡淡茉莉花香的味道,一副金色边框的方形眼镜,一本厚厚的英文文献,一张高贵、优雅的脸和写有日文的工作证。我记录着的这一刻,她哪曾注意到,她已然成为别人笔下的一道风景。
我承认,我是一个虚荣心很强的孩子。
看别人能熟读各国文献,有着渊博的知识,就想着自己能如此,该有多好;走在公园里,看着别人用小提琴拉出跌宕起伏、感情丰富的流浪者之歌,听着委婉悠扬、如泣如诉的萨克斯之声,也觉得自己该好好学习学习;瞧着别人拿着不菲的薪资待遇,担着企业的高层管理者,心里头会萌生若干的干劲。可是,这些背后却是三两天的激情和空荡的想、念。
其实,虚荣心强的人倒也没有什么特别多的不好,如果能在空荡的想、念之后,拿出万分激情,付出比他人多十倍八倍的努力,哪怕是多五分六分的努力,你也大可以使自己变的丰富。可是,我不是这样一个人,我们都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因为那样的人,或大或小的都成功了,就如同身边的这位女子。我想,她并不是天生知识渊博,天生能熟读各国语言,这些的背后,又有多少的从容。而我们,这个之间的距离,都心知肚明。
到书城办个读者证有两个目的,一来想找个自己感兴趣的科目,做一些的笔录,放一些的往心底里去,二来,让自己至少在心灵上能多走几步路,毕竟目前要环游世界,或者说是在中国的地图上插满红旗,都那么的不着边际。
我想,我需要一个过渡,一个完整的过渡期,并非之前的空想期。只是,这个时间会有些长。期间,我试图去寻找些什么,属于自己的和不属于我的东西,我追逐着的和需要追逐的东西。生命里,总要留下一些什么。
二零一一年,五月未央的季节,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