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三亚之旅
美丽的三亚,神奇的景致,置身其中,心境恬适,灵魂也为之受到美的渲染。蓝天,白云,瑰丽曼妙。写实的文字,行文不疾不徐,较为全面的讲述了三亚之旅。
看云
随着耳畔响起的轰鸣声,飞机直冲入云霄。
霎时间,已身处在高空,机窗外,晴朗的天空湛蓝湛蓝,一朵朵、一簇簇、一团团白色的云彩,就漂浮在机翼旁,感觉离得很近,伸手就可触及,如盛开的棉花已被摘下团在了匾里、如街边的小孩举着放在嘴边舔着的棉花糖、也如浓浓的翻滚着的烟雾真担心飞机处在里面会辨不清方向。脑中突然浮出一连串的带有“云”字的语句来:云想衣裳花想容;对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云,似乎都是和“美丽”、“女人”有关,当然,云,有时也会与“乌云滚滚”、“愁云满布”有联系!
“云朵好美啊!妈妈,你看,多象小羊啊!”女儿大声的感叹把我的思绪打断了。
孩子的想象力真的是无穷的。想起我小时候,每次放学回家的路上,总是已近黄昏,和三三两两的同学一起,看着天边的云朵,大呼小叫着:看哪,这朵云多像一只骆驼呀!那朵多像小船啊!在有风的日子里,每一朵云彩都被我们冠上了美丽的名字。常常会听到我们的大叫声:看,小白羊跟着我们走呢!或是:小飞象怎么飞到我们前面去了?
哦,想起这些,心中有再多的“乌云”也早已随风而去,随之而来的是期待已久的快乐旅程!
听海
“妈妈,大海,它有休息的时候吗?”女儿稚气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大海的怜惜。
倚在二楼沙滩吧的栏杆上,看着远处晕红的落日正悄悄隐退,渐渐地消失在无边的海平面上,连那最后的一抹余晖,也慢慢散尽,终于,天也黑了。
白天,和女儿手牵手,漫步在海边,时而在沙滩上留下对对脚印,时而踩进浪里追逐朵朵浪花,时而大声而放肆的唱歌: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还有一位老船长!时而兴奋的对着大海喊着:大海,我爱你!我来看你了!
夜里的海,看着有点心惊。漆黑中,望向远方的大海,深而无边,黑而空旷,只有几个小亮点浮在海面上,随着波涛的起伏而荡漾着,也许是渔船,又或许是信号灯。所以,只能来听海。海面算是平静的,海浪一浪接着一浪,互相追逐着,拍打着海滩,发出“啪、啪、啪”有节奏的声响,一刻都没有停歇过,仔细听来,缓慢而有力的像老者语重心长的安慰,起风时节奏加快,俨然成了小儿嬉闹时轻快的欢声笑语,只是不知,当天气骤变,狂风暴雨时,这海浪声不知会变成什么样,是咆哮,是呼啸,还是呐喊与呜咽?否则,怎么会有张惠妹那句歌词:听,海哭的声音!
回过头,我轻轻地回答女儿:大海啊,它现在就在休息,那海浪声啊,是它在偷偷的欢笑!
品美食
心底里一直藏着这样一段描述:60年代初,张爱玲辗转来到了渴望已久的宝岛台湾(在她此生唯一的一次),见了她想见的一些人,也让一些更想见到她的人见了。在那个10月的夜晚,她住在主人特意为她安排的房间,捧着木瓜,用一把精致的金属小汤匙一边舀着,品尝着美味,一边吹着习习凉风,看着钟爱的书。这一段,我仿佛见到了注重生活品质的张爱玲,感觉很惬意,这一幕,曾让我一直渴望,让我如此向往,常常也幻想着:舀着吃木瓜。
于是,到三亚的一个目标:沿街去找木瓜。
终于,大大的、橄榄形、橙黄色、闻着有特殊味道的木瓜洗净后摆在了我的眼前。切开,挖出了好多黑黑的、圆圆的籽,带着一些白色的、细细的瓤。迫不及待,凑过去深吸一口气,有一股说不上是香还是异样的味道,拿出小汤勺,舀出一小口,放进嘴里,哇,这个味道很纯正:果肉厚实酥软、入口即化,果汁丰富、甜美可口!此生吃到的最美味的木瓜就是它了!
还有一个情节:有一位很久以前的朋友,她说:新婚度蜜月的时候,选了北戴河,尝到了最好的螃蟹,足有一斤重,肥得蟹黄都流出蟹盖外。当时,听得我口水直往肚里咽,打心眼里羡慕她,于是,对自己说,我也要尝这样的螃蟹。
女儿在出发前就对我说:妈妈,我们到三亚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吃海鲜。我连连点头,嘿,真是不谋而合,谁叫我俩同一口味呢!
海鲜市场琳琅满目:田螺、塔螺、芒果螺;梭子蟹、石头蟹、和乐蟹;基围虾、濑尿虾、大明虾;石斑、红鱼、苏眉鱼;生蚝、蛤蜊与毛蚶,连蛏子也有好几个品种。水缸里,那一个个被绑了手脚的大蟹将们还在甩脚丫子,不知名的贝壳伸出了头脸往外拼命飙水,鱼儿们晃着尾巴游得自由自在,这些家伙们,都全然不知自己即将成为别人桌上的盘中餐了。看着这些,女儿快乐得连连拍手,对着她爸叫着:爸爸,这个我要吃,那个我也要!
一顿丰盛美味的海鲜餐,一堆新鲜甜美的热带水果,让我们仨大快朵颐了一番,大声感叹:真是不虚此行啊!
做异客
在三亚街头看天空,很蓝,阳光很灿,晴朗的天气,清新的空气,心情,也是出奇的好。
马路很宽,高层建筑不算很多,两边都是高高的椰树,抬头看,树上都已结满了或青色或棕红色的椰子,长长的椰叶随风轻轻摆动,路上行人不多,偶尔见到一些妇女,头戴着象斗笠一般的帽子,嘴里“叽叽咕咕”的说着当地的方言,我听着觉得和广东或福建的口音差不多,反正一样,都听不懂。
路边有很多的小摊,以卖水果的偏多(也许是我专注于水果的关系),有香蕉、芒果、菠萝、木瓜、山竹、火龙果、龙眼等,当然,还有椰子。我挑了一个棕红色的椰子(想当然的认为棕红色的一定是熟透了的),老板麻利的削去一端的椰皮,露出白色的椰肉,再削一点,就出来一个小口,用吸管插进去,递给我,喔唷,还挺沉的,我用双手捧着,低下头,含住吸管,用力一吸,一股清甜的液体吮入嘴里:糖份不是很多,但很可口,像甘蔗汁,比它更清淡一点。
于是,边饮边走边看风景。
到了一所学校门口,看校名:三亚市第九小学。正逢中午放学,家长们都候在门口等着接孩子。看看,大多是骑着助动车,几乎没有开车来接的。可见,这里的生活水平不如繁华的都市,可是,这里的人们好像非常满足,挺悠闲的,也许生活幸福指数挺高。小学生们三三两两、陆陆续续的跑出,分别奔向自己的爸爸或妈妈。孩子们,也一样活泼可爱,或着裙子,或穿短裤,或凉鞋,或球鞋,没有统一的校服校裤,统一的倒是黝黑的、健康的肤色,浓浓的眉,深深的、大大的双眼,扁扁的鼻梁,和宽宽的嘴。也许,我见到的这样类型的孩子是属于同一个少数民族的,也许是苗族,也许是黎族,也许是回族。
街边的店堂也很有特色,都以敞开式为主,没有我们平常所见的玻璃或金属的店门。站在店口往里看,虽然未开灯,但依旧很亮堂,里面高而深,一眼就望到了底。穿着背心的店主也不守在店里,只管自己搬了竹椅、竹凳放在高大的椰树下,和隔壁的邻居们(也是店主),坐在树荫里,喝着茶,聊着家常,悠然自得的实在可以。
此时的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我完全已经置身于南国的城市了。
有人说:要了解一个城市,就和这里的出租车司机多聊聊。
幸好,我遇见的第一位出租车司机很热情,是个东北人,来三亚5、6年了。他看我对街边的椰树很感兴趣,就兴致勃勃的唠开了:椰树的树干细细直直,很高很挺拔,年轻的椰树叶子向上挺立,叶子下垂的说明已经年岁很久了,树上结的椰子有青色的,也有棕红色的,是两个品种,不像我所认为的是生的和熟的之分。对于我提出的“路上的椰子熟了归谁所有”这个问题,他说:以前椰树由政府管理,现在没人管了。我心里暗想:没人管,等到椰子熟的时候从树上掉落时,不是谁都可以捡了吗?要知道,街边小摊上的椰子要5元一个呢!
一路开去,一路风景,绿色的树,红色的花,美得没话说!
司机说:除了椰树,还有棕榈树,有好几个品种,还有芭蕉树,叶子就像大蒲扇。当然,还有一种植物不能不说,是槟榔,海南特产,当地人在待客、说亲时,它都具有特殊意义。是一片三角形的绿色的像叶子一样的小东西,剖开后放进嘴里嚼,有时会把嘴唇染红,刚吃的人还会醉。他说,红色的花儿是木棉和红槿花。当我问起生活水平时,他说,近几年旅游业的不断发展,把海南的发展已推到了一个高潮,就看房价吧,好的海边度假别墅,有的已经达到12、3万一个平米。我听着,心想,这贫富的差距啊!
司机非常渊博,还告诉了我:在三国的时候,孙权出兵南征,却没有真正征服海南,而却被一名广东姓“冼”的女子以自己的人格魅力永久安顿了它。这里,曾住过众多高官,有唐朝李德裕,宋代李纲、赵鼎等,他们都是宰相和副宰相的级别,都因为触犯了朝廷,而被流放到当时被认为最南边的海南,作为是最严厉的流放等级。这些人物中,最有名的就属苏东坡了。海南还出了一个女性人物:黄道婆,原是江苏籍的她逃离到海南,在黎族姐妹那里学到了纺织技术,后坐船北归,成了棉纺织改革家。还有,闻名遐迩的宋氏三姐妹也是不折不扣的海南籍人士。听到这里,我讶然了。
晚上,我洗好澡,坐在酒店的17楼阳台上,吹着夏风,看着夜景:有海、有树、有城市的灯光,有疾驰的夜车,也有正在建筑的工地,这个城市,是魅力无穷的城市,是欣欣向荣的城市。海南岛,我不真正了解它的历史,但我相信,在整个中国版图中,它仍然算是个人文气息相当浓厚的休闲所在,在中华文明中的地位相当璀璨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