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灯深影浅
生活不容易,尤其对于年龄渐长我们的来说,未来充满着神秘和不确定性,有彷徨,有困惑。有时候,或许换种角度,心境会截然不同。路漫漫,需要我们一步步的走下去,不管有多艰难。祝福!
最近越发倦怠,对很多事情。实在是无从知晓该如何度过方能内心丰盈满足。逃课越发厉害,有的时候逃的原因甚至简单到只是一句不想去了,便可心安理得地继续对着电脑那些空白的或写了一半的文档发呆,有的时候觉得无力,像湮没在汪洋里的溺水者,怎么使劲泅渡也到不了岸。这段时间,或多或少投了一些稿,无一例外地或因风格不合或因笔力不够等诸多原因被退了。
我知道我要学习的还很多,签名档很久没换,只是想要告诉自己仍要“沉静下去。多阅读,多思考。做一个淡然的女子,不浮躁,不骄傲,低调而平和。积累与充实。”可却还是因修养不够而内心浮躁。如同夜里与预见交谈她说的那样:我们只是想要一些肯定而已,非关名利。可是这些许肯定的获知亦是那样难得。我不是很有天赋的女子,只能依靠自身后天的勤奋来弥补,可是,我又从来都是懒散的。很多时候都觉得这一场文字戏怕是我走到头了,一切都是妄念幻象,不过是我仍在不甘地挣扎而已。因而,现在越来越羞于提及自己的作家梦。只想着以后能在这世上混个小职小业不必忍饥挨饿活得那么辛苦,哪怕是庸碌浑噩一生便是很好了。
忆起刚入大学时,在微博上关注了吴苏媚,与她略有交谈,她鼓励我坚持下去。而后便真的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梦。现在,不敢做梦了,那是狂妄无知的年纪。只想好好过活,把自己以后要混的营生的技能学好,不必惨遭社会的淘汰。感觉越来越务实了,再没有梦来让我做了。前段时间我还在扣群里狂妄而天真地对胡师兄说,我要恭喜你,你终于被现实逼迫得连做梦的权利都失去。跟他有过三次夜谈,皆破了我从来不聊电话或是绝不超过五分钟的记录。初始有羞涩,大半都是他在诉说,后来便放松起来,天南海北地聊开,他公务员考试失利,又戳破了他想生活得更好的愿景(浙江的公务员福利较高),他苦笑地说继续在化学质检这块做下去,我怕我会得绝症。当时我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直到昨日去学校的生化研发中心拍照时,才真正深有体会,我不过进去最多半小时而已,却觉得深度压抑,即使开着空调,但各种各样的化学剂品散发出来的奇怪味道还是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与幻闻。但当时头脑昏胀的感觉是真实的。
真是那句话了,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
我不知道以后生活会赋予我什么,我其实很希望丰盛而浓烈的活,我不想庸碌一生,找个男的就嫁了。今日很随性,与霏霏一起猫在课堂上看简媜的散文集,翻了几篇后她突然对我说,越是这样通透仰赖文字的女子,貌似都不大乐意结婚。我不知道简媜的生活是怎样,她对我们来说太遥远,只能通过文字去瞻仰。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仰赖文字与通透,已不敢自夸自己是有灵性的女子。我觉得自己已经被生活、被学业、被这一堆大大小小的破事逼得平庸驽钝下去了。
有时候提笔,甚至不知道如何开头。那些优美灵动的句子,那些起转承合之间尽显灵气的文字,我是再也写不出来了。我的想象,已经枯竭下去了,每天在这如蛛网密布的琐事之间挣扎,枯竭得如此厉害。现在唯一能写的便只是这些近似于梦呓般的语言,偶尔做一场倾诉,如怨妇那般诉说各种憋屈与不如意。
曾经我说,我在等我的梦想开出花。可是,它仅仅冒了个小芽便被无情的掐灭。我知道我不应该自我否定,也知道要坚持下去。可是,路好长好远,我怕我走不到。
原谅我,曾经不知天高地厚地做了一场美梦。梦里鲜花着锦,烈火烹油。文字为白茶,待岁月清欢,好美,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