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
文字的表述是一种非常有弹性的语言方式,诗歌是会把那种语言美赋予一种有有声有韵的曲调。沙哥的那首“姐,你说”平凡中见真情,她,幽幽淡淡地诉说,他,静谧凝神地倾听,尔后转化为那长长短短的动人诗篇。无疑,因为有文字记述,不管岁月溜走多少,也能在某一日翻起,轻易地忆起那时的心情。问候作者,祝您创作愉快,文安!
读了一些诗歌,看了一些散文,浏览了一篇中篇小说。思绪就渐趋混乱或清晰,心情就渐趋明朗或迷离。
古人说“千古文章事,得失寸心知”,在我看来,这个“寸心”大半是对读者而言的。作者用各种手法将自己的感悟、心情书写完毕,心中的“块垒”便已然被浇铸,除了在手法上自己能意识到不足外(比如,王安忆就常常想突破自己的写作方法,而不想被自己限制在自己写小说的模式里),里面的感情或理论上的一些东西,就待读者来阐释和发掘了。“寸心”,从小范围上说,可以认为是作品对读者心灵上的震撼,每个人欣赏作品的心理层次不一样,领略到的意味就不尽相同,即是所谓的“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莱特”。
其实,我不想说太多枯燥的文学知识,这些姑且待那些研读文学的学者、研究者去慢慢考究,我想说的是一首诗。刚刚看到一个名为“打破沙哥”的名字,在他的文集里我看到《姐,你说》这首诗。不是想分析什么,只是偶尔看到,偶尔感触,偶尔遗憾。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文学中的故事都是艺术的真实,如果谁坚持索引贾宝玉的原型,就像猴子捞月亮般海市蜃楼,但是其中的感怀却是现实之一种,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文学,喜欢诗词的缘由所在。它不真实,所以人们可以大胆寄托;它真实,所以人们可以尽情表达。它就像一根无形纽带,系住人心,绾住掺水的真实。这首诗是在描绘一场姐弟之间的恋情,诗词有时候就像网络,它们与真实仿佛永远都隔了一层,言有尽而意无穷,你可以肆无忌惮地倾泻心中的爱恨情仇,却可以永远都不让谁知道是在写他或她们,这其中有太多弯曲的路途。其实,我只是感动于“姐,你说”这几个平凡的文字。她在诉说,他在倾听,这是一幅恰似闲话巴山夜雨的图景,宁谧安详却又充满李商隐所没有的无奈。“她”说的是她所经历的,或许也是“他”所深深镌刻的。而当这一切都浓缩为一首诗歌的时候,作为读者的我们就能猜透结局。呵,人世间的情感化为汩汩流淌的文字时,才是最深刻的祭奠,因为心是不值得相信的,时间也会让人遗忘,所以,无论怎样的感怀,化成文字了,就有再经历、再回想的可能。如果仅仅相信心的沉潜,也许在某年某月某个新的影像就会刷新记忆,而最初的悸动,真的便不了了之了。当然,如果你要刻意遗忘,那我保持缄默。毕竟,大家各不相同,我所说的,不是法则。
对于这首诗,我觉得会使那些结识、却无缘相见的人们感到凄凉和遗憾。不过,诗歌始终是诗歌,不能太认真。这个世界,一认真,就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