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朋友
聊天时遇见的一位朋友,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下无所不谈,从生活到文字、读书,互相间的交流,不仅心情愉悦,还眼界大开,学到了不少知识。拜读您的文字,问好!
聊天玩时遇到了一个朋友。
我曾笑言:我这一遇到你吧,就特同情那些从来没有遇到过你的人了。
他的回答是:这话咋这么动听呢?请再重复三遍或让我念着入睡。
我不知道他的年龄与职业,他只说过自己是山里人,似乎是西安的。
因为不喜欢同比我小的人聊,遇到有与之对话兴趣的人,我每每都要问及人们的年龄。而他的回答一般都是:八十多了。但是有次无意中说起他的儿子,我感觉应该是个比较小的孩子。便取笑他:只好认为你的生育能力怪强的。
那似乎是唯一一次聊到他的孩子,他大致是这样说的:那坏小子唯恐天下不乱,我同他妈打的不可开交,坏小子在一边兴奋地挥着手喊打打打。后面居然又加上一句:真不知道像谁。
我大乐,回他:我觉着与你极相同,你小时候应该也是那样子。他嘿嘿乐。
他有个幸福快乐的家。常常提起他老婆。
举例一:他有次出差,他老婆短信来了,“先生,寂寞否?”他回的是“花团锦簇!”他老婆又发“加我一个?”回复是“排队!”
举例二:他说自己有次被欺负怒了,大义凛然要分家。他老婆很镇定地回答:“行,那我用过的我都要带走。”说完就取了剪刀奔至他,他吓的立刻乖乖投降。
举例三:他老婆爱逛街,他就陪着。老婆让他夸自己好看,他极正义地回:“俺咋能骗你呢?”
举例四:“那贼婆娘又喊俺睡觉了!”
举例五:“贼婆娘老是掐俺,还总是稍稍揪起一点点皮肉,然后拧。”问我有啥高招。我说一般女人只要抱住她就没事了,再不行就干脆抱床上去。他自动引申,是不是再盖上棉被,一顿乱拳。
举例六:“俺活至今日,唯有一点成就,那就是娶了一房媳妇生了一个儿子。需要注意的是,一房媳妇是一个媳妇,不是一房子的媳妇。”
举例完毕。
我们似乎是这样认识的:他摇头晃脑地自称山里人,并鄙视我的反对。我问他是否见过一年四季远远望去都是寸草不生的石头山。他疑惑了,告诉我到过那里,赞叹人好饭好,尤女人好。嬉笑间我责问他,怪不得我们这里那么多望夫石,原来都是因他而化。
每每说到这些的时候,他就比较手舞足蹈。
说他有次来,回的时候一火车的大姑娘小媳妇情深意重,送他回西安。我奇怪,那火车上就没有男的吗?他很是不屑,勉强回复:俺眼里根本就没有那些臭男人!我无语,好奇她们是否一直将他送到家中。他深深感叹道,这些大姑娘小媳妇极其懂事,到了西安后就全都默默离去了。我让他冬天的时候站在外面,领略下如刀的西北风,刀刀都是她们对他的声讨与控诉。他说他定当默默承受。
此人同我说话时大多是随手取之的名字,于是我取笑他又来暗恋我。几次之后,他嘿嘿笑着说是来临幸我。
可以公开发言的固定名字,只见他用过三两次。那个风光啊,被众多才女簇拥着。因为我很少去玩,很少能见到。有次问他为啥不招摇过市了,他也不生气。我又说,如果自己有底气,就天天招摇过市。他很高兴说权当这是我对他的赞美收纳了。
我说他对聊天事业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因为他会引发很多人的聊天兴趣。他认真纠正我:错!我是让女人更爱聊天,而让女人的丈夫更恨聊天!
有时我回复慢些,他会很体贴地问是不是会影响到我完成心仪大业。我回他,肯定不会,完全是两码事。同他说话,常会顿生畅饮豪情,完全不同于忽有同走天涯冲动的柔情。
他给我的感觉很难得,轻松极了,又极是尊敬。
以下是他曾经陆续说过的:胡兰成的文字,天大的事却能够娓娓道来,虽不耻他的为人,但不能不欣赏他的《今生今世》;孔庆东那孩子近年写的字还不错;中央电视台柴静那娘们,写的东西连我都佩服;嫣牛博上有很多可看之文,比如野夫的、推倒柏林墙的;她穿着一条粉红色的绿裙子:背叛倾城,挺有意思的。
我只看了其中几篇短文,便有眼界大开之感,并心随之宽。今天看了柴静的文章“只是欢喜随意而至”,还看了冯唐的“大寿”。读后感很简单,看了还想看。
这种阅读给予的欣喜,让我很想表达对这个朋友的感激,于是,产生了这些字。也算是一种随意而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