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
是啊,儿是母亲的心头肉,有哪个母亲不惦念自己的孩子呢?“我”因为总是无故头疼,而让父母心焦,母亲为了治好“我”的头疼病,不惜“杀生”,只因为听说“吃头补头”。这份沉甸甸的爱,让“我”满心感动,也让“我”深深懂得父母对儿子的牵挂和惦念。拜读您充满深情的文章,祝您父母身体健康!
五一放假回家看看,到达集镇上看见到处张灯结彩的欢庆五一,像是过年一样,好一片喜庆的气氛。到我家附近,进入乡下的时候,这一片天空少了一份喜庆,却多了一份春气,到处绿绿葱葱,农民伯伯们正在劳动,这就是他们庆祝五一的方式,没有来得急多看几眼便到了我家门口。妈妈正在厨房做饭,爸爸还在田地干活没有回家,心里多了一份忧愁。
妈妈看见我自然像是吃了蜂蜜一样,甜甜的笑着,我上下打量着妈妈,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只是这个时候我强留住了眼泪,我才出去一段时间,妈妈居然瘦了一大圈,肤色也黝黑了,却还在做着饭,我知道这是为他的儿子我准备的盛餐,我立刻帮妈妈做起饭来,过了一会儿,妈妈叫我去把她早就炖好的羊头肉吃了,因为她听别人说只要是动物的头儿都很补的,最要紧的是可以治他儿子的头痛,我不知道这有没有医学根据,但是妈妈把各种动物的头儿给我吃已经十几年了,每次回家一定少不了头儿这个补品。
其实我是不吃羊肉的,因为它有一种气味很难闻。妈妈第一次炖羊头给我吃的时候,我毅然拒绝了吃,她亲手给我炖好,然后亲手给我端来,但是我还是不吃,她很失望地看着我,没有太多话语,因为妈妈是一个不怎么爱说话的母亲,她对儿女的爱只体现在行动上,而且你还得细细体会,要不察觉不到。我看着她眼睛里的眼泪在打着滚,把那羊头肉和汤抢了过来三两口的就吃光了,吃完用手一插嘴,傻傻的笑了,妈妈看着我也笑了。
从那以后妈妈会经常给我炖各种头儿来吃,是为了治愈我的头儿,看见我头痛难受的样子,妈妈不知道有多担心,也不知道在她感觉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个人流过多少次泪,我生病的痛苦远远比不上她承受的心理的痛苦,我的头痛它是莫名奇妙的来了,然后有莫名奇妙的好了,就那么几个小时的事情就不痛了,而妈妈承受的那种痛是永远的,要她不痛的唯一办法就是治好我的头痛。
我的身体可能是很正常的,只是它像小孩子一样很调皮,经常和我开玩笑,病魔时不时的来袭击我,而奇怪的是,爸爸妈妈带我到处寻医治疗都没有结果,医院的每次检查结果都是好好的,没有半点毛病。以前我是医院的常客,现在我是很少去医院了,不是不相信医学,是我不相信我自己的身体了,它真的就是一个小坏蛋,在我身上捣蛋还不留下痕迹。我也渐渐地习惯了这种病,把它每次来的时候带给我那几个小时的痛苦当做是一种休息了,不过带着一种折磨的休息,这也算是对生活的一种体验吧!
生病的延续让我对生活多了一份体验,却给妈妈带来了无限焦虑。我在外面上学工作的时候,妈妈打电话给我第一句话就是问,你的头有没有痛啊?就是那么一句话,我在外面生活的六年里,每次电话总是少不了的一句话,就是这句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让我声音无数次的哽咽。六年的时光中妈妈每时每刻都在惦记着孩儿,也每时每刻都在惦记着她孩儿的头儿,无疑她每时每刻都在承受一种痛苦。离开家的六年和生活在家里的那十几年,我不敢想的太多,可是妈妈的心什么时候离开过儿子。我长大了,也会骗人了,我经常会骗我的妈妈。她一问我,我就会告诉她,我头痛好了,我回家也不敢在家呆的太久,我怕我的病发作,那样妈妈又得伤心,现在回家一般是只在家呆一天的,太久了我那头儿会不争气的,其实我好想多陪陪爸妈,却又不想让他们多担心,所以我也是用不了多久便会回家一次,回家一次总有千言万语,却始终没有说出口的。妈妈也有万语千言却只能默默地看着我。我想爱是不需要语言的,只有用心去感受,才能真正的体会爱的真谛。
我无论走到哪里,心总系在家的那头;我不论走到哪里,母亲的心总系在我的身上。我走的越远,那根线就拉的越远。我不能走的太远,也不敢走的太远,因为我担心有一天母亲那头的那根线会突然中断。因为母亲身上的疾病不少于我,我年轻可以照顾自己,她却一天天的老去,心里不能再承担过多的东西了。
母亲给我吃的头儿太多了,我记得的有羊头,猪头,驴头,蛇头,鸭头……还有好多我不知道名字的,母亲是很善良的,为了我的头儿,好像是“大开杀戒”了。因为她只有一个儿子,她儿子也只有一个头儿,我仿佛听见妈妈在炖那些动物的头儿的时候对它们说:“你借我一个头儿帮我治好我儿子的头儿,下辈子我借你一个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