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

王希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5-03 13:08 责任编辑: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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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在时光的影子里捡拾一份纯真,让灵魂的光不停的闪烁。那些碎影花事,在折射的光阴中,碎碎念念,最终坦然……抓不住的光阴,却能抓住希望!

白驹过隙,花颜苍苍,幻想着摆针上长出花斑的轮轴吱吱作响。

后悔起当初忘记熏烤一捧芍药包裹住已经淡忘的音容笑貌,再次聊起过去似乎总是落得个为幸灾乐祸津津乐道的地步,也许是因为花季的朝阳远没有黑夜始终如一地陪伴在你我左右。当我们以“同学”的名义,“兄弟”的称呼相会的时候,却发现时光的折射早将我们的背影无规律地拉扯,撕裂,成了千奇百怪的镜像,每当面对着时光的哈哈镜,我就幻想着我能够成为最后的堂吉诃德,手持萎靡的长枪,披着嘎吱作响的铁甲,策动胯下干瘦的老马,不知真相地冲刺梦幻里的邪恶的风车巨人,若能求得个肝脑涂地,血肉模糊也无所谓,镜子里的成像永远都是和现实反转的。

我们就着酒精打碎各自的哈哈镜,在散落一地的光影琉璃里寻找流离失所的灵魂。为了缓解被时光触角捆缚的血管里的喷薄,我们径自拾起一片自己心墙的刀片划开右手手腕上的经脉,眼睁睁看着鲜红的外渗,另一边还不忘从左心房畏畏缩缩地踏进右心室的角落,好奇又畏惧地注视着被自己强迫永眠的婴儿。

前天,水上初阳还暖,江边微风渡情,翻开《长腿叔叔》的某页,淡淡的书香和着有些冰凉的味道流窜过背脊的单薄,孤儿院的女生居然能够从时光的责难中逃离,而注视着她逃离的蹲坐在堤坝栏杆上的少年,你何时才能赶上?

昨晚,雨落街头,分道扬镳,相约夕阳,短短的三天假期,仅剩的几个身影,遗憾没能遇见一个能够拽着我的胫骨带我逃离的“长腿叔叔”,沮丧孱弱的心智还没能够解脱时光的诅咒,发育的身高似乎是上帝讽刺的我们与他的距离,只有我们毫不自知地以为的愚蠢的沾沾自喜。

哺育珍珠的贝壳随着时间的洪流奔波大海,我多想随着那一道流光溢彩一同远行,却不想被河底妖娆的水草死死拴住奋力划水的手脚,我沉浮,我挣扎,在两岸的镜像一般的滨菊里,我似乎也看见了你们七窍的心思正被一根根藤条疯狂地捆绑。

时光是一个该死的黑巫师,让我们随着他黑暗的魔法渐渐成为了灰色的祭品,然后再把无用的我们一并抛弃在昏暗的野蛮国度,成为怀着石头心肠的奴隶,不知皮鞭的抽打,不知狗吠的唾液,不知镣铐的沉重,无知地咳血在天狗食月的阴谋中。

粗言俗语的对白,老成外露的嘱托,是成长还是承载?我们此时的相聚是历史遗留的习惯,是约定俗成的惯例,还是似水流年的追忆,青春年少的过去?其实,都有。当时光以分别的方向将我们如同射线一样放逐的时候,我以为我们的交集真的只剩下那枚停留在原点的星星,可当你我闪耀或黯淡在各自星空的时候,我们是否都羡慕着牛郎织女那样的际遇,我们是否又奢望着有一个天才的人类能够将我们联系成一个全新的星座,代表着友情、相信、扶持、力量,代表着三言两语的真诚,五湖四海的团聚,代表着照亮一整片天空的缺一不可,而不是那些粗鄙恶俗的人性。

楼下的路灯和小时候一样昏黄,窗前的梧桐如季节的绿漾,时光似乎没有从它们的身边走过,而我还无法自信地面对时光的彷徨,却是希望能够与各位续火心中的希望。